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那年,我已经快小学毕业了。带我们的班主任姓高,叫……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人也长得象名字一样,贼好,女的。 高老师一直跟班走,从四年级就带我们这个班,因此对我们每个同学都非常了解,大到智商,小到性格,细到优缺点,微到肚里蛔虫,她好像都非常...
作品集
79 篇昨天,市台播出一条画面新闻,介绍L县中赵村在驻村工作队的帮助下,三年改变了面貌,由落后村一跃而成为先进村。这是条很好的新闻线索,值得做深度报道。一大早,我拉上摄影搭档老丁,驱车赶往中赵村。 中赵村位于L县西北部,与Q县接壤,典型的山老区,交...
曾经疯狂的爱花,因此就疯狂的买花,南到昆明拎回过墨兰,北到长春背回过羽箭,也曾从厦门买过参榕,也曾从洛阳买过牡丹,人家看我出差不买别的光买花草,笑我,你那花街上有的是,偏偏大老远的从外地往家背,贪图费时费力呀?还是好这口儿?我笑而不答,心想...
走得出老太阳 走不出红月亮 于无声处细思量 有一根芊草漂浮 可渡对岸 只须湿一双嫩脚 可惜水深处 藏条条水妖 淡蓝的思想在升腾后消失 大鸟的羽振翅后纷纷而落 那段旧篱笆仍旧缠绕着紫牵牛 为何没有白牵牛 为何没有鹦哥舞 青石垒砌的码头 多已陷...
第三只眼睛 看五维空间 凭第六感觉 一缕箫音自天外袅袅而来 吹得八千里路无云有月 听楚歌已远 好雨遍洒江东 清丽了秦时关山汉家宫阙 扯雨丝斜穿过头颅 顷刻间视觉长出青草 听觉长成鸟巢 感觉上晨曦如血 灌满嫩红的箫音踏浪乌江 歌高祖大风 唱虞...
飘过青葱的远山 掠过广袤的原野 布谷,布谷 这是山桃花爆裂的声音 缠绵、悱恻、脆嫩、多情 一如雨后的清凉 声声啼满三月的祝福 送你 御山风徐徐 松涛阵阵 远行 那晚的月光短短长长 轻轻摇一角花影遮住 任布谷撕心裂肺的啼唤 你如水的长长流向...
你踩着阶前的落叶 叩问我的春音 黄麻雀聒噪如千古化石 季候风撕破你怯怯的红晕 那株枯柳仍在乱摇手臂 山高水远涂抹秋色苍凉秋意深深 你纵有春风十里暖流浩荡 再吹不开浓浓的失望淡淡的愁云 且把这滴滴酸涩摇成蜜汁 洒一路淳淳的情感甜甜的相思 待清...
在日复一日的灯红酒绿中,我们自顾潇洒的挥霍着人生;在年复一年的纸醉金迷里,我们只管乐此不疲的轻掷着生命;在岁月轮回的古道之上,我们踩着根根诱惑的白骨劲舞狂歌;在弱水迷离的涟漪之下,我们挽着条条死亡的蛮腰踏浪而行……蓦然回首,时光的小偷正躲在...
前一阵子网络上流传着一个点击率很高的故事,说是一辆大巴女司机被三名歹徒强暴而满车旅客视而不见,作壁上观。那位女司机曾跪呼大家救命,只一位男子英雄救美,可惜被歹徒打的口鼻流血,美没救成,差点丢了卿卿性命。我就纳闷儿:真的假的?问问朋友,都说实...
夜里,九华山区落过一场细雨,早晨起来,到处烟岚雾霭。吃过小道士送过来的地衣石耳汆稀饭,和紫霞道长打了个招呼,离开紫霞宫,径直朝十王峰走了下来。刚到两棵松处,背后有人喊我:“大作家,等等我!”回头一看,有些面熟,近了,知道是昨天那位白裙少女,...
男人做山的时候女人就做水 山水相依才可能鱼翔浅底 盛产阴阳风暴的地方寸草不生 春风未必撩人 撩人的是多情而殷勤的燕子 燕子撩人的时候 板桥竹也会弯下腰来 西楼月满 秋霜开始滴嗒春水 射一缕梅韵 流一脉尘香 微笑是最美的景致 女人经过修饰的笑...
当故乡的名字已渐淡化的时候 我乌黑的头发已飞上了白雪 在水一方 疏远了水湾、石磨、老牛和高粱地 还有浓浓的乡情浓浓的相思 燕子啁啾着春天的梗概 蛩音细说着秋天的细节 望断白云 有红枣捎来的问候 里面尽是甜甜的内容酸酸的章回 天涯独旅 常常辜...
炊烟 炊烟是女人的杰作 女人的手指把她绕成一缕一缕的 缕在屋檐、瓦顶 然后招摇在低矮的天空 布置乡村的风景 迷人 炊烟从山顶洞人的石榻上瓢来 蔓生着古老的兔丝 青青紫紫 浓浓淡淡 把神农氏的后人都缠住了 望得见家乡的炊烟 空落落的心便踏实了...
六岁之前,我是一个很淘气的顽劣之徒,追人家老母鸡、打人家花狗、拆人家寨子(就是篱笆)、捅人家燕儿窝、薅人家庄稼、毁人家菜地……所有下作之事,我都乐此不疲。最被人称道的,是我五岁那年,把七岁的云儿藏到村北山上那个防空洞里,然后若无其事样回到村...
小时候,喜欢鼓捣爷爷炕头上那只破皮箱,里头除了有一个玉石烟嘴儿被我一摔两半之外,就是满箱子的烂书,经常被我到处扔得七零八落。赶爷爷发现,我早已逃之夭夭。我很爱看爷爷生气的样子,那一绺山羊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的,骂我“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
重新选择 箫风初红的那天 远处的竹笛残了 夕阳很生动的走着 黄昏雾试图笼罩黄昏 没有一只鸟叫 大地雨水淋淋 渴望在一片雪花上小坐 可惜选错了季节 歌者无泪 歌者的泪都化作了血 旷野独行 摇滚乐已如逝水老去 那么好做一只琵琶了 纤纤素手 独弹...
景明时节我们朝发云山,却未料花落之际暮收雨岫。回首来路,长满青苔;怅望西风,难寻麟趾。那一年我挣扎回到小城,心象尘埃,情如死灰,颇有隔世之感。尽管泪水淹没天地,尽管懊悔堆叠如山,但是失去,已成唯一的选择,我只好镇日里自虐自己的青春年华,狂歌...
来不及向组委会打招呼,我叫了一辆的士赶往峨眉山。按照晚报的地址,我找了两天多,才在一个名唤板岩的小村附近找到了那座白云庵。一问当地老乡,说这是近年刚建起的一座尼姑庵,一位有钱人替他看破红尘的女友修建的,报上一吹,果然香火旺盛。里面确有一位清...
那年凉秋八月,偷偷缠绵了49个月的白云小景突然弃我而去,只留下几页泪痕斑驳的文字,其中道“雨点般的吻迹已经麻木了双唇,一如苍碧的长空洒满了疲倦的雁唳。我是你的红颜,谁是我的栖所?你那开满黄花的树冠密杈繁桠,却难安顿我每天窄窄的思念。与其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