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是依靠打工来维持生计。我出生在农村,父母都是农民,辛辛苦苦一辈子,也没有积下多少家业。两个哥哥成家后,更是家徒四壁,几乎没有一分多余的钱。我结婚时,一切费用都是借的,整整三万元。对我来说,这笔钱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压得我抬不起头...
作品集
54 篇常在飘雨的夜里想你,淋漓的雨水滴在我的心底,隐隐作痛。或许,心碎的哀伤只有伴着夜雨的声音,才能安然度过凄凄长夜,否则流泪的双眼会睁到天亮。 这种落魄的心情只有亲身体会了才能明白,痛彻心扉的失落如一根长长丝线,牵着我一直走到夜的尽头。这样的感...
半夜,娘奶睡了两岁的儿子,披衣下了床。面缸里已经没有了一点面,今晚,娘要趁着月明星稀去磨面,要不然,明天就断粮了。爹被队里派去了寒光屯,很多天没有回家了。娘在家里既要带孩子,还要去队里挣工分,一整天娘不得一刻空闲,娘好累呀! 石磨支在大街上...
【裤兜里的烟头】 我在火车站广场等车,看到了一件稀奇的事。 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在抽烟,最后将烟头随手一扔。 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也有两个人在抽烟,最后也将烟头扔了。 这时,过来五六个人围住他们,逼着他们交罚款。 两个人被缠得没法,只好交了钱,...
心痛 我必须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之前,从睡梦中惊醒,然后擦去眼角余留的泪痕,尽管指尖还残留着梦的芬芳。还来不及回味,就开始踏入了生活的轨道,所有的一切在迫不得已时走来,我的脚步在无奈中抬起。 我从一个路口走向另一个路口,飘散的尘埃落满全身,...
文/刘玉海 我的梦中情人小萍的丈夫被拘留了。他在银行上班,因工作之便,私贷了一笔款出去,却收不回来,被查了出来。 听人说,现在的小萍每天坐在自家的院子里,低垂着头,口中不断的念叨一句话:“怎么会这样——”泪水吧嗒吧嗒的砸在怀中嗷嗷待哺的儿子...
村东边有一片空地,中间孤零零的立着一块石碑,碑上有记载:张公乃某皇帝之老师。细算来,这块碑在此间所经历风雨,距今已有好几百年了。这块墓碑极不起眼,平时,除了小孩子绕着它捉迷藏,没有人会注意到它,更别说去祭它。 突然有一天,两个盗墓贼在光天化...
这天半夜,李铁给牛添好料,回屋时,看到一个人攀上田寡妇的墙头,跳进了田寡妇的院子里。 李铁是个光棍,一辈子没碰过女人。一天晚上,李铁喝了点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田寡妇的影子。 李铁就想去找田寡妇。李铁想:田寡妇死了男人好几年...
女孩长的小巧玲珑,样子极清纯。他在第一次看到她后,禁不住啧啧嘴说:“简直——太美了。”女孩的年龄也小,才十八岁,而他,足足大她一轮。他长相英俊,但他有老婆,还有儿子,若是在十年前,他和女孩会是很好的一对,而现在早已时过境迁了。 他和女孩在一...
每到夜半 我就会逃离梦 这轰隆隆的机器马达声 如晴天霹雳刺破长空 醒来的不只是我 沉寂的夜也睡意全无 白天 那么多张面孔 一人一种姿态 一人一种冷漠 这俗世的风 吹起漫天尘埃四面涌动 我躲在温热的床上 感到浑身彻骨的冷心冷 梦里静静的水与山...
一棵孤零的梧桐树 滴下两颗晶莹的珍珠 一条幽长的无尽头的路 装着无数只有气无力的脚印 这一地的青青河边草 叶上挂满触目惊心的珠 塘中那个热情的火球 才刚刚露出笑靥 昨晚在甜蜜的梦里笑出了泪 才这样早的踏着晨雾徘徊 只因在塘边的小道看见了开放...
月光挂在凌乱的树梢 对那扇粉红的窗抛媚眼 一朵无人理睬的花 在瓶中孤零零的耷拉着头 梳妆台上落满了尘埃 竹篓里的宣纸墨迹未干 那个人痴呆呆的坐着 手中的诗书合上又翻开 红红的蜡烛遍体鳞伤 娇美的人儿怒气未消 院中的梧桐腰身粗了几圈 巢里的喜...
当她走进这个闭塞落后的小山村,村里的人都来观看,那些白天有使不完的劲儿,晚上照样有使不完的劲儿的爷儿们,就在心里叹息:唉,想不到三妞这傻小子,竟然娶了这么俊的媳妇。围观的人群里有几个多舌的娘儿们,拽着她的衣袖问:“姑娘,家是那的?” 她突然...
男孩和女孩是邻居,从小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 女孩住的的屋子窗外是一条路,男孩常在夜里约女孩出来。 俩人的暗号很奇特,男孩从不走正门,而是在女孩的窗户上轻轻敲三下。女孩听到暗号,就会蹑手蹑脚的溜出来,和男孩牵了手一同走进夜色。 那时他们十八...
他开着客车在国道上飞驰,车上坐满了人,他很高兴,兴奋的吹起了口哨。这时,前面不远处有人招手。他踩住刹车停了下来,打开玻璃问那人:怎么了?那人递上一支烟,说:我有几箱东西,麻烦你给捎到车站,四五分钟就能过来,你能等一会儿吗?我加倍付你钱。说完...
演戏的人 她们裸着身体,把人类最神秘的部位展现出来,做的非常仔细,每一个细节都一样,就像跟自己的爱人在初夜一样。 原本是圣洁的爱,可一旦在镜头前,却成了淫荡。 脱衣舞 上台前,衣着整洁,像一个淑女。等到步入舞台,瞬间判若两人,似荡妇。 衣服...
老王进城去,刚下公共汽车,就有几个等三轮车的围了上来。 “坐我的吧!我的车便宜。” “坐我的吧!我的车稳当。” 老王谁的也不坐,自顾往前走,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挡在了前头。 “大爷,坐我的吧!我的车快。” 就凭这一句大爷,老王觉得非坐不可了...
当台湾的大老板一行驱车来到这里,车子无法再往前开。大老板下车站在路边,远远的眺望对面的村子。这时,正赶上放学,一群小学生从公路上跑过来,望着大老板和他的车子,嘻嘻的笑着。大老板想问他们话,刚一伸手,他们却如一群惊恐的麻雀,四散逃开了。他们顺...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 我呼吸困难恍若在梦里 你就在眼前近在咫尺 可我握在手心里只是空气 只恨这一刻太过短暂 漫漫人生中的一个画面 所有的语言显得苍白 只有你的眼眸是真实的存在 我有许多话想要说出来 可如今却太迟太迟 把心底的苦藏起来 我只能...
人这一辈子为何要吃饭?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绝不仅仅是为了吃饭。 饭后还有很多事等着去做,去旅游,去散步,去开会,去跳舞,等等。 而我们乡下人饭后的头等大事,就是干活。锄地,浇地,挑大粪,样样活儿都得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十年了,爱上她到如今整整十年了。并且,以后的日子还会一如既往的爱下去,我也不知道,能爱到何时! 我是十八岁那年爱上她的。在一个春天的午后,情窦初开的我站在村口,无意间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麦田里,站着一个女孩,时而低头,时而抬头,一头长发随风...
过了年,父亲和母亲正七十岁了。之前,父母一直和三儿一块儿住,平日里和三儿一起上山下地,眼看着岁数大了,干不动活了。弟兄三个就商量了一下,让父母单独居住,不再种地,所吃粮食和所花钱财,弟兄三个共同分担。 事先讲好了,今年一年父母所吃粮食由三儿...
我在一条路上走,我穿着花布鞋,背着花书包,一蹦一跳的往前走。路旁是青青的山,高耸入云,山脚下是青青的小河,哗哗地流。 我漫不经心的走着,走到一棵树下,听到有虫子在叫,那是知了的叫声。一只肥大的知了趴在树干上唱歌,我点起脚尖往上跳,却勾不着。...
一只老鼠的走动 竟是如此瑟瑟发抖 难道这六月潮涨的季节 也有寒流吹过 此刻,夜阑人静 树梢的昏鸦枕着月光入梦 一只猫贪婪的窥视 注定会有悲剧上演 果然,一道闪电的冲刺 永远没有胜败之分 生与死的距离 就在于唇齿相碰 它是来寻饱的 却成全了另...
我至亲至爱的人,我的爱 你我面前的路弯弯曲曲,坎坎坷坷 在路的两旁,碧草青青,鲜花盛开 我们本该手牵着手,同唱那首最快乐的歌 可恨世俗的风吹散了执着的身影 只因做了一个梦,我为此哭红了眼睛 而这个梦长久不醒,一直隐藏在心底 我因此心甘情愿的...
走在异乡的风尘里 双眼被沙子咯疼 扯一片美丽的云彩 掩盖流出的泪 心冰凉冰凉 问清风 人在何方 鞋子敲击地面的响声 好似故乡的长夜 寒风问窗的颤抖 握一把清风在手中 浑身颤抖不已 问细雨 家在何处
我从雪地走来 飘扬的雪花落在眼前 我伸出手捧起几朵 放在手心里观看 多美的精灵,多美的梦 一转眼湿了我的手 好似你的泪珠儿滑落 从手心里一直凉到了心底 无数朵凄美的雪花 落在我的脸上 轻轻柔柔的往下滑 多像你的吻滑过嘴角 我轻轻闭上眼睛 回...
那年的秋天,为生活所迫,不得已去了一个煤矿。第一次下到井下,四周漆黑一片,全靠头上的矿灯照着前面的路,我高度近视,看什么都模糊不清。井底潮湿又阴冷,干的活又脏又累,我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好想哭,为生活的沉重而痛哭一场。 总算熬到了下班,上得...
我轻轻的带着一颗心走在空空的路上 天空的明月洒满一身月光 萤火虫提着灯笼四处乱撞 我独自漫无目地的徘徊 走累了更觉无奈 这美的夜色,美的凄凉 虫儿不知疲倦的哀鸣 路两旁的树随风轻轻摇荡 我爱的人呀,你离我多远 可否知,今夜我将无眠 如果我们...
是该放松的时候了 沧桑昨日已成往事 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 踏上明日之路仅仅一步之遥 我紧闭双眸斜倚 床头的灯默默无言 过了此刻其实还是此刻 我还犹豫蹉跎什么 昨日的风前日的雨 都已走过 窗外的树已是斑斑残秃 还依然傲立渴望上更高处 即便是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