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空弦一阵子猛弹 猛弹一阵子又抓住空弦 忽拉子一条河 忽拉子二条河 忽拉子三条河 忽拉子狂风骤雨 忽拉子雨过天晴 忽拉子海阔天空 过去的现在的忽拉子一团火 忽拉子烧光了躯体 烧光了所有 在侧身的地上 在光腚子的体内 08.7.31.
作品集
14 篇今夜只留下三扇窗 一扇黑灰色 一扇纯黑色 一扇略显暗绿 它们一个叫夜 一个叫女人 一个叫甜美的梦 你把它们归结一起 无非是一个大写的夜 无非是一具看不清脸部表情的人体 和一条三米长的动物的尾巴 显然它们彼此对冲后剩下的 就是刚刚在岔路口左拐...
相似或相同或不同 你看见奔跑者那种痛快 这些从家里出来的人在追逐什么 这些正准备回家的人在遗忘什么 这些忙碌了一整天心情刚刚舒缓的人 这些漂泊流浪心力憔悴经过这座城市的人 在十字路口对面 风是放肆的 车子缓慢而有节奏 看不出烦恼 也没有人用...
也是关于废弃的心房 关于小屋 潮湿的天窗 关于它的快乐与幸福 关于曾经 隐隐约约 它的那片金黄的花…… 站在温暖的地方 站在过去 曾经是车轱辘吱呀 车轱辘奔跑 曾经是它的纯洁 如一面镜子 它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可以是黄昏 高山的积雪 曾经是秋天...
这是第七次见鬼 一大块黑色和不多的绿色 一大盘老鼠红绿的眼 灯光昏暗 一部分色斑与粉红玻璃…… 这是第八次门缝 梅雨三月的心情 全部落地时辰旋转的橄榄头 两根发丝 一个好人在秋天掉落 杂草和石块 无数生命…… 这是第九次歇斯底里 随意发泄...
那是一条门缝 一大块黑色和不多的绿色 昏暗的灯光 前面牵路的影子 长长的指甲 一部分色斑与玻璃 …… 大盘稀罕的香肠 大盘胡萝卜 大盘老鼠红绿的眼 大盘探头探脑 大盘壕沟般的额头皱纹 白天与黑夜 大盘杂草和石块 无数灵魂…… …… 落地时辰...
他考虑黄昏过去 一顶草帽浮上沉下 背个箩筐漏斗的那张嘴 高潮起不来 醒悟也起不来 他思想海是夜里 冷寂和船 空旷的原野又老又瘦 通天的肛门一直翻白眼—— 脖子朝后 脚底也朝后 他考虑思想 他咬牙切齿 他想放开欲火 一切从简…… 他想放开视野...
于是继续 是你发誓的句子 是你关灯后的鲜花 是你辽远之外的谎言…… 在喧闹的大街 那忽悠受欢迎的样子 是你倒退的行为作为蓝本 是你搅乱别人情绪 带来气球升空的好天气 ——如此 在海边补网的季节 在越来越接近收获的时刻 我不得不接受并相信——...
一个人在他的办公室 他倒了一杯茶 他倒了这杯茶接下来便喝了这杯茶 喝了这杯茶接下来他点上一支烟 点上一支烟他抽完以后来了两个人 来了两个人离去后又来了另外两个人 另外两个人离去后又来了另外两个人 这样他反复重复了三次 然后他跑到一个角落 然...
往日的辛劳 它的牵挂—— 已经离世 包括转经声中的年华 包括木制的水桶 盛干粮的水桶 包括前方的影子 它急切的渴望 包括世间的纷扰 非同凡响的九十度 包括黑乎乎 螺旋桨一样的花环 包括挖空了的躯干 来历不明的鬼火…… 曾经在后山泥土里的竹笋...
昔日的辛劳 一丝牵挂 已经离去 还有转经声中的年华 还有木制的水桶 盛干粮的水桶 还有挖空了的躯干 来历不明的鬼火…… 就在附近 刚刚失控的呜咽 那非同凡响的九十度 低头默哀 以及黑乎乎 螺旋桨一样的花环 没有声音 已说不准它往日的依恋 此...
孤独的灵魂 八十年代一双黑布鞋 裹着棉被瑟瑟发抖的牧歌 它赤裸—— 披头散发迫不及待剥了皮的透明 随时随地洋溢的欢乐 勇敢而时尚…… 翻过下半月的纸巾 零食和雨伞 麻布或丝绸为原料的背心 翻过大后天 它不善虚伪...
草浪里翻滚 一棵风流草(1) 它想象水晶球的自豪与荣誉 想象浪漫与自然 一种零距离接触 剥了皮的透明 在恒温下生活 白里透红…… 孤独的神灵 八十年代一双黑布鞋 裹着棉被瑟瑟发抖的牧歌 披头散发 离开以后的流水 它赤裸 迫不及待 随时随地洋...
它靠近一条出街的路 一排低矮的房子 木头结构 小草可以看见 一簇簇黄色的绿 沙子一般干裂粉碎的泥土 石灰脱落 屋里不见人影 没有光明和声音 电线杆在两旁毫无力气 一切都很疲惫…… 曾经有过的 夏天隆隆的雷声 曾经有过的 一起开心的另一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