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安息 让我开始记挂一方土地 竹 青草 坟头 清明的夜晚 灰褐得让人压抑 有风 我走过了喧嚣 驻足于珠江河畔 捧上一簇花 我想游寄远方 为您身边添一份生机 您 却在逆流的方向 清明的夜 静 有狗吠 夜很深很深 驱蚊草在窗台 摇摇摆摆 清明...
作品集
54 篇知道心痛 从一簇草开始 后来给的情节 没人相信眼泪 有人喊 有人站 还有人抱着另一个故事 在人群里穿梭 一直没下雨 透着血味 就剩下痛 就想着修路吧 没有谁痛得过饥饿
很小心地抓住一些缤纷 而对于注目的焦点 会有意的忽视 赋予崭新的清新色彩 十月了 感性起来的简单大方的裁剪 没能隐藏内心的秘密 步伐还是那样的耀眼动人 虽然高雅会是偶尔 格调别致 成了挂在心里的痛 细节和身段 都还是能显示 荷花的姿色 我知...
从树叶 到头发 划过眼角 我知道 它们都会到达 同一个地方 是的 我有私心 直到黑夜的来临 吹着微风 我还在 等待 树叶上 最后 一颗雨滴 2009年8月13日 晚 雨
一串钥匙 闪亮了 再闪亮 春凉 冬冷 永远望着南方 钥匙向上向下 都没听到喀嚓的声音 于是 坐起 躺下 放在心外 痛在心里
一串钥匙 闪亮了 再闪亮 春凉 冬冷 永远望着南方 钥匙向上向下 都没听到喀嚓的声音 而双手捧出别人的钥匙 一串比一串沉重 于是 坐起 躺下 胸口的钥匙 成了自己呆在城市的痛
请不要相信我的力量 也别相信我的肮脏 在涂满灰尘的面孔上 我有一颗农民的心 所以,请你千万不要 不要把我的快乐 说成忧伤 我只是个农民 永远做农民的装样 在城市里活着乡村的希望
在落日的光辉里 写你手中的淤泥 在深夜的灯光下 写你额前的汗滴 在朝阳的晨雾里 把你镶进花心中的水滴 口吹汗水 蹲步 拉绳 向前方 挟工帽 坐地 看太阳 爬高楼 面对家乡
只是几十步的距离,我已经远离了进口 村庄牌在身后,我已忘记它的名字 但我知道,我到达了一个地方 而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村庄 一个小镇,或者一个城中村,它很快 就被我放到手中,我在前进中没有回头 但它还站在那里,坚持 像一位老者,在楼群里静坐...
不是你的推荐,一些文字成不了我的至爱 不是你的信息,一些文字成不了我的蓝颜知己 隔着电脑的屏幕,我享受有人陪伴的温馨 它可以让草原化解寂寞 它可以把山岗当成依靠 它可以约我到电脑前,让我在文字里重生 它的目光坚定,不急不躁 它的微笑清淡,从...
很清晰的一声妈妈 好像来自天边又好像在耳旁 那么近又那么遥远 熟悉的门把手 是儿子的房 灯开关在 床也在 只有日光灯 那么长久的不亮 她坐在床边的地上 认真的望着 儿子
没能与你并肩 于碧绿的湖水边 看东边升起的朝阳 没能摘下香樟树叶 吹响前路的辉煌 摒弃的树叶永远在飘荡 清澈的水裹住的身体 绝不能让敌人的刺刀 污染 它属于父母还有家乡 这么些年了 我一直写你 醒着 睡着 半睡半醒着 我描述你的笑容 你的气...
风吹起衬衣的一角 又缓缓抚平 夕阳在满眼绿里滑落 身体移进灌木的绿叶中 双手微抬 我慢慢背对了夕阳 黑暗如湖水般 无法用手划开 我一直静立 听风吹动湖水 拍击山岩 是的 我等到了第一声鸟叫
街道的转角 我期待着你 现在 期待下一个转角 他从我身边走过 没有回头 有时下着雨 有时吹着风 有时也天晴 从好多年前的一个早晨 到现在的午夜一刻 我一直在重复 并还将继续 哭吗 不哭 只是有时有点出神 有时还会发呆 把你放在心的某个角落...
我想 有些困难我无法解决 比如电灯一明一暗 我搬来凳子 砸到自己的脚 比如五月 我开始喜欢大雨 站在高楼听雨看雨 脚底的下水道拥堵 雨水不停地闯进房子 比如黑和白 我留恋黑的怀抱 看到白就披着光的外衣 在黑暗中不停的来去 所以我于手机中记一...
开门是水 关门也是水 你的人跟你房子的结合 曾一度与蓝天绿水 响镇四方八邻 第一次挑战狗 左脸留下的伤疤 仍然傲视带狗转圈的人 随后 你加固了房子 没有窗也没门 外表和别人一样 地板墙壁甚至天花板 刻录了你滴血的诗文 你越发觉得文字不是利器...
抓一把月光 划开秋天的一朵野花 沿着山边那条小路 我捆绑秋夜的一泓溪水 洒一山的露滴 刻一路蛙的弹跳 惊醒山谷的虫鸣 绿树叶里的鸟叫 母亲让一扇木门 悄悄关闭 端起一碗白米饭
长堤 鞭炮 细雨滑落眼角 龙舟一样 划船的不是我老乡 粽子还香 给我的却不是奶奶
听星星和月亮爬出来 碰落树叶的露水 滴在铁硼 自行车转动 带着粗旷的呼吸 向前冲 一声婴儿的啼哭 让汉子关门的呀呀声 持续了好几分钟 女人呼出长长的一口气 穿上那双拖鞋 关灯脆响开始夜的鼾声
用半腿残疾来接受南来北往的目光 你明白纸糊的歌声 登不了大雅之堂 只能用工衣收藏 针脚 匀称的拒绝好奇的眼眶 于是 在城市的某个村庄的某个二楼的某个窗口 安放着混迹正常人之间的半腿 等待一个人回头 用半条腿写出双脚的前行
我提着裤边 赤脚从你身边走过 到达围墙扶着木板的地方 一口锈钉上飘着三角裤 我知道 有一个叫房子的东西 可以让我变卖身体 高楼窗口的灯光 在俯视我 想刺探我们之间的秘密 别静听我肠子的蠕动 翻动胃中的自来水 你看 对着墙壁梳妆 也一样能看到...
剁碎呀 刀尖奋刺那些难看的文字 抓着权利你就是上帝吗 流泪做什么 文字里分明是一些血迹 你带着势利的眼睛 蹲在那里 看着我翻滚 或者踱步 告诉你 触目惊心的景象 一定不会长久成活在我的心上 总有一些人会离开 也总会有一些人陪着我 埋葬只是迟...
一如既往的年轻 拔动我骨子里骨髓的跳动 多想看到您白发苍苍 站在村口的水泥路旁 等最后一辆路过的客车下来的最后一位客人 每年四月 我都会在您的画像前 增添您一岁的容颜 一道皱纹 或者一根白发 盼望您的眼睛 看着竹林里的春笋长大 竹叶能轻抚您...
清晨的时候 我还在期待你掉下的果子 在我洒落的思念里 破土发芽 我仍执意的要求 你在属于你的季节生长 或多或少的开花都能让我认真的看完一本书 用钢笔画你每一颗果子的出生 直到你羞红着脸蛋 父亲告诉我 红透前去收获 可以看到你一生的辉煌 可我...
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 静立蚊帐的头顶 玫瑰花睡着了 苍蝇被夏夜的露水捕获芳心 停落在树叶 窥视隔壁的男人 微风抚摸着书页 显露轻快的文字 隔壁的男人打鼾了 蚊帐开始 想念一只离开的蚊子 牵挂猫放走的一只老鼠
五月的夜晚开满星花 暗影里的树没有憔悴 释放心情 伏案写那些关于你的片段 标记的符号只有自己知道 说一些剪发的经历 雪碧 透心凉 存于手机的思念 如鲜花上的露滴 一个眼神的碰触 都能看到瞬间的滑落 这个月在日历上画的红色圆圈 饱满得有些让我...
认识她时 在城市的草坪 她爽朗的笑声 扬起嘴角 那天夕阳照过脸庞 她的脸黑黝透着红光 说天顶的下水管活塞 忽然砸在她的蚊帐 有水样的东西飘到她的脸上 连续两次她用中指摸了眼睛下的肌肤 然后看着指尖 憨憨地笑着 这个动作好像成了习惯 她正愁儿...
一地的杨梅 不能感觉您指尖的温度 辣椒结籽开花 红在绿叶之间 煤炉微煎的田鱼 张着嘴巴 竹篮里摆放的故事 成了我心中的痛 挂于心间的哪一层 都无法让我听到您的呻吟 爷爷编制竹篮 手被竹尖刺破 血液对您亲呢 却看不到微笑 我喜欢煎鱼 看您坟头...
铁老汉眼里的香樟树不见了 山花虽然依然开放 却不像以前那样的眨着眼睛 自从村子里来了一群野狗 夜晚常能听到泥土的吵闹声 宁静成了守望村头的母亲 一次又一次的回望 锄头放到墙边 怎也摆不出当年开荒的姿态 树木的年轮画大了树干 也画深了铁老汉的...
有人正走过我的稻田 我多么的不想他们碰到谷粒 就让阳光静静地照着田野 秋天我一定好好的收藏谷子 我大声地喊叫 声音却到达不了他们的耳旁 那么职业的微笑 振碎了蛙的鸣叫 他们说电视里的语言 如老虎的咆哮 可是我不想用眼泪来驳取他们的离开 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