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三大件:吃、穿、住。就是这个“住”就够人难受了。“住”者,人自己作主也,你能做主吗? “啪——”一声金属卷帘门巨响,我被惊醒了,然后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你听,“啪——”又是一声巨响,跟在后面的是“哗——啦啦”的连续不断的响。哦,吹大风...
作品集
379 篇临近升学考试了,经常有学生问我:李老师,我能不能考上××高中。我带着怒气回答:你怎么总问自己能不能考上?你应该问的是我每天有没有努力,我每天有没有完成自己今天的任务。实际上,这反映出了学生的极不自信,也反映了学生不知道如何去找到自信。 自信...
抛起来,卷下去 污渍痛苦地脱离衣布的灵魂 撕扯,揉搓 痛苦哭喊的不只是缸里的衣布 疼着,伤着 吞着泪坚持的是洗衣机 不要责怪洗衣机狠心 谁有它对缸里的衣布爱得真
屈原很想有个家 他把家安在了汩罗江 温柔的水波 亲切的小鱼 汩罗江的岸上 太多猛兽恶狼 屈原很想有个家 义气相投的妻子 每天倚望在门旁 家里的灶台 冒着温暖的米香 那暖暖的木床 一觉酣甜到天亮 屈原梦想这样的家 很想把这样的家 送给自己的老...
你太容易燃完自己 生命逝去就无法挽回 你崇高而轻易的牺牲 让人畏惧 那穷困的山沟 夜里闪烁 煤油灯的光辉 高楼林立的城市 那五彩的灯光 让天空比白天更有魅力 何时才有你蜡烛的位置 煤油运不进山里 偌大的城市里一片漆黑 人们一个店铺一个店铺呼...
这是今年春天的一个下午,我站在办公室东面的窗口远望,那条宽宽的水泥公路的山边,腾起了一排白雾,那白雾长几十米高几米。我惊讶了。那里不是仗多高的山崖吗?山崖上应该是一排细弱的翠竹,那里应该是绿色的,怎么升腾起白色的雾呢?一连十几天,只要往那里...
名画?还有名家鉴赏? 苦笑,摇头,讪笑…… 黑白一团,糟蹋报纸一片。 飘落,画在地上。 震撼!地上那团黑白! 睁大的双眼,弯着的腰,定格 在这一段无意中形成的距离。 从村口到天边, 清晰,隐约,高低起伏,哪里有尽头? 五六厘米的黑白线条,...
不知是屋外的哪棵树上掉下一根大虫,长约四厘米,体厚体宽均约一厘米,红褐色的皮肤肥得发亮。它被一群小蚂蚁运着,来到了墙边的水泥地面。这蚂蚁真小,腰细得像蛛丝,体长三毫米;那小腿细得就像蚕丝。这些小蚂蚁,一个一个蹬起八字脚,昂头顶在大虫的肚皮下...
我是喜欢看《四川日报》周五版的副刊的。周五这期的副刊上有精短文学作品,有诗歌赏析,还有中国国画赏析。上面的中国画,都是十多厘米大小,配有赏析文字,我却不是很感兴趣。每次拿着一看,黑白涂鸦的一团平面,没有立体感。今天这期上仍然有中国画,我还是...
莹莹是二零零九年上的大学,她的平淡的故事对我们,对当今的大学生是有帮助的。 一 莹莹努力了,但她没有考上自己想上的学校,只达到了专二的分数线。她拿到了录取通知书,是一所私立大学的。读吗?这私立大学的学费,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她家的草房本来就...
一个圆形水池,四面是水泥涂抹过的光溜溜的直壁。好久没下雨了,水池里的水不多了,小青蛙和青蛙妈妈在水池里,怎么也出不去。 小青蛙仰着头,望着蓝蓝的天,看着水池四周绿绿的菜地,心里不断地冒出问题:天就是这么大吗?那绿绿的菜地美吗?我要能走出这水...
月亮和太阳本来是一对兄弟,他们每天都会相聚喝酒。后来,月亮被称做姐姐,太阳被称做公公。就是这些称呼,让月亮和太阳不在一起了。 月亮很生气,凭什么要把它称做姐姐?它可不愿做女的。在人类圈子里,自古女的就没有地位,连姓名都没有,还上不了家谱。女...
快过年了,氢气球们一个一个跑到了小朋友们的手上。 今天,太阳晒得山顶上的操场暖融融的。十几个小朋友一人拿着一个氢气球,牵着妈妈的手,高高兴兴地来到了操场上。那些氢气球真美,红的,白的,绿的,蓝的,黄的;纯色的,有图案的……长圆形的,像一个一...
教师的继续教育,是法律规定的。为了帮助教师们完成规定的继续教育学时,学校也经常请教师进修校的老师下来讲课。事实是,相当一部老师是来报到的,老师在上面讲,听课的在下面我行我素。更有厉害的,听一会儿便走了。是真的这些培训内容对我们没有帮助吗?不...
旧房子推倒了,把推倒的泥墙铺成了一小块地,里面除了其他菜,还有两沟韭菜。暑假出去了一个多月,这菜地无人照料,等到我们回家时,满地是野草,哪里还能见到菜呀!那两沟韭菜,苗子也是死的死,烂的烂,只有零零星星的几根还显示着它们曾经的存在。我无事可...
何止是十年寒窗啊!终于,大学毕业了,二十多岁的你,在九月那个稻谷金黄的日子里,帮父母把那金黄的稻谷收回家里,你背着行李,出发了!从此开始了自食其力的航程!哦,朋友,你的背包里除了毕业证,除了身份证,你装上你的账本了吗?装上吧,如果忘记了,赶...
看到现在的孩子,我想起我自己的童年,我不知道是我幸福还是他们幸福。他们忙碌于家长的远景规划中,疲惫于各种训练班,书法、绘画、舞蹈,就是农村乡镇的孩子,也为这些忙碌起来。还有一批孩子,则是无聊,他们不需要干家务,不需要帮忙于农活,能做的事情就...
学校改建一新,那用水冲洗干净的旗台处放上了一圈盆花,台下是几盆盆景。两盆银杏,还有两盆三角梅。 先说银杏吧。翠绿的叶片,像一只只绿色的蝴蝶,每只都伸直着双翼,被凝固在那苍劲的枝丫上。银杏的干只有婴儿的胳膊粗,却是那么地苍老,皮肤皲裂,好像经...
在公务员时代,我们把掌握官员升降大权的人叫伯乐,把他们选拔提升的官员叫千里马吧,层层级级的官员之间的关系那还真是伯乐和千里马的关系。我记得学生考题中曾有一幅漫画:一头猪,浑身捆着钱,走进伯乐的办公室;然后猪出来了,它身上贴着的标签是“千里马...
(一) 露珠•珍珠 孩子已满三个月,我异想天开地想要让孩子闻闻野外的新鲜空气。看看早晨的美景,这样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太阳刚刚露脸,我便抱着孩子来到屋外。 屋外那高高矮矮的叶尖上,挂满露珠,闪着莹莹亮亮的光。这些晶莹的露珠多像我怀中抱着的孩子...
以前,我从没单独进过厨房;现在不行了,妻子孕育着未来的希望,全家已不准她干活;母亲也连夜劳累,此刻睡得正甜呢。起床吧,我今天就下一次厨房。屋外雾气锁天,竹林里的雾滴哒、哒、哒地响着,那是雾成水滴敲打竹叶的声音。好冷好静啊!以前在厨房里,有母...
打春过后,是连续的艳阳天,很暖和。李花簇簇,白白的爬满树枝;杏花粉红,扎满一个一个的树丫;梨花润润的,一长串一长串地立在地里。最热闹的还是油菜花,金黄金黄的在这沟那沟流淌。坡地里,一团儿菜花,一团儿绿苗,倒酷似一幅油画。不久,远山近野的树,...
(一)檐水泪 它是屋檐上最后一滴雨水。 它是走在屋面最后的一滴雨水,它很骄傲!它在屋面慢慢地走着,东张西望,很悠闲。它要在这美丽的房顶看那雨后的蓝天和美丽的白云,它要在房顶听那麻雀追撵的欢喜,听那白鸽们旋舞的音乐。它留恋着这高高的屋顶,不想...
“红花还需绿叶衬”?这是谁说的?是红花说的还是绿叶说的?是红花说的,那是红花的谦逊?不对,这谦逊明显地有高人一等的口气,是傲人的,那意思呀我是红花,我比绿叶漂亮。是绿叶说的?是绿叶自作多情,还是绿叶在嫉妒?是绿叶的自卑,还是绿叶的骄傲?不管...
学校的旧教学楼是一楼一底的,屋面是瓦盖的,斜坡形,那屋檐形成着一排波浪。楼房盛行的时代,这波浪似的屋檐在渐渐地消亡着。屋檐下是一排塔柏,树干直径有十来厘米,树巅已触到了房檐,叶片苍翠茂盛。远处看去,每株树都蓬蓬松松,从树根到树巅就像一个个标...
五月熟了,熟透了的五月是一个让人高兴的季节。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不知道白居易说的五月是农历还是公历,在我家乡,公历的五月,农家也就无法闲了。因为,公历的五月里,我的家乡就熟透了,农家得忙着捡拾这熟透的五月。 家乡的五月,是一个红了...
一 空空的,你的座位 书本塞满抽屉 就是没有你的人影 孩子啊,你现在在哪里 你的座位盼着它的主人 我失落的样子,你的同学肯定看到 我声音焦急烦躁,你的同学肯定听出 那条凳子上坐着你 我讲课的声音很惊喜 所有学生都是我的孩子 哪怕你一次又一次...
地震 人类无法抵御的猛兽 眨眼间 它吞没了我们美丽的城市 眨眼间 它摇灭了我们舒适的屋子 眨眼间 它撕裂了我们美丽的山 搅浑了我们青秀的河 它让美丽的山变得可怕 它让青秀的河变得凶恶 它让我们生命的桥断裂 它让我们生命的路消失 但 它消灭不...
(一)伤痛 天空的容颜乌黑 它流着泪和我们一起伤悲 今天是我们哀悼的日子 哀悼我们遇难的玉树同胞 今天是我们遇难同胞的一“七” 我们的学生正在体育考试 默哀的音乐响起 我们所有的动作都原地静止 我们低头肃立 寂静,寂静,寂静 泪在心里涌起...
终于红了,发亮的樱桃一树一树 片片绿叶藏在后,让樱桃红个够 枝枝树丫弯腰头,让樱桃耀天空 红红的,从树干开始画出弯弯的钩 那是作业本上老师编织的梦 红红的,枝丫交织数不清的叉 那是作业本上老师扶正树干撑起的叉叉 终于红了,浑圆甘甜的樱桃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