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我想回去 趁着夜色 搭一列明晚的火车离开这里 母亲 我想念田野、草垛、架子车 和红瓦的屋檐 我想念一阵风 风里我的叛逆 和一张不谙世的脸 母亲 我想回去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冲动 你就再当我是少年 站在门口喊我的名字 就能传遍的那个世界...
作品集
34 篇晚风 扯开黑衣 一扇窗半掩着敞开 风从枕边刮过 昨夜的萧瑟 我的情怀在夜空中 一览不余 那是你非你的眸子 和月亮唇角上扬的微笑 都是我静静的 关不住的怀念 你不用去懂 为何有一天 我的眼泪汇成一片蓝色的海 滴滴承载着 我的企盼和痴心不改
昨夜 我无意中弄丢欢乐 像个孩子一样 我抱着双膝 在路边干净的台阶上蹲坐 昨夜 我想风起 就让风起 给我一个合宜的答案 抑或在风起中 搜罗找寻 昨夜 月暗星稀 倔强终究是人前 太过于谙世事的饰掩 你能读懂我的不是伤痛 只是野火在燃烧 野火在...
我想 给心找一个出口 让我带着歌唱 和翅膀振振有声的节奏 翱翔 我想 在我的面前 一扇窗热情的敞开着 窗外开满牵牛、向日葵和遍地的牛筋草 而我 只需放纵的活着 尽情裸露出 所有青春和容颜的芳华 可 我无需再就这样的活着 再这样 嗅着青春散尽...
如果我死了 如纷纷的落叶抖下刹那的 青春年华 如果梦想是一座空城 坟茔在胸前凸出大地 如果大海无际 一如 你眼睛里 那汪爱情的深蓝 且—— 且—— 风听雨 凭任窗台湿去心扉
请求,一场大雨 叩响我干瘪的心扉 请求,一段时光 肆无忌惮的来回 请求,昨日的悖逆 尚有明月之清辉 请求,白昼将黑夜急催 请求,一个梦想 如落雨声般清脆 请求,轰隆的惊雷 让爱恨俱成烟灰 请求,在明日的屋檐下等待轮回 请求,来世如荆...
我坐着 始终无法找到一句着调的言语 下意思的侧过头 在我最无措的时候 我想 如何才能不被你发现 包括我的忧愁、焦燥和不安 有时,恍然回头 一遍遍的看你、低头抑或微笑 被你窥见 你木讷的笑我 是个犯痴的傻子 我看着靠近的你和远处的...
路 在还没有停留的脚步声中 就断了下来 眼前 一片辽阔 我被那辽阔 阻隔着 所有的方向都是一场未知的旅行 为什么 为什么偏要寻那归宿 偏要千万次的出发 又千万次折回 你还是会像当年那样怀疑我吧 怀疑我仍是个稚气的孩子 冲动的渴望环游世界 深...
仿乎在风中 走了很久很久 没有停下 雨后的霓虹被 层层氤氲的烟雾弥漫 我看着,也就只是看着 却也终究是忘了方向 忘了太多的过往 路边有太寂静的马路 和声声流浪的对话 被一个个光环打照 刺痛 已是习惯 我,从何处来 而今却又要走向何处 发缕被...
回来了 我回来了 浮尘而至 踏雪而归 手在窗外 轻捋过风的须 借你残余的温存 轻轻问你 还有多远,还有多长? 你不语 只是紧紧的与我对视 呵! 其实是没人能告诉我这些的 而我却又真是一个好的聆听者啊 现在,就这么坐着 这么的一直坐着 望着星...
1 看着看着 嘴角便开始噙满泪水 炊烟升起,脚下的大地 为我支撑着悲伤和近怯的孤独 老树婆娑的伫立在桥头 桥像是睡了很久 又突然在我站立在他面前的时候 合着流水的节拍念叨着什么 归期是个漫漫的长眠 于是—— 你问我从哪里来? 我低头缄默,有...
今夜,我冒雨来访 窗棂上的水仙给我最初的招呼 漫廖的归期 镶嵌在未眠的窗前 檐畔犹宿着 一阵雉燕喃喃的唏嘘 从没脚的草地走过 撷一缕芭蕉的温柔 栽种在庇荫的梦怀 在定格的四叶窗上 你被烛光剪辑的 泛影 在蓦然回首的 刹那 凝固成我眼中 亘古...
一 生锈的思念 横卧在草地上 一尾发髻 遮没了我的头额 眼睛赤裸的与太阳相对 在惰茁的身体下 我用紧抓地的左手 薅出一根生锈的思念 二 记事本 你刚来却又悄然的离去 在我来不及喊出你名字的 一刻 已无踪息 我 躺在褶皱的记事本里 读着你的哭...
若不能长久的埋于 尘土 何不在阳光照耀的时刻 绽放? 在紫苑与青藤的重叠之下 在坚若磐石的尘土之下 被掘出的身躯 曝晒着阳光 当应该忘记前世的琐碎 和难以聊表的挽歌 已不再是未醒的睡莲 亦不是踟蹰于你掌心的 弯仄的纹络 而是一颗哭泣的籽 彷...
往事 在半掩的心门 我藏匿的恐惧 在那条没有终点的路上 一只黑暗 踏遍草地 在被季节堆砌的青冢里 扒开琐碎的往事 待我伸手拂去 她却悲伤的散尽 风往北吹 我孤独的南行 风辗转而至 在我挥动的手心 一丝丝跳动的色彩 把我点燃 欢歌 在每个飘雨...
如果注定今生只能为蛾 就算是扑进滚滚的火焰 我也要用燃尽的翅膀 谱写一段生命的乐章 如果眼睛还有流泪的冲动 就算干涸瞳眸 我也要咽尽最后一滴 黏在嘴角的泪水 滋润心田 如果等到所有的日子都开始发黄 即便是一只昏鸦 在风的呼啸里 梳理长满忧伤...
在蜡烛燃尽的最后 一刻 我悲郁的 在狼藉的屋子里 唏嘘喟叹 窗外 风景如壑 蜿蜒出一条长长的寂寥的曲线 一阵暗涌 把炙热的心 掏出 拧成一条鲜红的手帕 在横穿脸颊的嘴角边 我轻轻的拭去泪水 捂着胸膛 我在升起炉火的周围蹲坐 看着所有一切的快...
伫立在这荒凉的戈壁滩上 你可曾知道 爱你 我已用了三千年来 爱你 在我枝繁叶茂,苍绿葳蕤的一千年 你 就是一只飞鸟 从远方飞来,停歇 又住我寂寞的怀里 紧拥着 我在蔚蓝的天空下 尽情的摇曳身体 又在风起的夜潭里 僵直躯干 为了爱你 我生而一...
等你 就是那一只飞鸟 缓缓落在我眸子里砾石的井沿上 又飞赴远方 等你 我整整用了三世的轮回 第一世 我化为井蛙 等你 夙夜难寐 我瞪着眼睛 焦灼的在池塘边笃视着 所有掠过的风景 在井口大的天空里寻找 我已用了五百年 等你 你没来 一直没来...
在呓语的梦里 画下属于 我的 蓝色且充满欢乐的城堡 那样 我便可以把自己反锁 便可以尽情舔舐 遗留在梦晌中氤氲 的欢乐 在欢乐的城堡里 我用五彩笔 装饰梦想 那么就 不用再打开窗 而一不小心 溜进哀愁 不用再打开窗? 可是早晨 我却在不经意...
坐在时间的轮盘上 我被肆意的抛向远处 抛向黑色的森林 被黑暗吞噬 所有的日子开始以一种颜色存在 于是—— 看不清溪流 听不见鸟鸣 亦嗅不到开满丛花的青石径旁的泥香 修一所篱笆院吧? 好遮风挡雨,抑或把黑暗围在外面 不,黎明一定会来 我和溪流...
咆哮吧 尽情的咆哮 在森林深处燃尽最后一丝声线 亲爱的朋友 不要为我 被可怜的批着兽皮的人 擎着枪支 射穿我的胸膛 而哭泣 也不要为我 在风雨缥缈的夜里 无处躲藏 而怜悯 我只是一只回家的狼 偶尔在迷途受伤 吼叫吧 竭力的吼叫 在生锈的笼子...
这是大官流浪的第一百二十五天。 断腿的第四十二天。 大官很久没说过话了,只有自言自语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会说话,已经没有人再在乎他到底说些什么,更没有人正眼看过他。只是一个晚上,大官在一家小区找角落落宿的时候,保安撂给过他一句话,也就一个冷冷的...
爱情,丢失了 在来时的路上 我用尽高亢的嘶喊 在烟雨缥缈的季节里 遥遥的叫出她的名字 擦肩而过又相隔千里 爱情,丢失了 在狼藉的抽屉里 我急忙的翻着 然后又紧裹胸怀 把她 殷殷揣在怀里 爱情,丢失了 那些 不经世的思念与羞赧 被夜风打乱 垂...
一 呼唤 高飞 于是 你剪断长线 甩下困羁的枷锁 尽情放飞青春的纸鸢 尽情在坠堕中 舔舐一晌的欢乐 渺茫的苍穹之上 你放肆地 把自己看作一颗流星 横空长去 光灿的翘起傲世 的尾巴 终—— 铅华殆尽 华裳剥离 孤独兀地沁凉 冷冷的圈箍 着你斑...
记得一次在读周国平《邂逅》的时候,倏然间心生怀伤之感,不禁嗔念于已曾逝去的岁月,难以释怀。 “……风过和溪流,将我带到更远的岁月。而我总是频频的回首,一次次地怀想,那无声的邂逅,那静静的山冈和雪中站立的倩影……”。几笔淡淡的摹绘,淡淡的忧伤...
在现代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很多人开始注重表面生活,所以有了时尚,接着便有了追时尚的人,我们管叫“达人”抑或“潮人”。 说到“潮”,我们可能很容易联想到青年男女,然而一个角落开始慢慢的变了。 近来看一则报道说少林方丈被人叫起了“CEO”。当时甚...
你走得太快 长长的路 甩满你流光溢彩的容颜 和满绕铅华的倩影 人生 在汽车里 别墅里 长满霓虹的钢铁森林里 你走的太慢 长长的路 甩满你踉踉跄跄的憔悴 和苦涩的年华 回忆 在泡沫的初夏 菁菁的篱笆院 泛起昏黄的烛光里 太彻底 你走的太彻底...
当 所有的灾难与不幸降临 当 爱与泪水化为灰烬 请允许我举起双手 接受这悖逆的恩赐 当 所有的日子唱响挽歌 当 血不再寂寞的流淌 请允许我饮尽苍凉 还你炙热的心脏 当 胸腔裹着空荡的包袱喘息 当 归家变得游离 请 给我一个角落 给我一个角落...
一 村子的南头,一条小河蜿蜒的流淌着。 春风中,狗子出神的望着泛起层层涟漪的小河,两行热泪不禁顺着脸颊啪嗒啪嗒的打在衣襟上。 离家已经十年了。村口的老树还在,像是等了狗子十年。 这十年,狗子颠沛流离的过着,苍白的岁月早已爬满了额头。 他恨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