满包铁水似凶顽, 知与斗智不斗蛮。 慢倾稳倒入模口, 红沸化作白气传。
作品集
229 篇入门夫下厨, 妻欲去陪母, 母却早起身, 让婿尝桃酥。 妻拥母进屋, 倾刻乐传出, 故意给夫听, 戏说夫糊涂。 菜好饭也熟, 夫唤声响粗, 妻回嗔言道, 已知夫辛苦。 取酒一小壶, 夫妻先敬母, 母手抖着杯, 笑脸红晕浮。
她把口令传, 他推车轮转, 顶着寒风往家赶。 她提青菜篮, 他背她腿颤, 进门忙着就做饭。 他掌锅勺铲, 她在旁把关, 夹菜都放对方碗。 饭后窗前站, 他说街灯灿, 她道天上月好圆。
两岸高楼一水近,无言冷视枉为邻。 偶然同在河中见,倒影偷偷背己亲。
枝头春意动, 树周人影重。 看似赏花来, 神往挂签中。 遣叶探其宠, 方晓征婚容。 可怜众父母, 多有白发丛。
一片叶拥两朵花,侍女公主照水察。 公主暗比容饰美,侍女无语叹年华。
我已六十年纪 总爱把过去回忆 想谁对我好过 哪怕是一点一滴 面孔逐渐地清晰 名字慢慢地想起 还有那感人的话语 还有那含情的东西 不知你们都在哪里 真想与你们相聚 让我们高高兴兴地诉说 让我们痛痛快快地哭泣 逝去的人请你安息 我会帮你祈祷上帝...
新春四月,天蓝水清,柳绿桃红,我南下旅行,去圆儿梦。 如锦平原,似绸长江,白山黑水,土红竹翠,如豪饮美酒心头醉。 登庐山险峰,万千石级,蜿蜒入云;花开丽艳,草青碧眼,匡世名山只识腰身不识面。 才几步,想无限风光,定在云巅。 忽来阴云,柔风细...
风吹芦苇晃,雨打荷叶响。 湖面白雾起,游出鸭一行。 耳听眼又望,避雨变欣赏。 腹中酿诗句,不负好时光。
常打交道的是汽电钢铁, 技术不精怎能让它们服贴。 这里没有白天的阳光灿烂, 亲密无间的永是黑夜。 双眼有时疲倦, 但心头那只却永睁不歇。 连那轰鸣的机器交响乐, 也是汗水滴成了每个音阶。 这就是运行工的世界, 苦中自生乐的章节。 末尾用心声...
仰望茱萸峰, 云雾缭绕中。 浓来隐影虚, 淡去现青容。
人下中峡走栈道,头顶悬石脚底涛。 过桥穿洞攀陡级,闻声寻瀑面先潮。
妈妈的眼泪, 令我心碎, 她明白我说的好话, 都是编就的安慰。 妈妈的眼泪, 令我心碎, 她舍不得这一群儿孙, 尽管我们对她都有不对。 妈妈的眼泪, 令我心碎, 她想再看看自己的家, 可恨的病魔不给机会。 妈妈的眼泪, 令我心碎, 她知道我...
楼顶无遮挡, 油毡工正忙。 头戴黄草帽, 身着厚工装。 烈日当头照, 喷灯手上烤。 脸红似火烧, 豆大汗珠淌。 眼里杀得慌, 口中有咸尝。 肤感爬虫痒, 衣裤贴身上。 收工相对望, 忽爆笑声朗。 你我都一样, 宛如鸡落汤。
面团不大, 轻轻一拉, 就成面片了, 接着颠了三把, 面片成u型坠下, 近地时忽然拧成麻花, 然后回旋开打, 在打开刹那, 又猛地向上抛发, 随既顺势展开变化, 先是大环半空飘洒, 继而是无数小环喧哗, 从短到长似瀑挂, 从厚到薄如白纱,...
青青长满山, 不屑野草唤。 喜在报春花, 有我二月兰。
一天清晨,起床的我拿起笤埽准备打扫院落。偶然发现房子的台阶下有许多密密麻麻的黑点,凑过去细看像是死蚂蚁,只是个头小得令我生疑。我拿来放大镜再看,让我大吃一惊,怪不得它小如粟粒,原来它们是被身首异处的蚁尸。数数大概有一百来个黑点,也就是说有五...
在我小的时候,父亲是个什么样子?搜索记忆已经毫无印像了。只记得他的字好,每每升级发了新书,包了皮后,我都让他为我写上科目。他的字工整大方,令我好喜欢。后来发展到模仿,乃至喜欢上了书法。 父亲的人缘在大杂院极好,倒没见过他如何帮助别人,只是他...
浩荡起天平, 潮头微兴, 入村刹那变狰狞。 车倒屋倾。 时闻喊声惊, 替道无情, 街前水载狼籍行。 孤楼框口晃白绫, 救命谁听。
冬天还没有走远,春光已在闪耀. 小河推着层层漪潋,抖着满身晶莹,把落叶驱向岸边,也使秃杨的倒影变得迷朦.为了自己的秀丽轻盈,不容许丝毫的玷污,哪怕本是虚无的印影. 路边的黄草连成一片,只隐约能看到绿色的星点,那是草类生命力的体现.风雨为什么...
人懒不愿下厨, 天天上大学餐厅饱腹。 什么好吃什么, 浪费了也不再乎。 爱看年轻的面目, 愿听青春的谈吐。 和同学们同桌吃饭, 感觉是一种福。 记得有个中午, 阳光不是很足。 偶然走过门后角落, 忽然我停住了脚步。 有个女生穿着很土, 闷头...
夜幕降临,天地一片朦胧.所有的色彩只剩下黑灰两种,但层次却多了起来,让你无法用语言说清,较之白天,这种单色多层次的静谧美更令人陶醉.我口中情不自禁地赞叹,心里细细地品味. 脚踩土地软软的,鼻子嗅到了一股润土的气息.四周无人给我以独自占有的感...
楼下红灯照国旗, 春联兔字形代笔。 天上火枝开银花, 爆竹响处白烟稀。
名字叫草如树立, 纤枝红紫细叶碧。 像似弱不经风女, 长在瓦盆一点地。 伸手拨弄满好奇, 枝头低下叶合闭。 想是误我轻兆举, 浑身顿起骇人气。
小雨静静地下着, 路边抛锚了一辆公交车, 车上几十双神情各异的眼睛, 都向一个方向扫射. 是被洗得鲜绿的银杏叶么? 还是被润黑的弯曲巷陌? 听了他们五花八门的议论, 我才看清便道附近有个打伞的妇女蹲着. 猜她捡钱的人一身皮革, 讲她生病的人...
住在很贵的房子里, 吃着喜爱的东西, 毛发也被梳得光亮整齐, 喝水的碗都是玉凿的. 每天晨曦, 到公园里呼息, 看到红花娇艳绿叶欲滴, 黄莺仰天叫得竭力. 别以为那是高兴至级, 其实她在抗议, 她不想被侍如皇帝, 羡慕树下的麻雀满地. 麻雀...
看了真的又观假, 悠忽感到眼发花. 叹服假的已乱真, 玩笑真的似掺假.
风吹叶落向根飘, 显露空巢半树腰. 喜鹊三只争上跳, 登高为把彩虹瞧.
一年又一年 全家福里显 最早黑白照 我在父母间 一年又一年 我把弟妹添 我们围着站 爸妈笑得甜 一年又一年 又把孙辈见 彩色像片里 老上父母脸 一年又一年 不只年龄变 穿的身上衣 蓝灰换光鲜 一年又一年 再看背景面 过去旧平房 现在新楼前...
高楼的雪像云堆, 大地的雪如棉被, 树上的雪似花蕾. 牌匾的字雪藏没, 石狮的头雪助威, 等车的女雪装美. 电线的雪排长队, 车顶的雪白烟飞, 桥头的雪银瀑垂. 雪中的图鸟兽绘, 雪面的亮太阳辉, 雪里的响脚步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