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无从问起 这个季节的来龙去脉 除了知了 除了那莫名的激热的叫喊 除了枝头上挂得过高的美梦 除一个欲罢不能的念头 一个蠢蠢欲动的无知念头 从心底鼓起的各种萌动 又重新安放于白水河的对岸 那雨季里的阔叶林 除了这一切 除了七月的流火 能使一...
作品集
31 篇你知道 我是个坚守原则的人 记住你的每一点好 然后学会象玫瑰般静寂 可是那天 有人告诉我 他看见过我身上少了一块遮羞布 公然地赤裸 象牧场上一只母牛 并学会骚手弄姿 我伸长全部的刺 但不够他的言语锋利 只好直挺挺地竖着 这时我更接近于天体...
我厌倦了,厌倦了 那些浮云 轻轻就浮过遥远的天际. 厌倦了下雨天 一个人顶一把伞 遮住一些虚伪. 便是自得其乐 也没把许多界限分清 一个名字 莫名地从脑海中涌出 却无缘见面. 我厌倦了,那破旧的 时光,终日与我相守. 幸福的闪电 刹那就忽略...
眼下,又快到年底 十月一,国庆周年纪念日。 换了很多人在奴隶式的生活中 难得的休息! 欢畅,不是因为那次大典 我们都早已忘记 一个国家,如何 从地球上耸起。 现有的,也不比战争安逸。 深秋,从九月底开始 从十月初消失, 仿佛梦起的时候 一株...
多想在你身边 一直 象 一层又一层 薄雾 一点一点 从春到冬 向内推移
(一) 今天我睁开眼 很惊讶 今天我还存在 昨夜的梦魂把我撕得那么碎 从灵魂到肉体 那一块块都似乎是活体 那细细的眉尖 和钝的唇角 做不出你想要的微笑 把它们拆出来 改成各人想要的模式 乳房和屁股适当的臌起 象刚蒸好的包子 腿更修长一些 配...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某些事,该做的又留到明天中午。 一场梦,使人比过去更清醒。 想想未来与过去,看秋色 已经晚了,一片灰色的落叶: 向黄昏处坠死。 我仔细地梳洗,手心一撮青丝 缠住许多记忆,就此告别 那长了三十年的头皮,只一眨眼...
那时候的秋,话说出口 便是一堆惨淡的词语。 相逢别离,相逢又别离 梧桐井边,收集最后一次盟誓。 那个决裂的晨时,我骑乌骓马 护城河边,凄风凛冽。 一个刽子手在日出前 手起刀落,大片大片鲜血 染红漫山枫林。 早晨与中午有不同的气流,一颗 霜结...
(一) 我常想冬天,它和我们有不同的需求。 它爱冷色,是否也需要暖色? 我见到大雪,它就在窗外,与我隔了些温度。 它正落入一片黑色的渊阱,当它转弯时 撞到窗子上,溅满我的眼眸。 我有些费解,这一片片碎的片段 怎么与我的光点如此相似,只是他嚓...
他爱给我讲故事 好在我没有记忆 他说奔驰没油了,它跟着拖拉机 拖拉机发现宝马,拉着奔驰去追 一位交警要罚款,说奔驰老想超车。 我听了一次又一次,笑了一次又一次。 又开始说了,重复着拖拉机 我重复着笑。 我看看日期,再看看天气,天气比我们干脆...
我忽然闻到茉莉的清香,它掠过水面 然后扬起,象一片得意的鹅毛雪。 锋利的翅膀狠狠地割开一重重铅色的雾,雾色 被盘旋的刀刃割成一条条白的划痕,突然 它又俯冲下来,去击碎平整的湖面。 它的羽姿很轻,细小爪子很轻 爪子里抓住的小鱼很轻,轻轻就停住...
我只想一个人走 你却总是怕我走失 事实上已经在地面了 还能失到哪? 你看茫茫的街上茫茫的人 茫然而然地结束了白天 茫然而然地啃着白天的耕耘. 中国那么大,我们只能顺着一条路来回; 世界那么大,我们只有一个户口, 异性那么多我们只能领一个结婚...
零晨三点 一滴泪,无关重要 闹钟里漏出一声响 象从黑夜里抽掉一块黑 零晨三点,一只惊鸟飞过 抖动我胆怯的灵魂 大惊过后,我依然沉稳 那件旧事,它一直在我心底座落 它的重量使我毕生沉寂 迟迟等来的爱情 我左右反思,如今 它在我娴熟的日子里 在...
又再听到你 更声 每次这般无聊地重叠 使黑夜堕落得失去底盘 从边沿硬拖至中枢 一次紧过一次 抽出最敏感的想象 你就绕吧!多癫狂的黑 无法形容你的病态的神绪 如你那锈蚀的声腺 每夜恶意地聒碎一个又一个光点 难道只为了我 一个胡乱拼凑的魂? 2...
中午省医院食堂 各式人等 不包括健康的 被逼在这里吃一顿 有丰富的菜品 爸妈打来饭和菜 有我喜欢的韭黄肉丝 旁边有护士,医生 也有病人,他 一个老太爷,咳 到垃圾桶去吐了一大口 听这声音我直想吐 当着大众的面我还得忍了 我刚吃一口,他又咳...
你终于的远去了 象童年时那只燕子 再也不能适应如今的新房子 驮着老去的日子 在那支久远的电线杆上 老去 就此 成了我记忆里的标本 你终于远去了 当然 我还没适应 在你杳无音信的时光里 你固执的自我 依然挺立 只是那件黑短袖 和黑近视眼镜框子...
我估计他现在还在喝 我估计他一倒下就清醒地说话 我估计酒的温度要比他的体温高一些 他说喝酒一定要醉死 他说喝醉了谁也不理 哪怕再大的官职 到最小的小吏 估计没人在酒里下什么 氰化钾,三氧化二砷之类 把一个不分高低的人整死 估计冬日的晚风吹来...
在有限的生命里 一些人常和一些人相遇 一个人常和一个人相遇 想见的常见不到 不想见的 都来围绕我的岁月 一个错误碰撞另一个错误 使人血压标升 耳鸣不已 魑魅与疑问 突然从脑海中闯出 使今秋与住昔 紧紧连在一起 那十八岁的山花 插在死神的发髻...
尘埃 早晨,这么好的一个早 有古老的风,来自初冬 卷来多少秦皇汉武我都不知道 太阳出来我就能忘了过去 忘了那凌迟的痛 仿如这风,偏西的方向 东升的迷信 我就是这不温不热的阳光 我暖过你的,贴过你的心 其实都是无意的 你的寄托让你失望 你的依...
我的二哥庆阳 尘埃 那一年他走了,那一年 他英俊不潇洒,但年轻力壮 吃五碗米饭 能举起两百斤谷子 他走时我的暗疮还没有消怯 我用柠檬敷脸 从小说中想象异性和爱情 那一年他和我谈到过理想 说我们家需要一部彩电 需要一些转移矛盾的物质 因此他坐...
尘埃 昨天我死了 模糊中我有感觉 有恶虎在山中盘踞 他拖走我的血肉 把我所有的即将腐烂的幸福都啃光了 我没有痛,看着自己还有些褴褛的衣衫 以为还有我 有很多人来看 有很多人来问 他们谈论什么? 是在说我吗?我是一件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尝试...
一 我从早上五点睡到六点 闹钟响过第一遍即起 这算得上有生以来最干脆的一次 一点二十分二赶到双流机场 为了一盒口服液不让带我差点没把安检员踹死 “你他妈的怎么不把规条写在机票背面? 就为了没收人家东西吗?” 在大庭广众下我说了此生第一句粗言...
八月,当立秋的风凉过我的短袖 我依然没有知觉 那懵懂的梦酣在我的怀里 是永恒不醒的 一翻身就有家有孩子 七月是童年的热火 那把古老的风扇 那时候多欢快啊 怎么能猜想遥远的事 以及现今亲人的背离 你说咱们的家 那长条的板凳 每天至少在你面前坐...
我常常梦见外婆 梦见外婆时总是忘了她去逝 也忘了她生病,忘了她瘫痪 她神采奕奕地站在家里 用心的烧一锅汤 里面有川贝和杏仁 可以止咳化痰 我在气管炎,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妈妈在我面前,她也烧一锅汤 里面有党参和红枣 她说补气养颜 两锅汤同时烧...
风总是照常刮来 你说是刮来还是割来 我不清楚 我裹着厚厚的大衣 但总有张皮要露出来 成为它见缝插针的机会 把那些结痂的重挑一块 无论哪个季节 它都是大富 挺着大腹,走南闯北 钻得脑满肠肥 这个外科医生 他主刀,或者是先叫护士打上麻药 其实一...
夜了,街上的人都到被窝里了 唯有我耳朵里塞着音乐 什么也想不起了 除了它这么般勾魂的声音 除此之外我不想有别的 我看见她穿着闪亮的片片 舞台上倍受伤害的样子 唱出眼泪 融化掉捷毛上的黑 或许心里早已坠落 达到歌的高潮时猛燃又上升 到巫山,没...
我厌倦路边的树和花 本应凋零的时候它们都灿烂地伸展 我厌倦那些行人,从我身边经过擦过一个阴影 我讨厌公交站台上,讨厌一个劲的往上挤 把时间挤出了血 他们匆匆地上班,下班又匆匆的跑 然后又逼迫时间继续向前 当他们买完面包牛奶胭脂水粉后 又挤着...
我的神经并没有生病 在那些零碎的梦里醒来 然后集合,纠结一起 缠住整个大冬天 那些冰凌,重重裹住一堆火焰 碎梦,疏散的 使我不得不醒着 到凌晨又开始靠拢 成形,便是你 再紧密一点,还有我 你和我,没说别的 骑在驴背上,寻路 沿着那条田埂 通...
我怕写到你,冬天 倘若在北方 你有那么多的题材 树木正常情况下枯萎 河流正常情况下结冰 有太阳也正常情况下下着白绒雪 炕上烧热了 一群男女加上炕上那个方小桌 饮酒吃肉,盆子正常情况下比南方的大 撑满幸福的人 正常情况下尽呆在屋里 至于野外咆...
我和你这次见面 然并未见着 那天我刚从父亲的灵柩中出来 接受一位异姓兄长的安慰 在汽车站门口,我站在风中 旅人匆促的气息时常打断我杂乱的思绪 一辆轿车停在不远处 它白色的光太刺眼 使我始终看不清你的面容 你说话的语气过于平淡 始终没有谈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