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走过这条小石街 我总疑心会落下什么 鞋底踏出的清脆回响 萦绕在我疑惑的心头 清晨的小石街 沉浸在欢闹的海洋 挑担的小贩 吆喝着土家人的生活 夜是寂静的 成长的小石街 躺在清江的怀抱 婴儿般地酣睡 唯有那乌兰的清江水 亘古不变地流淌 她用...
作品集
110 篇窗前的兰花草 你是否还那么迷恋六月雪 记忆的冰棱 融化在时空的长河 童话编织的花篮 积满了老掉牙的儿歌 蓦然回首 这里不再有熟悉的足迹 洁白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 梦境中 摇曳的身姿依旧带着恬美的微笑 却奏不出咯咯的声响 当夜的寂静吞噬了一切...
喘息的土地 开出灿烂的朝阳 射进汉子黝黑的肌肤 如血的残阳 盖住女子多情的双眸 在黑夜 长出动人的故事 一代又一代的山里人 踏着喘息的土地 奔向黎明的太阳
绵绵的春雨 是我无尽的情思 是你沉默的眼神 刺痛我期盼的心扉 花一样浪漫的雨季 却只能拥有无声的消逝 芬芳的三月 浸透一颗孤独的心
寂寞躺在夜的怀抱 倾听雨的哭泣 思念追着风的足迹 寻找往日的温馨 黑暗中 他们依得很紧 彼此倾诉 夜说 有了你我不再寂寞 风说 即使没有月光我也为你导航 希望在风雨之夜燃起 生命之花踏寻春天的脚步
青砖白墙,莲动渔舟,清泉流水, 不是仙境,却胜似仙境。 这便是我的梦里江南。 亡国的商女,帝王的艳史,金兵的铁骑, 连同三毛的周庄,鲁迅的乌镇,阿炳的二胡, 全都倒映在西湖跳动的波光里。 如果可以,我要随古莲睡在江南, 睡在乌蓬船的歌声里。
枕着一瓣花香入眠 大地的速度放慢 果实累累的故乡压弯宇宙 一粒芝麻重于信仰 枕着一瓣花香入眠 诗歌长成参天大树 所想的春天唇含烈火 枕着一瓣花香入眠 弟兄们重又回到方向 呼啸着向上 顶着黑找到消隐的神灯 枕着一瓣花香入眠 我和美梦永不默契!...
谁使我这样: 在菊花的香里 饮尽月光和茱萸 与影子对话 听不到第一枚雪已然响过 第十三匹马正在上路 失去水、火、盐 失去四面的方向 你让我这样 像斧子失去了铁 歌声如埃 流水似尘 月亮啊 当你不语 我如何寻找竹马青梅
街道口新建了一所收费的公共厕所。由于厕所收费是件新鲜事,怕引起纠纷来,所以大家一致的意见是找一个会说话、善办事的人来管理。挑来选去,最后,目标集中到一个退休老太太身上—— “那人能说会道,见人三分笑,处事圆滑,谁也不得罪。” “人也不错,左...
偶然地 风总像一个时代 吹响一再的呼唤 落雪的声音把梦埋得更深 睡眠的星星睁着眼 你的漂泊引领着我的牵挂 借助谁 一眨眼 芳草碧透天涯 我们曾热烈欢笑过 多年以后 最可一直感动我的 却是曾一同哭泣 从一种泪水到一种泪水 在清晨穿过黄昏 让永...
你的等待是一只空杯 渴望一场大雨 渴望一升的春色 注满 许多事物伤痕累累 而且去向不明 像黄昏 剩下的只有关闭的门 等待月亮升起 最好是一场雪 铺天盖地 让寂寞的手指迷路 让苍凉的陌路 抓紧赶上
昨晚手机响了很长时间,没人去接,但有一个人在静静地看着。杨者回住地时已经很晚了,他早就累了,进屋便想躺下,但是他办不到,因为有个人必须让她照顾。他开了灯,像往常一样走进另一间屋里。 “可可”,杨者进屋时叫了一声。里面的屋子很狭小,一开灯,整...
被灯光引领着进入睡眠 遗忘的房子黑夜飞翔 黑夜被打开风雪相继 一封书信溘然远逝¬—— 飞扬的青烟纸灰闪亮 一只白纸鹤 我完全熟悉的纤纤手指 并且相握现在纸灰闪烁 黑夜被打开看不见的 白纸鹤飞着
浸透了风的阿梅 浸透了比喻的阿梅 我站在七月的纸页 夏天的船头 接触你的生动 黑泥里升起的旗帜与血液 摇撼着波浪中下沉的大海 大风大浪中 我的灵魂在收紧 紧紧护住你的芳香 谁被谁传颂谁被谁诅咒 阿梅 你这起自内心的律令 紧握我的饥饿与恐惧
纷纷扬扬的枯叶 遮掉目光 不见树木 不见明天 大风吹散闪光的祝福和玻璃上的月亮 谁在花瓣上怀抱凋零的声音 泪 光 闪 闪 越来越显现的究竟是什么 又是什么把火焰的屋檐压低 从我经过的山岗 透过层层树篱和飞鸟 抛出的草籽不能萋萋你的故事 不能...
大风飞起 星斗倾斜于一个坡地 黄昏架空我的沉默 我感觉到 离永恒最近的树木 是你说出的理解 谁从熄灭里挑出灯笼 抵向青青的草 覆盖的夏天 一滴雨滋润的夏天 一瓣瓣的落叶将拒绝夏天 正一瓣瓣地打开燃烧 从思念里 我看见 明媚的深心收聚翅膀 栖...
被离别钉住的天空 早被思念浸透 在梦里接近 幻想的脚印清晰 一直与黑夜背道而驰 将阳光拖进留言的掌心 迁移的鸟群 拉长了我的忧伤 飞翔的影子像黑色的火 扫过守望的平原 哪一年的秋 我都沿憔悴的边缘憔悴 一月四月乃至十二月 躲闪季节的树木 我...
不说了 让岁月熄灭吗 像你说的 都走 你不知道 我真的怀念过去的日子 尤其现在 他们像失去翅膀的孤儿 高举着先烈的旗帜 在我的泪水里倒下 还有什么可以留住 听你说 听你继续说 不说了 怎么样 月亮也照不到去年了 它再圆再亮 也回不到从前 我...
在远离岸的地方 苇挥舞着白色的火焰 照亮谁的村庄与瞭望 谁抚舷而歌 涉过流水 高举青青的忧伤 上游的女子啊 水中的女子啊 第一枚落叶就使天空暗下来 火焰的飞翔继续下沉 凄冷的深夜 谁打开窗子 让月亮进来
出了机关大院,没走多远,自行车便没了气。附近有一处个体修车的,以前听说:一位姑娘求他借给打气筒用用,哭着说自己是去给正心脏病发作的母亲请医生,后来几乎要跪下了;可那个修车的,据说是姓刁,坐在小板凳上,嘴里吐着烟圈,也斜着眼睛,像在看一个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