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五年前自己写的日记,那时的字体真丑。那时日记中记着一个暗恋了四年的男孩子。纵然有两年没有见过他,但他的名字却常常出现在日记本里。现在的我已经不能够懂得那个时候有怎样单纯的情感。 长大。变化。时间。这之间经历的好多事情并不全都是可以在脑子...
作品集
33 篇有个恶毒的想法 想破坏掉记忆中最美好的东西 想和初次相爱又分别的人上床 听说这样做是最错误的事情 可以毁掉当初所有的纯真和感情 貌似没什么不好 这么多年无法走出 如此的念念不忘 如此的悲伤 不如毁掉不再去留恋
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依赖上香烟了。心烦的时候第一想到的东西竟然是香烟。香烟对于女孩子来说,并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 起先开始抽烟,是因为夜里老是睡不着觉。真是不知道做什么,就摸到爸爸放在茶几上的香烟,就偷偷地在阳台上抽了起来。没想到抽烟的感...
昏黄的天空 是适合我们晨醒做爱的天气 灰色的恋情 隐忍着承担 还不够么 每一个和你一起醒来的清晨 不过问醉生梦死
冬天了 身体时常的过敏和冰冷 这种麻木僵硬的感觉 让我绝望 我常常在冰冷的空气里面 找寻可以活下去的欲望
冬天要来了 带着一种变态的病 气温每下降一度 皮肤便异常敏感的开始浮肿 能安抚这种病的 是温暖 从身体到心里的温暖
发疯般的嬉戏 是为了填补心里的哪一块空白 有些念想 止不住的浮于脑海 发疯可以暂时的快乐 何乐而不为 此后 发现自己变得特别挑剔 很难喜欢上一个人 关于爱情 请远离我 我谈不起爱不起了 自卑的索取我还逃不过 是心变得纯简了么 要剔掉那些不喜...
一些个事情 所期待的 所憧憬的 感觉幸福的 感觉麻烦的 反复的想 竟然变得无喜亦无悲 连等待 都是一色的平静 这是因为 心的某些地方已经死了 至少已经不在鲜活了
手指被割伤了 在开启一瓶接一瓶的啤酒时 我在为客人服务 我是啤酒妹 终于下班 在这深夜 手指麻木 血液与疼痛识时务的苏醒过来 疼痛开始弥漫 血液在这夜里滴落 我不想包扎伤口 因为这伤口是唯一的宣泄 我一个人走这夜路不怕 因为有血液滴落在路面...
关于自己为死亡写的字 貌似写太多了 为自己的死亡做了太多太多的铺垫 都无路可退了 怎么活下去 这么多年有关于死亡对自己做的暗示 都成了一种魔力 我都无力摆脱 亦甘愿于沉迷 真的 很多很多个时候 想到自己多少年之后还会活着 对这种念头都已经无...
一个人在空旷的路上漫步 偶尔有辆疾驰而过的汽车 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我不久便会死在家前这条宽阔的大路上 是被疾驰而过的汽车撞到 因为速度之快 我来不及疼痛 灵魂已经被撞出肉体 忘记了是无意的车祸 还是我蓄谋已久的一场死亡 总之是一场完美的交...
不愿在多说一个字 沉默得仿佛一具尸体 听着音乐 写着字 深陷一种苍白的忧伤 仿佛永远都走不出 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过 懒的想 下辈子要做一只考拉 睡一辈子的觉 连恋爱也不用谈 这么懒 但生活却好不简单 想起生活 就觉得 麻烦的要死 寄希望于两年...
寻一个自由的国度 收藏一支 派克式左轮 在枪柄处 雕一团盘缠在一起的毒蛇 让它们像自由女神的头发 这样 左轮便是这世上 独一无二的 属于自己的信物 如果一天 我的灵魂再也承受不起 那种沉重的压迫 我将勇敢的举起左轮 干掉这世上 让人作呕的东...
一个人孤单久了 便好像是丧失了 说话的能力 但总还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不一定用嘴巴 于是 脑海中老有文字 飞来飞去 纠缠不休 全是自己与自己的对话 自己的心情 感触和思想 无人可示 也不肯示人 我只得把它们 从脑海中扯出来 不然会越来越沉...
我祈祷 在我身边 不要出现和他相似的人 不要出现和他相似的笑容 不要出现他曾对我说过的话 甚至不要出现与他穿过类似的衣服 这些出现 都是刺入心底的针 和着回忆 仿佛要在心底 留下永远都抹不掉的刺青 我知道 他的离去 是我情路里的残缺 可我不...
《关于清静》 我厌恶争吵 也请不要在我耳边大声说话 岁末 外面很热闹 而我躲在一个清静的房间 不肯出来 《关于温暖》 是的,我需要并且喜欢温暖 一些爱带来的温暖感觉 但是如果 这些温暖的代价是 偶尔要忍受争吵和抱怨 那我宁愿从始至终 在一个...
关于清静··· 我厌恶争吵 也请不要在我耳边大声说话 岁末 外面很热闹 而我躲在一个清静的房间 不肯出来 关于温暖··· 是的,我需要并且喜欢温暖 一些爱带来的温暖感觉 但是如果 这些温暖的代价是 偶尔要忍受争吵和抱怨 那我宁愿从始至终 在...
我畏惧 失去我 唯一的 文字 说话的能力 要丧失了吗 从何时 陷入 这深深的 自卑 我的文字 铺不成 长长的 故事了 什么都可以 简而概之 前所未有的 持续沉默 我不畏惧 死亡 却畏惧 失去 生存的能力 我不要 半生不死的 依靠别人 活着
我带着灰色绝望的心情 来到热闹的广场 看到你脚踏着轮滑鞋 在大理石的地面上轻盈的舞蹈 修长的身段 清爽的短发 干净透明的皮肤 那洒脱的姿态 像鱼儿在水里的游弋 很多人都在欣赏你的舞姿 为你鼓掌 你突然用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从高高的台阶上飞跃下来...
每扇门后面都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我无法预测他们都是些什么性情的人 热情或是冷漠的 善良或是阴险的 宽容或是狭隘的 一个老人带着涉世之深的沧桑 可以从容的敲开每一扇门 一个即将要步入社会的学子 带着涉世之初的羞涩 和最初纯真梦想的向往 也可以勇...
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时间的速度了,是如梭呢?还是缓慢地像这白天与黑夜一点点变化的色彩?不知道它是怎样默默的黑白交替?是黑慢慢的吞噬白?还是白慢慢的包纳着黑?此刻,我对此很感兴趣。岁月,时间,亘古的神秘。 好多事情都是不知道原因的变化着,只和时...
欣赏那个男孩 我总是在不自觉的模仿他 模仿他酷酷的走路姿势 他淡定的笑容 模仿他冬天只带一只黑色手套 他的一切在我看来都是那么的酷 那么的脱俗 他身上淡淡的香烟味和酒精味也是那么的好闻 我甚至都在模仿他身上的那种气息 他有时很颓废 颓废的让...
写出来的文字 拯救不了什么 拯救不了这个尘世善良却苦难的灵魂 甚至拯救不了自己 悲观和绝望在骨子里爬行 留下的痕迹是一些纯粹唯美的伤疤 这些伤疤演绎成的文字 可以让自己释然一些 也至少可以让那些美好的灵魂感到有所依附
当崇尚清静成为一种癖好 当孤独和寂寞已经爽到骨子里 当已经不在害怕绝望 当绝望无处不在 已经习惯文字在脑海中反复纠缠 习惯自己与自己的对话 反反复复的折腾 已经懂了任何的感觉都不会长久 哪怕只是久一点点 无论幸福的感觉、悲痛的感觉 尘世中的...
C:你说我们现在这是叫什么样的关系? T:你是我的小孩,你是我的小孩,对不? C:恩,对。呵呵。 T:呵呵 我说,叫你哥哥吧。然后你拥抱了我,像恋人那样亲吻了我。我问,哥哥和妹妹可以这样吗?你迷离的眼神中燃烧的情欲让我不知所措。然后,我们成...
爱情走了 却遗留下爱情的毒 岁月远远的流过 这毒还常常发作 把人折磨的人鬼不像 终于慢慢的接受 这个冬天必须一个人过 并且,没有可以取暖的东西 只能用这毒酿成的 疼痛和冷漠挨过这个冬天
不是从前 花开了,谢了,又开,已不是从前。 人伤了好了,已不再单纯。 我爱了,失望了,已不再相信。
毕业了,有很多自由了。 可这时候,我也明白了这自由的局限性。 我想要出去,离开这个我一直生活的小县城,这是肯定的。只要是这里毕业的学生,很少很少有留在这里的,这实在是一个太小太没有东西的小地方了,但凡有一点追求的人都会想要离开这里。 这个小...
孩子: 你好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们,你们是否真的过得很好,我好担心。可我不知道怎样才能照顾好你和妹妹的生活。我身为父亲,怎样才能让你们一生好运,我为此想了很多很多。又不知从何说起。 人各有各的原则,各有各的脾气性格。在生活中,学习中会遇...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只会在宿舍里疯,只愿意和周爽,和同性恋的王晋萍狂欢。 很长时间只穿那一身外套,周末回家洗洗甩甩,回学校接着穿。这身外套很灰暗,把我自己都包到灰暗中了。爽和萍说:希望你能换身衣服。爽说:过年回来后,让我看到一个新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