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说 现在已是夏天 遍地的明亮 喧哗 忧伤 挂在果树的枝条 渐渐翠红点点 成熟了 滑过我眼眸的想念 一朵朵的汗水 升温的记忆 越聚越多 淋漓 湿透衣衫 想吧想念 如透明的空气 陈旧的流动 却是 时时新鲜的呼吸 每个毛孔的营养 知了 知了...
作品集
107 篇四月朦朦的那雨 游荡凉凉的那风 悄无声息的 充斥所有空间 你拉远了思绪的目光 你牵绊了绮梦的眼神 如此这般 忧郁感伤 穿过雨幕的我被你打扰 湿漉漉的冷颤 在心田绕无数的结 解 无可解 我觅一瓶杏花酒 花间独酌 对清凉的风雨 流落清凉的泪滴...
三月的天气,总在变幻,尤如小孩的脸,阴晴不定,冷暖无时。昨天还是阳光灿烂,甚至晒得热辣辣的,仅仅穿一件短袖的T恤就可以了,谁料,半夜里北风就起了,气温聚降,一下子竟降了十几度。身上的衣服便从一件加至三件。 我就一个人,在这样变来变去的天气里...
我在夜里惊醒 不经意地撞落了一场冬雨 前尘往事便零零落落 阶前点点滴滴 天明依旧么 谁的梦里萦绕 那风花雪月的醉者 唱的歌曲说的故事 呓语缠绵绯恻 辗转反侧于整整一个冬日 衿冷衣单 沾襟的雨吻在脸庞 我不记得何时的爱 无人问津 泊于野渡的船...
“桂林山水甲天下”,我对她是向往已久,但正如歌里所唱的那样:“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又没有钱,可是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适逢机缘巧合吧,学校派我与另两位同事九哥和黎头前往桂林学习。 桂林,她再也不是披着面纱的耶利亚女郎,我将置身其中,探寻...
“大娘”是我的绰号,可是我是男的,奇怪吧,怎么有这样一个绰号? 其实,我也一直不知道,直至和其他同学一起筹备20周年全级大聚会时,聚会的前夕,我才知道这个绰号的来由。 事情要从初三(1985年)的时候说起。 那时,我刚从乡下转到县城中学,终...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在这月光如水之夜,多日的盼望终于迎来了相聚,分隔各方的同学,回到了灵山。 二十年前,我们还是莘莘学子,曾经一起在三海岩下寒窗三载,共同追求属于我们的飞扬梦想。二十年后我们回来,都已年近不惑,绝大多数的同学都成家立业了,都...
--写于二十年同学聚会后 我哭 哭二十年来岁月 岁月将我们分离 千山万水 虽乘风破浪 思念颠簸流离 爱鸿雁难托 我哭 哭二十年后的仲秋 月儿携我们相聚 万水千山 思念与爱直挂云帆 回归故乡的港湾 一个个热烈的拥抱一个个亲切的握手一句句温暖的...
沉闷的雨季 我听到淋铃的脚步 潜进清凉无边的夜 偷偷的窥视 盛夏的果实 分明凝结了我许多许多的 想你的泪珠 每场雨后 分明的滴落心声 欲停还留 抑制不住的天空 白生生的思念被闪电分裂 向无尽无尽处 吼叫 是我偷偷地想 偷偷的哭 偷偷的喊 在...
一、安明 安明的房间很安静,只有电视里正播放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对白与音乐,充斥整个空间。 安明在网上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嫁人要嫁灰太狼,做人要做喜羊羊”。可是安明不是灰太狼,他想不明白女人们为什么都要嫁灰太狼?难道就因为灰太狼可以让红...
――为汶川地震记 大地颤动 繁华 瞬间成废墟 颠倒 重叠 破碎 凌乱 天空下着泪雨 瓢泼的悲痛淋漓 山崩 地裂 墙残 路没 断垣残壁后的池塘 破败的叶 憔悴的风里飞舞 凋零的花瓣 浑浊的水中打旋 却是 雨湿的残荷几支 在雨里 带泪挺拔 在风...
我凝望 凝望地铁的远去-- 她的好 她的坏 记住我伤心的泪 于街灯幽处 成堆的斑驳 哪怕是梦也好哦 只在QQ聊天记录里 被地铁的轰鸣 辗碎 辗碎 想她 于空旷的地铁站 回来的想念 在站台 疲惫无助对夜叹息 流动 流动 光之河 爱却追不上 车...
常记孩童日暮 蝉鸣翠柳树丫 江边捕网喧哗 一片阳光一群孩儿 奔跑的欢笑 是夏天绚丽的朵颐 追逐于山野 弄来一树愜意的风 村庄袅袅炊烟 静闻鸡鸣犬吠 母亲切切呼唤 躲进柳荫不知归 待到夜幕降临灯花点点初上 姗姗来迟 伴一路蝉歌 携星以回
(声明:改编自本人的诗歌《摩纳哥的六月》,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对号入座者,本人概不负责。) 按地理书上所说,地中海气候,六月,正是冬天,但在摩纳哥,却不似冬天,一派风光旖旎。阳光温和的照着大海,风儿柔柔的吹过海边的椰林,沙滩...
阳光、海浪、沙滩 一只小贝壳 一座沙堆的城堡 公主与王子的故事 听海 传说中的浪漫 不经意的就踩碎了 一行足印 我们寻觅 海鸥的和鸣和鸣 守望蓝的心弦 我们垂钓 鲈鱼的漫游漫游 着意风的歌 地中海的六月的雨 被风滋润 常记 牵你的手 海的爱...
一睡痕 寒冷的北风挟着凄清的细雨,走过零度大街,呼啸的扬起落叶、垃圾,沙沙的扫荡着坚硬的、结满寒冰的路。 2007年的南方,经历了百年未遇的寒冬。 电视、广播、网络上,几乎每天都在报道各地遇到的灾情:道路不通,通讯不畅,电力不继。倩微睡在两...
波哥彻底的爱上了琳。 消息一传开,整个校园都哗然,谁也不相信他也讲爱情。 波哥一米八零,爱好打球,用两广的话来说叫“打波”,加上凡见胸大之MM,均大呼:“哇,波霸。”于是有了“波哥”的称号。波哥也没当一回事,“波”照打,见MM仍称“波霸”。...
停电了! 电脑于一声凄楚的“咯”中,屏幕归于一片漆黑,写了一半的文章没有保存,QQ上的朋友不再存在,我的心思,我的感情,我的时间,均已浪费。我还可以做些什么? 环顾四壁,想为自己做件有意义的事情,可拿起这个,放下,又拿起那样,却又放下,于我...
二00八年的秋天,苏泽想,它来得太早,往年,总在十月初才有点秋天的样子,今年,却是八月份就起了秋风。 苏泽就在秋风的凉爽里漫无目的走,漫无目的的想,想这个秋天,想二十年前的那个秋天,那是一个离别的秋天,那是个伤心的秋天。 每个故事总少不了一...
傅意与陈月分手了,傅意还拗断了手指!这个消息不径而走,一时间传遍了整个校园。和他们的爱情开始一样,结束同样成为了校园的中心话题,比谁搞大了谁的肚子而被开除更加轰动,只因为有太多的悬念。于是校园里有了各种各样的说法与猜测。 傅意移情别恋 这一...
五忙 每个人每天都在为生计而忙碌奔波,教师有教师的忙。可是很多人都羡慕教师有两个假期,特别是暑假,他们说:有两个月耶,真好 开学是教师最忙的时候,所以学校教师必须提前一个星期就要集中,先开会,领导布置一个学期的工作。最主要的是收生收费,单是...
朋友,你好: 没有你的消息已许久,不知道你现在好不好。 你终于还是生我的气了,我要说:请你原谅我,如果我曾经做错了什么,我都是无心的。 昨晚,我想了很久,我猜,是我那晚喝醉了之后,打过电话给你。因为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有拨出你的电话,而且是深夜...
漫长而短暂的暑假过去了,我收获的就是别人已经说破了嘴的词:家庭妇男。 谁都知道,“家庭妇男”,顾名思义,就是成天在家里做家务的男人,而女人则在外面工作,挣钱养家。 放假时,我本想约三五个朋友或同学去外面看一下,可细数荷包,拮据得可怜。外出的...
雨季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好象有几个月了。 每天,总要下几个小时的雨,有很多天甚至下了一整天。但雨却不泛滥,只是到处湿漉漉的,四处横流。 想出去海边走走,却不愿意打伞,看海的风景,却又猜想:打着伞看的海是什么样的风景?终于放弃,等雨季...
怎么搞的,连续几个星期,逢星期天就下雨。雨,便让我们束手无策了,这样的天气,野炊是什么味? 有伞也不用,提在手里,踩着湿漉漉的路,嘻嘻哈哈的一路走去。 目的地并不远,拿东西――那些必需品是一大群女孩子来拿。男孩子神气活现的在前面走,俨然一家...
曾经,我到山里。看春天烂漫的桃花;看夏天绚丽的杜鹃;看秋天血红的枫叶;看冬天傲岸的梅花。看过松涛吹过山坡,落在山涧,叮咚成音;看过咿呀南飞的候鸟,划过山峰,越飞越远;看过飘逸的花香,溢满风尘,散落四野。 但我最爱冬天,冬天我在山野寻觅,寻觅...
人的一生总要扮演这样或者那样的角色,有的人是主角,有的人是配角,更有的人是小丑。 我愿意做个配角。 朋友过生日,他只对我说了,还说要请一帮朋友去舞厅喝酒、跳舞,我说“好呀。” 晚上,一大帮人就去了。主角当然是过生日的朋友了,可是他没对其他人...
题记:女孩阿了(刘)写照 爱恋飞至你的秀发 作蝶依人 蝶舞 不舍那蓬松的温柔 想 被夸张成黑瀑 那记得今天什么季节 披落你的肩 忽然跌在你心头 如何不重拾往事如烟 许多枝头摇曳 成蛹蜕变的故事 在泥土里埋没几多年
端午时节我踩着纷飞的雨 望西北而祭 五月时的那场噩耗 仍地动山摇 振撼我的心灵 破裂如蛇延的缝 我伸出手去 想要挽住你 无奈那无边的朦朦的雨 无奈那千山万水 借风 我送去我那可怜的关怀 借雨 我一点点仅剩的爱给你 落于那已成断壁残垣的墙 滋...
柔弱如一片海风 我迷失于海鸥的飞过 是游荡的风啊 吹到海峡的那边 五十年 年年望月为你祭 泊之岸在何方 苍茫之处 我愿靠于五千米海岸 甘心海獭的戏耍 我从海的那边吹回来 季风转变 化作雨 洒落你的坟 你的阶前 草生了又生 墙剥落斑驳 我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