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的男人长的瘦小:身高与一米七打了个擦边球,体重与一百一十二结了亲。 叹息的男人面相苍老:两眉相牵,中间还有两三根深浅不一的沟壑;平静时,眼角与脸颊的印痕淡淡的;大笑时则是一道紧挨一道的曲折皱纹;生气时,皱痕紧贴着皮肉甚至骨头,很生硬——...
作品集
46 篇我的不识字的老母亲 山东高密市开发区东栾小学赵希梅 周末回家,没说几句话,年迈的老母亲就到院内菜园子里忙着采摘新鲜的蔬菜去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发现她的脊背似乎比前些日子更驼了,走一步挪二寸,颤微微的。我的心酸酸的。 择菜的时候,我问母亲:“...
妈妈,您说 早晨,太阳是爬上东岗的 幼小的我没看到高高的山 却看到公公红红的脸,暖暖地笑 妈妈,太阳为什么会变 您瞧,它那么白,那么白, 刺伤了我的眼, 我流泪了 您,却不在我的身边 妈妈,我还记得 您说,太阳笑染了五彩的霞, 您就会牵着我...
就做一枚树叶吧 无论生长在哪种树上 或是长青,或是落叶 就做一枚树叶吧 无论生长在何样的枝丫 或是粗粗的,或是细细的 就做一枚树叶吧 也无论生长在怎样的位置 或是高高的,或是低低的 就做一枚树叶吧 也无论叶片的什么形状 或是阔大的,或是窄小...
一朵,两朵,三朵…… 千千万万的你一身洁白 傲然于天地间 婆娑起舞 卓尔不群的你是盛开在高空的花儿 没有芬芳 没有粉妆碧叶 却是珠蕊琼花 在这样飘雪的季节 聆听 伴着雪花飞舞的天籁之音 畅想 和谐幸福的人间天堂 藉着冬的乐曲 你轻灵地飘逸...
一粒微小的草籽 幸临于岩石凹处 于经年聚拢的尘埃里 破芽而出 从此开始终老天荒的世代恋情 那是在断崖 一棵老树横空招展 汲着隙缝中弱渺的断流 裸根纵横驰骋在日风的怀抱 它犹如粗犷的汉子 野性地盘踞在古铜色的峭壁 书怀千年的水木之缘 我在谷底...
内心深处总有丝丝不安,不知道自己还会到哪里。想来,虽不是身似浮萍,但工作单位的调换频率倒有浮萍之嫌。 一毕业就回到镇驻地的中学任教。那时大体奉行“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分配原则;虽然与我同村又同校但不同班的同学分到了城里的高中,她的大娘是在高...
在得知你的消息后,我常常想:假如你安好的话,同居一座小城的我们,是否会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在不经意间,我是否还能认清你的容颜?你是否还一如十几年前的娇美? 一一题记 这是关于她的一个故事。她是我的大学同学。 我不想写出她的名字,就让“她”...
我在你的酣睡中慢慢醒来 你甜甜地呼吸 一定做着甜甜的梦 窗外 月光淡淡 拥抱着如薄翼的帘纱 我的心爱的你 就在我的身边美美地睡着 我在黑暗中凝视 你的长长的睫毛密密地趴伏在你的眼睑 睡梦中的你,不知有一双眼睛 在热切地凝视着你 犹如欣赏一颗...
春天的第一场细雨,在天空中轻轻悄悄地飘洒着,从早晨一直到黄昏。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朦朦的细雨,我默默地享受着这寂静的时光。这时,电话响了,是大姐的。 电话那头,大姐说:“昨夜梦到了你,我陪着你上厕所,小不点的你掉进了圈里,一下子找不到人了,...
在我心灵深处的某个角落 她柔柔的,软软地卧着 我的爱, 我将你 轻轻地,柔柔地 捧在我的手心 像捧着一颗 晶莹又晶莹 柔嫩又柔嫩的露珠 缓缓地,悄悄地,虔诚地 放入那个 温柔又温暖的角落 她温润的光泽 暖亮了你我的世界
斑驳的光浮掠地跳跃在叶片之上 衰枯了的容颜不再拥有 温润的光泽 憔悴的你矗立在秋风中 抖抖又瑟瑟 我想向你致以悲凉的敬意 却分明听到旷野中你气定神闲骄傲的呼吸 那满树的果儿 躲躲又闪闪 羞答答地轻吟沉甸甸的歌 我仿佛看到 你敞开无垠的怀抱...
十年前,他的一个学生在某个夏天的午后下河洗澡不幸丧生。之后,听说他被停课,做检查。内疚与压力让他神经质地一次次地跑到学生出事地点,徘徊又徘徊。某天清晨,他的妻子发现他不知何时离世而去。他的一生,简单而磊落,在师生之间以及社会上享有极高的口碑...
(一) 正眉飞色舞地讲课的她,突然发现一小学生不太对头,小脑袋侧枕在小胳膊上,迷迷登登地望着黑板。她快步走过去,俯下身子试了试小女孩的额头,亲切地问她怎么了。小女孩说“不爱动弹,头很痛”,泪也跟着流下来了。她心中一惊,想起医生说过小孩子的一...
盲道的最特别之处就是一道道凸起的脊条,这凸起指引着盲人前行。我微闭着双眼,像盲人一样慢慢走在盲道上,心里数着:“一,二,三……”走着走着,那凸起的东西硌不着脚了,睁开眼,人已偏离了盲道。而这时,往往走不了十步!太少了。 我发现:如果心中有杂...
当满树的槐花渐失饱润与丰盈时,大街小巷的幽香也渐去渐远。春天的煦风穿过枝叶,就会有干枯了的花儿随之飘下。在你尚未来得及感叹花儿的匆匆时,那些放蜂人,就如来时的突然,离去的也不为人察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那个停栖在拐角处的放蜂人就这样。下...
几欲提起,又咽下;几欲提笔,又放下;反反复复多少年,成为我心中挥之不去的痛。父亲,我未曾在母亲那里提起过您,也未曾在姊妹那里提起过您,更未曾在朋友们面前提起过您——我不是忘记了您,更不是忘记了感恩,是我怕自己抑制不住泪水而痛哭!对您的怀念,...
这些日子下班回家,总也不见楼下的老人。与他打声招呼,已成为一种习惯。看不到那个站在门后的老人,心里有种隐隐地不安。记得刚住到这里时,每次遇到他,总见他站在门后。尚未开口,笑容已堆满胖胖的脸,很可亲。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准备出门或是误以为家人回来...
闸门,似乎巍然不动,但一条如线的气泡从地上快速地升起。水泡越升越快,越来越密,越来越多。我们的队伍刹那间静止了。无数双目光紧紧盯着那条决定命运的大门。突然,一股巨大的水流轰然而至。闸门拉起,水流直冲而泄。“冲啊——”无数个声音汇成一股巨大的...
这些日子,寒风一阵猛似一阵,即使穿着厚厚的棉衣,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冷,冷的透心,冷到骨子里,冷的彻底。冬天就是如此的个性张扬。天这样冷,其实也预示着离下雪不远了。这是冬季里的孩子伸着脖子盼望的最美的事情。 我生长于七十年代,在我的记忆中,...
早晨起来,外面一片白——下雪了!雪,在夜晚静悄悄地降临,房顶上,树干上,路上,到处都是它的身影,到处都是它的领地,整个世界变的洁白无瑕。 早早地,在儿子愉快的告别声中,我背着包走在了上班的路上。听着脚下咯吱咯吱的响声,虽然寒风如薄而细的刀割...
我一点也没有好心情。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他们吃得很高兴,一个个红光满面的,显得极有食欲。这是朋友儿子的结婚集会。亲朋好友齐聚一堂,认识的不认识的席桌而坐,在轰鸣的喜庆礼炮声中开怀畅饮,遍尝佳肴。 可我没有这份心情。我是很不情愿到这里的。...
山东省高密市开发区红旗小学赵希梅 真实的感觉一点一点地回来了,左手还残留着温暖的余味。 是右手给予左手的。 陈静在黑暗中哑然失笑,柔软的泪水从眼角缓缓爬出。不是他的,是自己的。在梦中,却是他满含深情地伸出那只大手,温暖地握住了她的手的。这竟...
这几天我很伤心。理由简单的很,我们学习“爸、妈”的生字了。这让我不由地想起了我的爸爸和妈妈。他们有好长时间没有来看我了。 爸爸常年在外开车,他回来的时间少的可怜;妈妈在一家外企上班,加班是家常便饭。所以,绝大多数时间我是在爷爷家里生活。我常...
(三)等待时机 今天,从一大早,天就阴沉沉的,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 虽然感觉很不舒服,心里却是极高兴的,常识告诉我们,天要下雨了,是暴风雨及将来临的征效。渴盼着来一场猛烈的暴风雨,是我们所有人的心声。 这些日子,阿哲又生病了,不愿吃东西,总...
坐在那个撒落一方阳光的小亭子里,闻着淡雅的花香,她惬意地倚着温暖的靠椅,舒舒服服地半躺在那里。风儿拂过她的花白的头发,如一只温柔的手梳理那越来越单薄的银丝,显得那么温馨。 眼前的百花园中,花儿们有的醒着,有的还在沉睡;有的含羞待放,有的绽露...
(二)寻找同道 现在正是夏天,多雨时节。 我多么希望大伟能与我一起寻找远方的幸福,但他拒绝了我。他说他离不开现有的一切:在这里,他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歌迷,有自己最美好的回忆,生于斯,长于斯,也想终于斯。 我无法改变他的决心。 大伟也试图...
我不是个赶时髦的人,那些时兴的东西,如果对于我的生活可有可无,那我常选择将它们置于身外。但我单单钟情于相机。 初识相机,是在我上小学一年级时。学校里为了建学藉档而要求统一照相。记得有一天上午放学时老师嘱咐我们:回家让妈妈把衣服洗干净,自己也...
做一条幸福的鱼 (一)死水与河水 我是一条草鱼,一条生活在城市里的草鱼。听人们说我的家叫小康河,它从市中心穿过。它是这座城市最亮丽的风景线,每天游玩的人好多好多,不比我们鱼少,这令我很骄傲,居住在这样一条居于城市心脏的河,可谓名声显赫。但后...
林芳与人打招呼有点与众不同。并且是常年如此,常月如此,时时如此。一般人会随着情境的不同说什么吃了吗上班呢回来了等等。但林芳却不。她会问今天下雨吧?然后甭管你回不回答或是回答了什么,她会自顾自地神情严肃地说千万不要打手机! 相识的熟知的对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