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和田力,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同班同学。小梅曾无数次地出现在田力的梦幻中,尤其是她的纯纯的美美的一笑,犹如春天的湖面荡漾着的微波,卷起两个小小的酒窝,田力撮起嘴,在酒窝里饮酌着甘泉和美酒。如果是在冬天,小梅笑的时候,还会从她泉眼一样的小嘴里...
作品集
81 篇我总有一种欠债感和负罪感,我总觉得我欠的债太多太多,犯的罪太多太多,尤其是对父母欠的债犯的罪,我一生一世都偿还不完,我一生一世的忏悔都抵挡不了我的罪过。 从我寄生在母亲的肌体里那一刻起,我的债务和罪过就开始一点一点地累积,我不劳而获地吸收着...
川菜和闽菜,渊源颇深,还有亲戚关系。川菜之魂——郫县豆瓣,就是福建上杭一陈姓商人于清乾隆年间迁入四川郫县之后开始研制生产的。现在川菜又以崭新的姿态,来到福建走亲串戚,飘香送辣。 川菜,顾名思义,就是四川菜,虽然重庆在行政区划上已从四川分离出...
城市在无限膨胀,坚硬的方块层出不穷,垒叠如山,霓灯的微笑有如苍老的女人在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挽留着悄逝的青春,痛哭流涕的音乐歇斯底里地嚎叫着在白色的水泥路上滚滚而过。 人类的欲望已形成不可抵挡的洪流,我们快乐的伊甸园被挤压得越来越小。为了生存...
月儿是一个兼职丈夫的专职太太,来到厦门一年多,丈夫竟有半年不在厦门。 阴雨接连下了好几天,北风呼呼地吹着,天气异常寒冷,月儿早早地躺上床去。刚一闭眼,便有一个人突然破墙而入,飞身扑到她身上,卡住她的脖子,她拚命叫喊,拚命挣扎,搞了很久,她才...
一 熊部长下乡,都要与民同劳,狗乡长于是安排了插秧的镜头。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有没有钱?” 狗乡长看也没看,随口说道:“有,二十块钱一个。” 猫大妈便自告奋勇,大声说道:“我也去。” 猫大妈还给熊部长握了手。 熊部长走了之后,他们去找狗乡...
我敢说,绝对没有多少人听到我们狗放的屁,诺大世界之中,可以说寥寥无几,屈指可数,但偏偏却有狗屁这个词。而人类却经常都在放屁,有的还特别响,特别臭,但却偏偏没有人屁这个词。也许是因为人屁太多,你也放,我也放,你放过来,我放过去,所以都不觉得稀...
一 田力和他父亲偶然谈到小敏,他父亲说:“小敏到莲花来过,背一个小皮包。她完全长变了,不像年轻的时候,更不像小的时候。我本来想招呼她,她看了我一眼,好像不认识一样,我也懒理她。你认不得我,我也认不得你,有什么了不起。” 田力“哦”了一声,心...
李老幺和他的漂亮女友,成了午餐议论的专题,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午餐也变得格外有滋味。吃饭其实就是吃个气氛,吃个心情,气氛好,心情好,青菜萝卜也美味无比,相反,再好的东西,也没有胃口。 “他们哪里般配,一个美若天仙,一个贼眉鼠眼。” “鲜花插...
一 田力和小翠是同桌,田力经常趴在桌上,占了大半边桌子。小翠于是用铅笔在桌子中间画了一分隔线,说:“不准越过三八线。” 田力笑着瞟了小翠一眼,然后又趴了上去,远远地越过了三八线。 小翠一刀就宰了下去,用手比成的刀。 “你妇女家家的,碰我干啥...
一 田力很顽皮,每次站黑板站办公室都少不了他,他也罚不怕。 入学不久,一次课堂上,小荷说:“愿意当红小兵的举手。”那时不叫少先队,叫红小兵。因为不会写申请,举手就是申请。全班同学除了田力,都齐刷刷地举起了小手。 “你为什么不举?”小荷问。...
一 人的一生,不知要拐多少个角,不是遇到爱,就是遇到意外。 拐角遇到爱,是一种希望,一种梦想。他的妻子也不赞成他再遇到爱,和谐的夫妻感情也没有让他想过再遇到爱,他也不奢望再遇到爱。但是,不遇到爱,却不能不排除不遇到别的意外,尤其是在拐角处。...
李清照从忧郁里走来 就把秋染成忧郁的色彩 从来就没有不好的季节 唱什么歌都是自己的选择 把阴影扔到身后 秋是你久违的朋友 刺棠牵着你衣角 千留万留硬不让你走 我躲在大榕树下 听着秋雁的鸣唱 断翅的心 在盼着归航 我的心巢 不在遥远的故乡 我...
春天顽强地拚命 从滴血的伤口里出来 从腐朽的秽物里出来 从坚硬的石头缝里出来 从饥饿的泥土里出来 擦去盛满苦涩的泪水 翻过冬天的竹篱笆 越过黑夜的木栅栏 把刺骨的寒冷疼痛和恶臭 埋进根部 把五颜六色的灿烂的笑脸 挂满枝头 挂满河岸 挂满田野...
我们家人多,七姊妹,四男三女,姐姐排行老大,我们习惯叫她姐姐,省去了大字。“出头笋子先遭难”,这句话用在姐姐身上是很恰当的。尽管遭受了不少磨难,但姐姐脸上却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从来没有听她说过任何一句抱怨的话。 在那个盛产贫穷的史无前例的年...
我没有经历大风大浪的洗礼,我只在海边拣到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也不全都是贝壳,也许还有沙粒。我无法让你满载而归,但愿你能带走一粒种子,当你人生的春天来临的时候,它会发芽,开花,结果。——题记。 一、销售人员的多角色性 一个优秀的销售人员不仅是...
一 留,还是让她走?这个问题像毒蛇一样一撕咬着文总,让他寝食不安。留她下来,又怎么用她?她现在总是抱着一种不合作的态度,而且还得防着她在其他业务员面前尤其是在新来的业务员面前散布一些负面消息甚至故意说出一些搬弄是非的话,用起来也很累。她目前...
一 南方的冬天,虽然没有雪,但它的险恶和手段,一点也不比北方逊色。风呼呼的吹着,夹杂着海腥和细雨,把寒冷磨成一颗颗钢针,疯狂地一阵阵乱刺,不管是花朵还是石头。夜,呼啸而来,铺天盖地,洒一把锅烟墨,挥手之间,就把天空和大地抹成了魔鬼的颜色。...
一 夜,已经很深了。宴会好不容易结束。那些酒肉朋友也都散去。你打点完毕,然后驱车回家。你也醉熏熏的了。一路上,一对对情侣缠缠绵绵的情景,让你心旌荡漾。你放慢了速度,有些想入非非,不觉竟闯了红灯。幸好,没有交警。你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自言自...
熊主任的夫人从老家过来,狗总为他们接了风,我也去了。我想我也应给他们洗洗尘才行,顺便我找猫总有点事,两件事情一起办算了。那天,我刚从外地回来,已是中午一点多了,怕熊主任在休息,于是便给他发了个短信,内容就是请他吃饭的事。他马上就打电话过来了...
豆芽菜是一个人的名字,是一个老板,虽不能和李嘉成、包玉刚之类的相比,但也是一种人生,也是一种精彩,别样的人生,别样的精彩。豆芽菜的经历也富有传奇色彩,因为他是从卖豆芽开始起家的,所以人们都叫他豆芽菜,他自己也叫自己豆芽菜,他的真实名字反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