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老太坐在火车座位上,脸上愁容使得皱纹加深了许多,她烦恼着什么?旁人也许不知,皆因知者只有心中自己。如常往日,各人目无表情地坐在车厢,或听听音乐,或看看书报,或低头沉思,日子就这样过去了。 然而这位老太的心中可不是滋味儿,脑海里全是儿子大...
作品集
275 篇谁都知道,情的左边占着一颗心,那里是血是热,如生命泉般源源不绝,循环不息。 如果心脏分成两半,我希望自己就是左心房,皆因那里蕴藏的血液是最鲜活,最纯洁,爱的养分含量也是最丰富的。我愿将这份爱滋养着你,灌溉你掌心中那颗爱情树种。我要让你看到,...
“才刚破茧而出,要找一处地方安定下来,填饱肚子要紧啊!”一隻小东西在半空中边发出嗡嗡之声,边寻觅自己的去路。 蚊子生活就这样讨厌,為何雄的就得吸树液,雌的就得吸血液…… 我跟其他蚊子一样,都由一条几釐米长的红色幼虫,先结茧,后破茧,继而成為...
有多少梦能清晰烙印在脑袋里,梦徊牵索般成为永恒的回忆?我恨当初跟她相遇的时间是那么短,那么仓促。我也恨自己记忆力奇差,使她那近乎完美的轮廓在记忆中渐渐消退,印象中只留下她温柔,善解人意的微笑,然而这一切只能出现在梦中。现实里,至少在印象里,...
露水吸收着晨光的呵护 那分散在叶片上 无数太阳的影子 混和了嫩叶的清香 它们被孕育着 叶子随风抖动着 展现它自有的活力 露珠沿着绿叶纹理 骤然滑落到叶尖 悬掛半空…… 你张开合十的双手 使它们弓成碗状 将摇摇欲坠的露珠接在里边 任由露水滑过...
一所房子四面墙,东面安着衣橱柜, 西面开着一扇窗,上面放着一盆花, 南面关着大木门,门上老木满是痕, 北面挂着小挂照,儿女成群夫妻笑。 那人安然坐中央,桌上只搁筷一双, 问其儿女在何处,那人却只摇摇首, 问其妻子在何处,那人眼已泪成行, 衣...
你是那般无影无踪 画卷上描绘不了你的姿态 然而你却融化在自然万物之中! 捉不到偏能感觉你那清凉的触感 是你吹拂过柔柔细草 捲起过带青草味儿的细沙 抖动过小溪上一环扣一环的波纹 在你的安抚下 万物似静似动 溪里的鱼儿欢快如跃于水面 沉吟歌颂著...
以下两个故事里 或许其中一个 曾打动过你 但请忍住你的感情 继而细细回想…… 【一】 他总是一个人 在海滨长廊上缓跑 而它 只是默默地紧贴他的背影 永远也不会赶在前头 十年过去了 在同一个地点里 他依然在那里缓跑 可是它再也没有跟著他了 换...
曾经抱怨自己的仪容而不敢正视镜子,曾经因为自卑而不敢正视别人的眼睛。在我看到这些儿时的回忆照片,我的心头猛地一痛,那是像钢锥捅进心头的痛,痛得我不知道给什么反应,思绪一片空白。 曾几何时,那张天真无邪,阳光灿烂的笑容已从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吼吼吼……我家主人真糟糕,用完我也不把我收好!」听见直尺把心一横地骂道,直把安眠在笔盒里的量角器吵醒。 「直尺大兄,你就将就一下吧!你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比我多著呢!」浑圆的量角器,企图用最委婉圆滑的语气,希望能平息直尺野蛮的怒气。 「...
从前有两个患了末期癌症的病人躺在医院的双人病房里,当医生告诉他们双方只有一个星期时间时,其中一个叫杰克的男病人哭得特别厉害,不断说自己还有很多心愿未结,想活下去。相反,另一个叫约翰的男病人却表现得出奇的平静,好像早预料到自己命不久矣似的。医...
谁沾污荷花?出于污泥而不染,是荷花的美,也是她之所以令人屈服敬佩的高尚性格。然而我也见过这样的荷花,妖艳而高傲,出类拔萃,她自小便长在绿荷的上顶,又将根部狠狠地压在淤泥之下。莲藕心甘情愿被压榨,为的是成存她的娇媚。 爱摄影,爱画之人,多爱眼...
谁告诉我,背上的壳有多沉重? 我啊!今年十七岁,未学,未婚。今早饭也没顾得吃,便套上这黑壳到煤矿洞工作了。我没什么学识,但并不代表我就没文化!我是打从心里认为自己搬运的重物都是为了服务人民的。就为这信念,再艰辛的工作我也毫无怨言,即便天天被...
人兽之别,在于人类知道礼的存在、礼的意义、礼的重要。野兽可以不受礼节限制,任意做出他们认为正确的行为来,不管那种行为对他人有害与否。所以礼的重要,可以直接联系到当今社会上的秩序安宁。人可以明知于礼不合故而犯之,做出比禽兽更可怕的行为出来;可...
巴士越过地平线,伴随着柔和的晨熙光芒,而没入眼底,停下,门开。 手机响起了类似奏鸣曲一般的响声,那是威顿的「深渊二重奏」。四周如死一般的沉寂,在黑暗的某角落处,大地响起的那一阵阵乐声,原来是灵魂的葬曲。 这电话我并不想接,只任由铃声响个不停...
母狗要教小狗们求生技巧,于是把他们带到野外去。 小狗们看见青草坪都非常高兴,很快便在上面躺卧,打滚嬉戏起来。小黄狗最淘气,他最爱咬兄弟的尾巴,有时咬得凶了,弄得他哥哥小黑欧欧哀叫。 小白是他们的大姐姐,她不像弟弟小黑那样敏感,也不像小黄那样...
独步在熟悉的街道里 身旁陌生的人们匆匆而过 没有招呼 没有问候 只是单纯地掠过眼底 直到在那一天 在那个熟悉的转角处 遇上你 生命便如寻获了光彩 在那人如流星闪烁的白昼 你我牵手走过 如同沐浴在银河中央 看著繁星流逝 如同乘著倒流的时光 回...
在那无人的沙滩上,我握着那颗储存了你声音的贝壳。我不甘心,也不愿意生命的记忆里只能有你的声音。现在,我便游到大海的中央,找你…… 我宁愿从来没有梦见你,而你却擅自闯入了我的梦境。甚至,我的世界中,在我醒来的那天,你无端倚在我的床边,吹痒了我...
哈!又到春季,一个万物復苏,冰雪融化的季节。我问朋友说,你喜欢春雨,春风,还是春雷?她想了一下,说:“春风跟春雨吧!” 我大概不知女孩子的心思,常人说如沐春风,风吹动,就是使人焕然一新的感觉吧?连诗人也要吟:“春风又绿江南岸”了! 春雨是天...
“有闻红蚂蚁兵团急需搬运粮食过冬,今午将绕道经岩石小径,不如咱们来个拦路截劫,怎样?”八足将军那六只眼睛里,满占了诡诈。 “八足将军果然机敏过人,只是我们该用什么计谋去剿灭蚂蚁成千上万的兵力?虽则咱们三巨头体形庞大,但易被察觉,万事还以小心...
临近夏末,突来的狂风伴著滂沱的大雨,天文台说,今天刮飓风,学校不用上课。不论从电视上,还是收音机里,听到这个消息(喜讯?噩耗?),这还是激动著同学们的心,又有半天不用上课了!又能到街上感受飓风的威力了!明天又要补课了…… 学生们有喜有忧,出...
十二月的冬季,我看到了人生的第一场雪,在北京!那是一种略带土黄的雪。然而这场雪下得很是特别,可能是室外温度不太低的关系,雪花飘下的时候,还能看见雨的缝线。尽管如此,在这枯橙色街灯映照下,一片片飘零四周的白色冰片,该就是我朝思暮想也盼望著看一...
秋风扫落叶,扫过了多少诗人的心扉?有人不禁悲叹,秋风吹过,带走了树上的绿色,也刮走了他们多少个年华?农民们亦喜亦忧,有人為著秋风吹黄了小麦而欢天喜地,载歌载舞;也有人抱怨秋风的来临,代表著刺骨的严冬接踵而来。 我们可曾想过,细细欣赏秋风?听...
你要把爱,用心灌溉 就像风沙,吹向大海 你应该说的却没有说 此刻的你,花容也已凋落 花沉了,雪落了,泪也干了 就这样被你征服 那个我从不敢拥有 哪怕此生都没有的爱 你不应该 不应该不说一句就让我离开 把鬱结,潜藏在你的话裡 饰著华丽的绷带...
夕阳的白泥湾上 你望著远方的帆 那裡是红光映照 如布绣,如绘画 你轻捏著沙上的树枝 你再次凝望著 失去根部的树 犹如被捏断脖子灵魂 你扭曲了如花的容貌 也再见不到泪光 你望著四周出神 当海面泛起涟漪 那裡填满了一股浓黑 在粘稠的海岸边 望向...
美好,温馨,浓郁, 只要她在我心中, 文字就可成仙化蝶, 我愿将说不清的话语, 用这些文字来表达: 对她的讚美, 对她的祝福, 对她美好的刻画, 在纸上,描绘心中的丝丝情愫; 在笔下,勾画她如弯月的眉梢, 那如百合般清纯淡雅, 如含羞草的少...
指尖上跳跃著的火焰 活泼而刺热 就像一股热流温暖四面八方 只是在暗角处 这点火光显得多么渺小 微风便可将其吹灭 水花也能将其扑湿 但仅仅的一点火焰 却折腾著黑暗 使它们四处逃散 被驱散的黑幕 即使重新匯集也是徒然 他终会消弭 他会迴避光明...
当你老了 如人生中 一朵曇花凋谢 随著一声嘆息 而躺进沉睡者的床上 合上沉重的眼帘 口中微微呼著暖气 你很想说 但有气无力 心臟节奏地跳动 它似乎也知道 自己终有一天会停止 但它仍是不甘心 它想永远跳跃下去 待黑夜将过 白昼降临之时 你知道...
你我同隔一堵墙 在彼此面前 我触摸着冰冷的壁 光滑而无缝 不知道 你是否站在墙后 抱怨著也看不透 指上留著一抹餘温 转眼化得冷清 在墙上 幻想著你的形态 手指涂画著的 无形轨跡 留不下半点痕跡 但心眼中的你 却是清晰无比 你彷佛穿透墙身 来...
彼岸丛林的夜里 是漆黑的帷幕 上面纷纷扰扰地 满佈著一片莹莹 如天上繁星散落在草丛中 在活泼追逐 帷幕后响起了乐音 是蛙鸣 配合著夜鶯的歌声 悠扬且悦耳 是让人沉睡的安眠曲 可我还不能沉睡 如今星星近在眼前 那样触手可及 它们散著晶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