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酣睡入梦,竟然梦与我胞弟同堂为学。 他本少年辍学,义务教育尚未修完,在农村当属粗者。自打小母亲就曾为我与弟弟算过几卦,弟弟臀圆腰粗,个头结实,先生说弟弟不适合读书,应去参军入伍,卫护边疆。我呢,则筋皮松软,瘦弱干松,若不得在文化上多...
作品集
40 篇(-) 窗外 有一股 着了魔的阳光, 穿透了 我阴郁许久的 心房, 我睁开眼, 梦醒了, 天还没亮。 (二) 一条鱼, 在水里游荡, 睁着眼却看不清方向, 这里是彩色的水塘。 (三) 我站在一楼, 仰望三楼的姑娘, 我站在三楼, 仰望六楼的...
听说, 那是一座属于女人的村庄, 奢华的透着沉醉的迷香, 红灯霓裳, 矮矮的木屋, 旗袍女人, 昏暗的光。 半月弯荷塘, 卷着发卷的女人, 穿着皮鞋的俊郎, 520的香烟, 不起皱的西装, 窄窄的小街, 熙熙攘攘。 听说, 那是一座属于女人...
人可以无力,但不能无知。恢复高考比高考本身要伟大得多得多,我觉得这话说到了根上,他把知识还给了人们,因为我们的民族需要更多有知识的人去完成被无知所耽误的时间。 ——《高考1977》 沉睡的民族醒了,那是一个老人,一个智者叫醒了我们。 紧张焦...
还记得儿时的梦想是能有一天恪守于三尺讲台,将自己饱尝多年的知识接力棒传给新的一代,启迪那些充满渴望的孩子。 一座长满狗尾巴草的围墙院里,几间破旧的石砌小屋,残破不整的杨木书桌,没有玻璃的窗户,没有明亮的电灯,甚至到处都看不见希望,唯一能让你...
离开故乡又是一个年头了,整理思绪,故乡应是茱萸遍插唯少一人,脑海里不知不觉泛起了陈年旧事,心中再次激起回家的欲动。 静下心来坐着,了无心事的品着朋友送我的丝竹淡茶,胸中翻滚着故乡的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而这种激烈的翻滚却戛然而止步于北麦园...
从十月怀胎开始, 经风历雨越来越浓; 像一轮深夜里的明月, 照耀我独行的星空; 从此,我没有了孤独和迷茫, 因为母爱把我一生启蒙。 从呱呱坠地开始, 我背负着母亲一生的爱, 在我孩提的乳瓶里, 在我蹒跚的学步时, 母亲,我不离弃的依赖; 岁...
我与余浩相识于半年前的一次偶然,我们一起参加了2009年度中国散文大联展的颁奖典礼暨全国散文作家三清山笔会。那时候,我们是唯有的两名在读大学生。 早前读过他的一些散文,《我记忆深处的故事》令我记忆犹新,80后,我们有着典型的、共同的惆怅,有...
父亲很土气,是个已经秃了顶的小老头,花白的头发带着自来卷,嘴角撅着少得可怜的几根胡须,矮小的个头附和着不再笔挺的身板,着实一个凡夫俗子。 我就出生在这个男人维系的家庭里,不富裕却和谐的过活着。父亲没有固定工作,但他有固定的劳作习惯,他把大半...
生活就好比在经营生命,经营任何一种东西都需要精打细算,更何况生命? ——父亲于2007年9月 父亲是个很守财的小老头,光秃的脑袋上稀疏的分布着少许银发,加上他那少得可怜的胡须,整张脸除了生的可爱的皱纹,竟没有一丝严肃。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最...
刚刚考上高一的外甥最近老是打电话问我,大学到底是啥样? 踏入大学已经三个半年头了,每天生活在大学里,奔波在大学里,这熟悉的有点陌生的名词所诠释的令无数人神往的地方到底长得啥样啊?我想了很久才给外甥答复,大学是一个很大的地方,大的可以装得下几...
从老土房搬去新院要有六七个年头了,是弟弟结了婚,我才又搬回了老土房。 在北方大部农村,你会看到老土房——黄土糊成的墙、苦槐做成的梁、黄草铺做的瓦、冬暖夏却凉。 这次回家发现我们家的老土房在新世纪经济社会的冲刷下,已经和这个现代化的小康村格格...
坐在南昌返鲁的火车上,呆呆的望向窗外,火车的奔驰带走的仅仅的是匆匆而逝的流年,却狠狠的将记忆抛下。 一年中,彻头彻尾的去回想童年或是回忆故乡往事都是从火车上开始的,平日里忙乎于所谓的学业和前程,几乎没有专门的时间去拾掇被我冷落的乡愁。将一年...
我叫木子金,是A成都大学生,同学都叫我木头,因为我是个令人乏味的人,反应也很迟钝。父母都在Z城工作,从小我就是个留守儿,与父母有着深的可怕的代沟。 在这座大学校园里,我是一个孤独的个体,似乎这里的一人一物、一草一木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诺大的...
好多时候,我总是在做同样的梦,求上帝赐我一双慧眼回到90年前,我亦当与李大钊、陈独秀等人五四当歌,挥斥方遒。我愿与毛泽东、蔡和森等人与天大呼: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青年循蹈乎此,本其理性,加以努力,进前而勿顾后,背黑暗而向光明,为世界进文...
六月,如火如荼;六月,玫瑰铿锵; 六月,战火纷纷;六月,斗志昂扬。 近了,高考的脚步近了,近了,丰收的喜悦近了。 或许,我们有过彷徨,但心灵已锁定理想。或许我们有过迷茫,但目光已盯准前方。 六月像块抹不去的记忆,在岁月的光辉中尽显沧桑;六月...
我承认我是个及其感性的人,外界和身边的事情对我影响是相当的大,我最怕接触感人的东西,因为它太吸引人,我很容易被这种因素吞噬,并且久久的陷入其中。 在我二十来岁的生命里,无数的细节却一直深深的改变着我,改变我的感情、感觉和感知。关注中国,应该...
盼望着,冬到了,连我所在南疆的这片边角之城也飘起了雪,白白的、柔柔的,竟不显得一丝寒冷。 在故里,雪是冬季最常见的自然气象景观,若是见了谁大呼下雪,倒是有些不正常。不觉中,我在这座城市竟呆了三年有余,从对城市陌生到熟识的有些依赖,雪着实是第...
昨天是她的生日,她等了他一个晚上。 她和他四年前相识,那时候他们是同一个复读班的同学,相互学习而又相互督促学习的那一种最好的朋友。 有人说,人若是越希望光明,心就越害怕孤独。她就是一个特别害怕黑暗的人,他也在迫不及待的想去追求光明,但是他们...
轻轻地,你闯入我的世界,改写了我青涩的记忆,悄悄地,却美丽了我的花季。 ——写给三清山 我是个山里的娃娃,从小我就想飞出大山,不仅仅是因为大人们极力的鼓励我去大城市发展,而是我实在没发现山有哪些吸引我的地方,反而,它让我感到苦恼。 很小的时...
不记得二十二年前是怎样的一个四月初二,我在一个小农村穷人家里诞生了,这是一个库区移民小山村,全村七十六户,我是该村的第二百零一个村民。 在农村,没有人给我过什么生日,包括我的父母。我不知道我具体是四月初二的哪时哪刻出生的,也不知道是阴历还是...
来到大学,接触动画这个词语已经有两三个年头了,或许因为我对现实世界中前卫的东西接触较慢,对动画的真正感兴趣才是刚刚开始,当然了,把画作为一种兴趣或者一种事业更是才上心头。 有时候,想想自己以前对动画这个概念理解的真是肤浅,真是无知和无聊,因...
你总是让我捉摸不透,特别是深秋漆黑的夜晚,在那个我们都曾熟悉的角落,就在那个破落的兵乓球台旁,你一个人呜呜的哭着。 我觉得你总是有一个秘密,不愿意向任何人说,也包括我。就像那天我问你什么是困惑,而你却回答我什么是寂寞。 我看见你一个人溜溜达...
一年前,姥姥去了天堂。 姥姥走了,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不管我怎么使劲的嘶喊,她也不再看我一眼。 从此,这个世界上,我又少了一位亲人,不管我怎么用心的努力,她也不会再笑一下。 姥姥的身体从此没有了温度,脑中的意念就此停留,一位老人就这样不属于了...
22岁,我正美丽的青春年华,有着激扬的斗志和不屈的性格,却泛着丝丝的青涩。 这个似锦的年纪,我有过别人望尘莫及的辉煌,飞出了掩埋过无数平庸身躯的大山,去升华我这还年轻着的生命。 青涩的年华里,我本不该四处张望,可这一路山青水秀让我心不在焉,...
关注快女是在朋友向我强力推荐的情形下开始的,我一直不太喜欢音乐,不仅仅因为自身五音不全的缺陷,还因为我不喜欢现在乐坛过于流行的嘈杂。 我喜欢的音乐像诗,饱含意蕴,酣畅淋漓;似水,微波粼粼,清澈见底。谱些词,配上乐,坐于藤椅,沏茶,品人生;如...
朋友的父亲得了重病,病魔已经威胁到了他的生命,似乎世界瞬间黑暗了许多,正如那年我失去第一位亲人——我的姥爷,同样的病,同样的深沉。 那时候我很小,我记不清姥爷的具体摸样,只记得他有白白的胡须,布满了整个络腮。那天姥姥在姥爷棺前缩成一团,不哭...
看着远方村落烟囱里挤出的缕缕青烟,我想生活就是在这烟熏火燎中积累色彩吧? 殊不知时日却在这种安详与宁静中悄悄抖落,慢慢的失去美丽的光环。大地有了生命才充满了美好,却因为追求美好而老化了生命。 其实,最美好的东西往往很脆弱,比如生命,坚强后发...
06年是山东高考有史以来最难的一年,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练”,我以为我是真金,是不怕火练的,没想到我被炼化了,化得一败涂地,连自己家那的“泰山学院”都不收留我,绝望,悲伤,苦闷。这是那些坐在酒店里大摆“状元宴”的人所不能体味的,我发现很多人也...
——纪念祖国母亲成立60周年 仰望长空,历史的星光闪烁依然, 60年如弹指一挥,腾飞的中国沧桑巨变。 回首历程,建国立业壮丽而永生, 60年如寒梅彻骨,崛起的脚步有力铿锵。 祖国,犹如一叶启航的战艇, 从共和国开国大典的隆隆礼炮声中扬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