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元钱,对于我们这个手头并无闲钱的三口之家来说,是一个不可小视的数目。像目前这种情况,我只是普通的工薪族,妻子又处于半失业状态,经济状况称不上乐观。然而,我始终存有这样的信念,即丢钱破财无谓久生烦心,意外生财不生贪心,不义之财更不可动心!...
作品集
32 篇受现代文明滋养的我,素来不信鬼神,每逢乡下朝神拜佛,看看芸芸众生虔诚礼拜的神态,我常站在一边,嗤鼻相笑。 我虽如此,我的家人却不一样。单说我的父母,他们可谓是地道的善男信女,有了我这么个乖戾的孩子,二老苦不堪言,唯恐我出言不恭,冒犯了神灵。...
给父亲每月五元、十元的零花钱,成了我近年来的惯例。 父亲早过了花甲之年,按理到了由子女赡养、坐享清福的时候。但我们兄弟四人,除我供职于乡村学校外,其他几个或外出打工,或在家务农,虽则多已成家,但硬是难以养家糊口,甚至于要让年迈的父母帮他们照...
在这片不毛之地 你又一次撑起爱的旗帜 树起爱的丰碑 你挥舞着沉痛的巨手 你啜饮着猎猎的北风 风沙扑面尘土飞扬 你被毒瘴一次又一次地击中 爱的荒原 需要喋血的勇士 需要无悔的追求 爱的旗幡 常常被风吹倒 常常从你手中滑落 爱的丰碑 几经风雨...
我甚至不懂得 你的话语 你的眼神 为何如此亮丽动人 我一向离群索居 我一向闭门谢客 你敲响我的窗棂 声音透进我的骨髓 渗入我的灵魂 你大概也是一位 疲惫的旅人吧 不然,荒村野店 谁肯与我 相濡以沫 同病相怜
似乎注定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年轻时,我们不懂爱情 我们都是受过伤的人 我们都是负着重荷的人 我们都是绕着圈子走的人 年轻时,我们不懂爱情 唯一的一次机会 我们都已失之交臂 我们依偎在父亲的怀中长大 我们蛰伏在温室襁褓中长大 我们经历的风险太少...
雾茫茫的天 灰蒙蒙的脸 折腾了老半天 却不知身在何处 眼迷 心迷 脑迷 你道是我喝了迷魂汤 饮了迷魂酒 不然,何以似这般神魂颠倒 执迷不悟 眼迷 心迷 脑迷 全为了你的牵引 不辨南北西东
你一直站在那儿瞭望 一望就是四十年 脚下的土地 被你站成两排窟窿 屋顶的青藤 被你支撑的香火 熏得焦黄 白云不懂得你的心事 低浮着飘过去了 燕子不懂得你的心事 在你头顶上盘旋着 也双双长嗟而去 你孤伶地站着 象半截风蚀的木桩 钉在地下 纹丝...
你的心为谁紧紧关闭 我始终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你扔了你的发髻 扔了你的话语 扔了你的笑容 一言不发 扬长而去 谁违约了 假如天空作证 假如大地作证 假如你和我一样 同样的心情 同样的愿望 厮守一起 永不分离 那美丽的誓言 也不会成为一纸空文
现在你可以放心地 关上大门 将我拒之门外 我是一位不知情的患者 不该盲目乱闯 误入你的禁区 使你手足无错 现在你可以安然地 闭上眼睛 重归宁静 我还给你 那把过路的金钥匙 它还是那样的 熠熠生辉 请原谅我 一位肤浅的女人 整天耽于幻想 请原...
现在 我只能循着 你去时的背影 寻觅你的踪迹了 天上飘起了微云 耳畔响彻着风声 你匆匆的脚步 刚打这儿经过 爱人哦 你左手五指空空 那枚小小的戒指 几时滑进了无底的深渊 我一路寻来 山高路远 满地霜潮 熏得我泪眼双流
当我们失去之后 向着陌生的大门 一齐走了出去 外面是昏暗的夜色 屋檐下的吊灯忽明忽灭 我们的眼睛不约而同地对视 我们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当我们失去之后 一切都刚刚开头 一切还在后面 过去的回忆铺开一条羊肠小道 昨日的风景早已悄然迷失 当我...
我是个戏剧爱好者 我看过好多出戏 我鼓过好多回掌 我喜欢看喜剧 你又邀我看戏 并且轻描淡写一顿 这出戏我盼望已久 你可要赏脸光监哟 我暗自庆幸自己 这几年尽交好运 福音书多如牛毛 我信手拈来 乐上眉梢 剧场是我的乐土 剧场我天天向往 我如约...
竹子很近 而你却很远 竹子发青的时节 我又一次倾听到它的诺言 整个冬天的午后 竹子在我们中间 刻下一道深深的记号 从此 天南地北 人们赏竹的时候 我就想起我的竹子 而你 就在竹子的那一边 等着另一个人重返春天
好甜好甜的一个字眼 好轻好轻的一声问候 我的名字本来平淡无奇 却被你读成世上最动听的音节 刚刚唤出这一个字眼 你便按捺不住自己的心跳 末尾又添上这一个字眼 你的笔早已不听使唤 我在遥远的异乡 反复地咀嚼你的笔迹 这一个字眼用力最勤 用心最苦
来到这个世界 你别无选择 除了一支短笛之外 你几乎一无所有 深信那些竹子 会成为你一部分 若干年后 你以它们为背景 等着收割自己 空空的竹子 既深且远 梦里笛鸣 常使你如痴如醉
置你于特殊的背景之下 便成为一种绝色风景 多少次 我仰望你 欲言又止 而你以另一种姿态 在画中出现 向我 浅浅地开放心事 我不是画家 无法把你摄入心境 我不是诗人 无法想象你灿然张开的那一刻 但我愿意这样看着你 在画中成长 由画中降生
宁愿闭着窗户 从缝隙里 看星星 也不肯敞开大门 真实地望上几眼 那样,心里会产生怅惘 星星离得太远 无法用眼睛和想象 去贴近 去亲昵 只有半静,半游 半透明,半忧悒 的失眠 沉淤在银河的河底 才遗下一瓣二瓣 离群的星座 在梦呓中开花
女孩 冬天也下雪 雪花飘飘 迷住你的眼睛 是吗 女孩 下雪的时候 你是否独自一人 面对天空 苦苦等候 女孩 雪 雪 花团簇拥 披满你的全身 整个冬天的骄傲 你兼而有之 女孩 雪停了 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你从何处来 又向何处去 女孩 来年也下...
七月 也许谁也没有留意 我们各自拥有它一半 七月 也许是位热心肠 谁也不防有一次奇遇 我们悄悄地踏响了 世界另一种节奏 七月 也许太鲜艳了 我们曾同着它 在和合的光影中 掬起清风似的微笑 七月 也许有些过于庄重 我们都森严地戒备着 生怕越雷...
妹妹 假如从山上 吹来一阵风 那风一定是热的 正好供你呵暖冻僵的小手 妹妹 我在山头 吹着悠悠的小号 你听得见吗 那支亲自为你谱制的曲调 妹妹 还有 这朵金灿灿的雪莲 我在悬崖边采下的 也一同交给你 妹妹 此后 不管是明媚的春日 还是夏天的...
那么美那么甜 那么圣洁的姑娘 带着一把伪装的花纸伞 招摇过市 那么怪那么巧 太阳底下的阴影 遮住自己的眼睛 竟让人看不明白 不愿多说一句话 不肯往前再行一步 那么杰出的演技 那么精明的虚构 谁也猜不透 那么痴那么傻 那么倾心的小伙 跟着你兜...
今天要去看你 这是欲罢不能的事情 把你的照片翻出 把你的信件拣好 一切有条不紊 好象重赴你的约会 今天要去看你 这是我一生中的安排 带去我的问候 带去我的祝愿 也带去我最后的牵挂 你有你的天空 我有我的世界 两条互不交叉的道路 从此各奔东西...
纬子 你终究是一片 留不住的云彩 你从山头出现 又从山头消失 纬子 匆匆的你 难道竟是一阵风 旋起的白光 是你洁白的身影 微响的脚步 是你留下的足音 纬子,都说你是一个 摸不着边际的化身 你掠过成丛的人群 却把我锁进寂寞的梦境
十二月的情人 在冰凌花中诞生 在冰天雪地里成长 十二月的情人 绕过十二月道河弯 独自徘徊江畔 十二月的情人 翻过十二道山岗 为谁悄悄地流泪 十二月的情人 会做最精致的纸鸢 考验蓝天 十二月的情人 会折最玲珑的小船 叩问江河 十二月的情人 问...
仿佛月亮 闪着捉摸不透的光 高悬在不可攀援的星空 这时候 该有一张长长的云梯 我对你拥有美丽的幻想 仿佛在对岸 那儿有人在神秘地报以微笑 我蓦然回首 可是野渡无人 我对你拥有美丽的幻想 仿佛在荒村 草原上散过来夜的芬芳 飘着炊烟的窗口隐隐地...
你没有骗我 你的目光是真实的 我走过许多的街道 我穿过许多的小巷 没有人 用这种眼光 怀疑我 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小贩 惟独你 是一个识相的顾客 一眼便知 我来自那遥远的北方 我来自北方那个荒凉的小镇 我四处云游 求布施来了 你叫我背转身去 闭...
怕见日光 怕受寒潮 怕腥了身子 父母和乡亲老把她 当成襁褓中的婴儿 不安分的羊羔 和弱不禁风的小草 铁栅栏铁篱笆 重重圈紧她对外界的幻觉 总在无形地受着压抑 连睁开眼睛都算一次越轨 就这样 一桩城镇与乡村的误会 她成了替罪羊 今晚所有的灯光...
在爱情的废墟里 你的存在 使我的四壁 熠熠生辉 是一处百年千载的风景啊 —— 残垣断墙 陈迹斑斑 却阻挡不住 一个虔诚的香客 对你最后的觐拜 一诺千金啊—— 废墟的尊者 王国的贵人 因了你的许诺 因了你的期待 我才苦苦企盼 朝夕不改
忽而被你的歌声打乱 我驻足细听 仔细辨认那种 陌生而异样的声音 是正朝我而来 还是离我远去 你的歌分明是有毒的 我六神无主坐卧不宁 不知它来自天堂 安慰我的灵魂 还是来自地狱 将我的青春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