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前生我们曾千百次的回眸,终而约定了今生的缘。 或许,前生我不屑喝那孟婆的汤,故而执守这奈何的桥。 我本该以芬芳、淡雅、清幽的姿势悄然的开放。一枝独秀,亭亭玉立。你却无意间从我身边路过,因动容于我的落寞与高尚,落下一滴柔软的泪。 你说,...
作品集
62 篇来凯奇上班已三个月,按用工单位常规,在这三个月期间,如本人工作未出纰漏且能得到头儿赏识,应是填转正表的时候了。企业的转正自然不能与部队的转正相比,但是对我仍然有足够的吸引力。平日里,鑫和森的同事总不解地问我:怎么老见你在写个不停?是的,我是...
1 雪落无声 鸟翼稀薄 寒意被节节拨高 在冬天的尾巴上 伸出的手突然收回 此时此刻 谁能帮我理解 这三番五次的行程 2 站在寂寞的边沿 借一管竹笛吹出一抹 浅痛的心跳 清冷的音符 飞不出岁月的苍茫 枝头深处的陌路 又一场轻描淡写的 轮回 3...
风在春上走过 从窗外紫荆花盛放的枝头叶脉间走过 以同样的方式 接近梦想的天空 大地一片浅绿 闭上双眼 木棉花朵饱满的灯盏照亮前额 我知道 生命的春天开始叙说 夜像一些事物起伏的身影 遥想时的眼睛 飘浮在静和美丽的叶片之上 青色的风和一两点红...
群山如众佛打坐 缄默无语 我在岸边 在故乡的码头 在冬天的门槛上 等你 站在四十四级的台阶上 从上往下数 当数到二十四的时候 一只水鸟优雅地打我眼前飞过 心境与湖面一同铺开 说不清 激动、脆弱与空旷 这个早晨 你答应和阳光一起来到我的身边...
岁月藏不住心事 结果可想而知 天空张开极大的口子 一台巨大的碎纸机 将云层辗得粉碎 那一瓣一瓣狂乱飞舞着的 不是昙花 也不唯美 那是天堂守不住的 秘密 你我只是看客 只能趴在别人的风景里 苟活一生 偶尔的一瓣滑过掌心 那是握不住的轻盈 瞬间...
如果流水 载不动浮萍 落花解不开心事 如果文字 再也承受不起 命运之轻 我宁愿黑暗 如潮水般漫过我的身体 让孤独无依的灵魂 如一朵清莲 绽放在汹涌的 波谷浪尖 凄美圣洁庄严 如果 远离诗歌 就可以远离忧伤的爱情 告别诗歌 就可以告别疼痛的生...
晶莹的雪花 是嫦娥洁白的心事吗 那瓣瓣斯碎的裙裾 曾怎样穿越浩渺的月空 辗转来到流言过往的尘世 谁家门前 一两把不明事理的扫帚来回走动 错误地将贞洁与泥淖混为一谈 美丽无路可遁 泪滴的声音 剑一般洞穿了天使的心 箫声缥缈芦花齐天 一只羽化后...
水泥熟透石头蒸发 蛋白质无端挥霍 焦灼的肌肤向我哭诉 阳光的歹毒 斑马线歪歪斜斜 金属和生灵战战兢兢 城市藏起棱角 在一场雨季到来之前 明哲保身地交出了幸福的钥匙 若不是一斗米的诱惑 我真想放弃 一日三餐牙齿重复碰撞的 滋味 站台,一只饱满...
夕阳潜伏在起伏的曲线之外 一些无法抵挡的疼痛 在黑夜冲出心的堤坝 悄悄蔓延 点燃一枝烟 为落寞的季节取暖 很多时候 将心事委身流水,婉叹 那朵至今未来得及渲染的花 躺在时间的河流上 我的灵魂敞开 将生命的茫茫 脱卸于茫茫的烟水 为了前世的盟...
月亮撤退 星星溃散 风雨招之即来 黑夜混淆是非 酝酿 梨花带血的阴谋 吹折了花冠 击碎了裙裳 灵魂灼伤 梦荒唐而肤浅 诗歌 无所适从 文字 被雨水反复蛰伤 无语而慌张 紧锁的愁眉 无法抵达的长岸 忽然想起 似曾想识的圈套 零落的箭羽 轻盈...
狐媚的酒 勾引灵魂的眸 在光线的对立面 呷一口微潮的心情 嚼一段落花的尘烟 我 偏居江南一隅 过不惯偶像似的流年 为讨一羹五谷杂粮 昧着良心 向高贵的城市低下头颅 趁着月白风清 在墨流的荫里 流藻的梢上 仰视年少轻狂的曾经 莲心的女子 苍苍...
黄山是行者的天堂,旅者的梦乡。它集泰山之雄伟,华山之险峻,衡山之烟云,庐山之飞瀑,雁荡之巧石,峨嵋之秀丽。明代大旅行家徐霞客游览黄山后感慨曰:“薄海内外,无如徽之黄山,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近代著名国画大师刘海粟九十高龄十上黄山,更是载...
(2010年6月20日,阴雨绵绵,沿苏堤去西湖美术馆参观“书非书”名家书法邀请展,感慨以记之) 高温蒸熟的梦 被父亲节的眼泪淋醒 花朵开在花朵下 诗歌打在我心上 苏堤弯腰作楫 酝酿千古的蜜意柔情 睡莲大面积地摊派绿意 只为分泌少女的红晕 垂...
为迫近一座拙朴的城堡 与一颗德高望重的灵魂 相约一场心领神会的对话 我省略数字堆满的星期五 省略沿途节节败退的风景 朝前世走来的方向 快步流星 清明布谷重复滴血的歌唱 田埂一弯蕨草艰难地托起 摇摇欲坠的黄昏 一缕缕炊烟如期而至 老黄牛喘着闷...
端阳 艾草飘香 窗台 霞光伸进柔软的身姿 妈妈帮一只丰满的粽子宽衣解带 我望着这世上最清香的节日 发呆 目光穿越二千年之外 在汩罗江畔坐下来 认真地思考那只粽子的来历 水草猎猎 狼烟滚滚 形容枯槁的诗人正沿江岸走来 一边失魂落魄 一边语无伦...
艾草飘香的端阳 霞光轻柔地伸进窗户 女儿与一只感冒的小狗对话 妈妈帮一只丰满的粽子宽衣解带 我望着 这世上最清香的节日 悠思已然穿越二千年之外 在汩罗江畔坐了下来 认真地思考那只粽子的来历 眼前 水草猎猎 狼烟滚滚 形容枯槁的诗人正沿江岸走...
灰色雨季 一只尚未熟透的苹果 如花少女叩叩他的脑门 随手扔向了南方的天空 彩虹般滑落 腐烂 或者生根 而风起时 春天在节节拨高的城市面前 一溃千里 森林的竖琴发出闷热狂燥的声响 这让一棵根底肤浅的树莫名伤感 野草和小蘑菇则开始坐卧不安 南方...
梦 薄如蝉翼 轻盈如纱 黑夜延伸的背面 唯美 触手可及 遥望不如凝望 心动不如行动 原谅一些变态的生灵 三更半夜 翻箱倒柜 不等昼夜交接 诗歌已经上路 石头城伤痕累累 怀抱诗人痛苦流涕 玄武湖轻波荡漾 表面风光 黯然神伤 粼粼柔波下的滴血残...
人间四月依然料峭的寒风 你本该玉树临风临岸照水 以轻盈的枝袖舞尽春天的妩媚 你本该在生命的三江之源 在海拨六千米之巅 扬起巴颜喀拉山高昂的头颅 理所当然地接受烟雨江南中那一帘 风柳垂幕对你的向往和膜拜 可是又是谁在那个黎明前的黑夜 卸下了格...
就像柔软的牙膏 被挤压在一个 几平米的水泥盒子里 心慌了 气闷了 喝口水吧 闭上眼 扭扭颈脖 什么时候又想起油菜花了 不是因为油菜花只关乎春天 抑或 让人想起美好的或者痛苦的初恋 只为孤独的灵魂借一湾柔顺的湖面 今夜 你就轻易地闯进了我的诗...
在中国开放的前沿 在罗湖商业的中心 我拾起一枚硬币 这时十六大刚刚闭幕 阳光温暖 城市的风光十分迷人 那时它正躺在人行道上 样子清瘦 也许是从打工兄妹的裤缝里掉落的 也许是从白领俪人修长的指缝里滑落的 也许都不是 我弯腰拾起它时 街上行人如...
我是一只卑微渺小的蟑螂 每天躲在人生寂寞的夹缝中喘气 无数次被无情的人类追杀 一回回 一回回 死里逃生 我参加过无数兄弟姐妹的葬礼 他们全都葬身在崇高人类的铁蹄之下 没有呻吟 没有痛苦流涕 没有人类的虚情假意 不屈的冤魂 世代相传 生生不息...
今夜 有一种歌声从我的生命里 醒来 从我似曾相识的记忆中 走来 今夜 月色不明 没有天空的蓝和月下掠过的鸟群 只有雄浑的涛声 碾过夜和光洁的沙滩 从情侣的柔情蜜意中 穿行而过 我是在这时看见涛声和歌声 与幸福有着同样的 模样和内涵 看见爱情...
花儿有福 注定与这一树的樱花为邻 你不够丰姿 单一的花瓣朴素的色彩 在姹紫嫣红的春天里成不了主角 短暂的花期甚至 还来不及张嘴歌唱 清风已经卷走了生命的旋律 十天宛如昙花一现 这凋落的妩媚就这样无声无息 一扇窗一个男人 一颗灵魂一段屏声静气...
他们说,这是一座没有冬天的城市。 但这里有一切你家乡所没有的。许多年以前,你听了一首《春天的故事》,突然冲动莫名地辞了稳定的工作,搭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执意要到这个陌生的南方城市来看看。 火车临进站的时候明显放慢了步伐,你看见了一排排新颖...
无疑,爱玲是最爱穿旗袍的。 她有各式各样的旗袍。缎丝棉袍,传统且华贵;稀纺旗袍,轻盈而妩媚;镂金碎花旗袍,华丽中透出高雅;黑平缎高领无袖旗袍,蕴含着凄冷和荒凉……明丽的色彩,让人怵目惊心。 它们平淡中又蕴藏着深刻,更让美丽女子的一颦一笑显得...
时钟在默默地走,我惬意地靠在沙发上,这是个星期天的下午,我拥有长长的空白的时间,我不想用什么计划什么行动把这个空白的下午填满。 这是一座节奏很快的城市,我的这种慵懒在实干家的眼里似乎是在奸杀时间,但是我却一直喜欢这种慵懒的感觉,不知道有多少...
这些已经到来的,就让它 一边幸灾乐祸吧,而那些 迟早要来的,请加快你的脚步 杯水的余温正渐渐散尽 我来不及等待 尽量让你的腰身妖艳 尽量让那些病态的躯壳显得端庄,累了就歇着吧 那些还没来得及吐出的花蕾就让他们继续保持沉默 一些蠢蠢欲动的灵魂...
钢铁巨龙豪情奔放 以令人瞠目的速度 穿越浙东平原 捎上三门湾吹来的咸湿海风 潜入括苍山脉的心脏 直达 五千年的约定 那是心灵的圣地碧水山涧 有南方绝无仅有的 白桦林 高贵秀美风情万种 天生的明眸皓齿 简洁明朗爽直的性格 南国脸蛋的独特气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