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城市的灯火 让夜 回到自己的颜色 让星星的媚眼 尽情地抛 让月亮 大大方方的圆 高挂天际 或者回到水中 都是 桃花流水的故乡 让风 披上更绵薄的霓裳 沿芦花轻扬的小径 轻盈地舞动旋律 让一瓣细小的落花 不再计较伤感的宿命 只在红颜老去时...
作品集
62 篇当我失去你的瞬间 我才明白 那蔚蓝的海面 就是透明的水晶棺 当我失去你的瞬间 我才知道 痛苦从来没有底限 那悠深的峡谷 也填不满我忧伤的深渊 为何这浩瀚的汪洋 承载不住短暂的欢乐 时光沉没在何处 是否遗落在西湖的一勾弯月中 如果死亡是对爱的...
长亭依依 定格挥别千年的手势 琴花美酒 一个回眸便凝住了流云 今晚 谁的诗篇粘满毒药 谁的苦涩合着甘甜 当潮声远去 光洁的滩涂正翻转出 潮湿叠加的思念 夜太深 月亮洒过的地方又太滑 我不得不用音乐作拐杖 支撑身体的平衡 优美的旋律 从你的笙...
太阳 被云绑架 走向山的断头台 北风进进出出 撕去最后一片连体的叶 树上的灯一一熄灭 花朵闭上眼睛 动物们假装睡去 十月的血泊中 大地殷红 一只迷途的羔羊双膝跪地 泪流满面 泪水打湿青衣 归鸟死在南飞的路上 干涸的河流 成为季节唯一的表情...
泪水在冬天之前 凝成冰冻的溪流 一阵心痛 碎裂成一地斑驳的醉影 涧底的惊鸟 啼尽我千回百转的思念 逝水飘流 离别的津渡落叶纷飞 西湖上十月蓑败的浮萍 兀自泛滥 空蒙的画卷里 泪水情不自禁 北燕南飞 是苍翠与洪荒的诀别 枯瘦的小草 从大地的根...
季节老得太快 灵魂来不及保温 雪花冲刺的时候 一只尚未清醒的鸟 慌张地拍打着缭乱的手语 想说的誓言 张口已成冰粒 烛光躲进伤风处 临终时才咳出动人的红 命运插手太急 步履里量定的岁月 还有多少幸福可以被预期 花季早已过去 所谓的来世今生 都...
今夜,我把谁的名字高高地镶在风中轻拨弹唱?又把谁的灵魂嵌于我的血液中合二为一的共舞?千百世的轮回只为你惊鸿一笑,我是久病相思的才子,以苍老的月色向你作无语的倾诉。你是我心底的一抹微涟,在午夜轻轻地唤醒一汪清清浅浅的幽梦,无论清晰或混沌,我都...
对于视物质享受如烟云、对大自然又几近狂热的我来说,哪怕是一缕清风、一轮明月、一片云霞,一道彩虹,甚至于一草一木一花一石,我都愿意读出它悠久的历史、古老的渊源、沧桑的岁月、沉默的语言以及自然与人类的关联。 秋天,也许算不上西溪湿地最美的季节,...
嘶哑的呼叫刺破长空 冰冷的铁轨拉长远去的背影 在繁华散尽的角落 没有人知道 什么叫魂魄散尽的 痛 多少次柔情的等待 换来瞬间的相依 那些缠绵的过往 融化了几世纪的冰霜 不向秋风落泪 要落就落在伤口 不指天祈祷永恒 只求把真诚写满星空 不去问...
无数个夜晚 我们用跳跃的指尖说话 时而停顿 时而忧伤 直到键盘泛出油光 十指爬出了老茧 才发现 在你的黑名单里 我已经三进三出 记得那天晚上 一场雨来得恰到好处 一阵闪电 灭了不明事理的灯 我们按步就班 轻车熟路 劈开的疼痛弥漫大地 只是你...
一支麦穗高过梦 被一滴深情的露珠唤醒 挥舞的锄头是节奏大师 幸福的人们正忙于收割庄稼和爱情 这时候 你说去去就来 我站在许仙站过的地方 等你 我打发了一季泛滥的桃花 将回忆沉淀一场厚厚的夏雨 在衰老的秋色里 坚守冬雪无言的秘密 你没有回来...
太阳 透明的灯 摊开 不合时宜的热情 夜 时光的逆流 酝酿 蓄谋已久的章节 四季的等待 为一场暧昧的演出 天地间 雨做的弦 兰花的手指轻拨 远古的雅韵 写满星空的文字 散落一地 寂寞的嫦娥 相思千年的泪 主角的令牌 拱手相让 心慌意乱间 撞...
几百年前 打渔的兄弟去看你 绝望中 你升不起一缕炊烟 于是 回来跟妈妈说 你太穷太穷 妈妈一语不发 只在泪花盈盈的夜 在她泛黄的手巾上 用鲜血 一针一针绣上你的乳名 钓鱼岛 你如此地孤独无依 在妈妈伸手不及的天涯 你如此地不离不弃 依偎在妈...
激情如火的八月 我来不及和乖巧的女儿告别 就被陆总和俊哥绑上了西行贵州的战车 其实,更多的日子 我比较像一尾搁浅的鱼 在城市的石缝中大口大口地喘气 只有夜色降临 才在霓虹的死角 偷偷地窥视过灿烂的群星 说起贵州 黄果树就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马岭河 多情的马岭河 我皈依着自由的飞翔的 雄鹰的翅膀 策马扬鞭 从辽阔的平原 祖国的第一缕视平线中 深情地朝你走来 马岭河 多情的马岭河 我挣脱西子柔情的怀抱 挥别杨柳依依的堤岸 从鲜花簇拥的天堂 东方最浪漫的爱情传说中 虔诚地朝你走来...
一场夜雨早早地把桃花从树上撵到了地下,俯身捧起这些柔弱的骨骼,为什么我的手心会彻骨地冰凉?我们的相遇,是不是太过步履匆匆,恍惚间早已错过了最美的季节? 如今荷锄不在,葬花的妹妹已经老去多年,这一地无枝可依的魂魄该由谁来温暖?徜若这世上没了桃...
太阳熄灯 好戏登场 一双无形的手 裸露慈母般优美的经络 这是序幕吗 人们屏声静气 这一刻 除了头重脚轻的霓虹灯 在害怕点什么 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安 温存的指头 将万物包裹的细小灵魂 从里到外摸了个遍 浆果把油亮的脂液滴落如绒的苔藓 树木开始沙...
清凉的雨滴 和着桃花纷纷坠落 前尘往事 随着陆时间的河流展开 落花追不上流水的脚步 苍白的梨花留不住母亲 油菜花还衔着昨夜的泪滴 嫩绿的麦苗 深情地依偎着熟悉的土地 在一个叫清明的日子 我翻山越岭的寻找 那些曾温暖我一路前行的的微笑 沉重的...
许多年了 我一直活在星光不见的城市 风是热的,落下的雨是浑浊的 偶尔的一场雪 也带着老天病重似的喘息 高楼不加节制的疯长 蝉鸣不再,清脆的鸟也不来 阳光的触须 伸不进穷人的阴沟 更探不到富人的内心 物质辉煌 碎银叮当作响 在世俗的洪流里 我...
我愿意为您憔悴不眠 愿意为您承受一切苦难伤痛 可是,妈妈 我却无法直视您枯瘦的容颜 您眼角的泪花像针尖 一阵一阵刺痛我的心 妈妈 洁白的是雪 绝不是病榻的颜色 此时此刻 没有人知道我是怎样不着边际地爱您 这秘密来自您身体的一部分 我不是您的...
一、喀斯特 当年 你巧妙地避开迷乱的政治烟波 手执一壶,呼朋唤友 以冰雪浪漫的情怀浪迹于山水之间 诗歌 让你的笑声更加贴切从容 多少回我和你酒后聊天 聊着聊着 你就跳到梦里写诗去了 只有我 还对着世俗的尘埃大发牢骚 二、潇湘子 为了不让诗人...
我二十几年的岁月正散了一地 恰时值冬天 她把我发黄的诗稿翻着翻着便 扑在上面流泪了 她流泪的样子很优美 她抽搐的双肩会使任何一个男人勇敢 她抬起泪眼 她用灵魂和我对话 她告诉我 她上个世纪就在寻找我 她在寻找的日子里被一万个男人爱过 这一万...
——写给母亲湖:千岛湖 1 岁月无痕,花落无声,时光总是在不断告别和不断回望中沛然流泄,让人触目惊心。 2 那片悠蓝沉静的湖水依然一次次在我心底歌唱,更多时候,你爱她,就只能在子夜的灯下,在灵魂寂寞的深处轻轻地和她哼唱一支歌,比如,千岛湖。...
当你面对一块沉默的石头 你是心虚而又无能为力的 它一直如此地安静 因为它的安静 你却躁动不已 你使劲敲打它 甚至用刀子割它 可是 除了风一样可怕的叹息 还有黑夜中刀子的呻吟 飞鸟飞不过寂静的沉默 动物死于无端的病因 季节从阴雨缩短到洪流 咫...
远离乡野 横七竖八的积木越搭越高 爬行动物以令人瞠目的速度繁殖 唯一的空隙 被带刺的网络占据 蚁群绞尽脑汁,寻找 思念的出口 黑夜 谎言的遮羞布 有人在日子的边缘 缝缝补补 有人却发着疯癫打烂陶瓷 活着渡过每一天 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稳坐钓鱼...
(给我的母亲湖——千岛湖) 浅梦构出故园的轮廓 依稀蓝天倒映湖水的氤氲 相拥丛林茂密的山峦 撩开延展的画面 所有的呼应恰如其份 熟悉的水纹填补思念的空白 一湖浩淼滋润疏松懒散的节骨 挽起裤脚在湖岸的初始位置 静候母亲一次次温柔的 絮语 水天...
如果没有网络,如果不是因为诗歌,我就不可能这么快走进五月,走进五月的的六朝烟雨,走进烟雨 迷蒙的南京。 南京,中国的六朝古都,一座名贯中外的历史文化名城。十里秦淮、夫子庙、乌衣巷、中山陵、玄武 湖、雨花台……所有的名字都浓缩和见证着中国荣辱...
前几天,经过公司附近一个社区的时候,看到一个所谓的书法老师在教几个小学生写字。按规矩,学书法应该从临摹古帖开始,但不知这个所谓的书法老师是为了节约成本,还是自认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所有的小孩并没有临摹古帖,而是各自对着一张毛边纸上的几个字...
鱼市 一个好听的名字 两条小溪在此汇合 古朴的村庄与小镇相映成辉 有个窗口是绿色的窗帘 那是我办公的地方 我是个芝麻会计 人也小不拉丁 交给我做的是一些简单的事情 一个月的薪水只能买些苦恼 伤心的时候 便痴想在办公室里种块西瓜 那是我喜爱的...
三月 披着阳光的暖 和着蝶翼轻盈的节拍 在浪漫欲滴的断桥 邂逅一段白衣生莲的传说 风不说话 只细柔地轻吻每一寸肌肤 吻遍白堤的长度 将甜润的汁液渗入血脉 不张扬、不奢华、不眩目 在灵魂寂寞的深处浅吟低唱 于暗夜的苦海开出彼岸之花 一湖潋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