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炊
——那些美好,是我青春的记忆。
怎么搞的,连续几个星期,逢星期天就下雨。雨,便让我们束手无策了,这样的天气,野炊是什么味?
有伞也不用,提在手里,踩着湿漉漉的路,嘻嘻哈哈的一路走去。
目的地并不远,拿东西――那些必需品是一大群女孩子来拿。男孩子神气活现的在前面走,俨然一家之主。女孩们并不生气,一生气,那欢愉便淋湿了。男孩们也不懒,到了目的地,搭灶的,找柴的,包饺子的……反正要干的都有男孩。
拾柴去,约上一个女孩,却满山的逛,看遍雨中青松的景致。待拿回一两个湿湿的松子,“哗!有没有搞错啊!”引起一片故作姿态的惊讶。却还答道:“你以为这两个松子就这么好找啊!你去找找看。”装出一脸不屑的样子,和他(她)相对而笑。
包饺子,一大群女孩子围在四周,中间垫上报纸,放上饺子皮、馅和带去的碗、盆等,一边放上音乐。你包,我也包,嘻嘻、哈哈!忽然想起头上下着蒙蒙的雨,便招呼某个女孩帮在头上打伞。这会那些女孩不干了,故作着态势,扭扭捏捏的不肯。于是又不顾,小意思,不算雨,待发现头上湿了一大片,大叫可怜。那些女孩笑成了一团,要是不下雨,地上不湿,她们肯定倒成一堆。
饺子快熟了!嘘!别出声!悄悄的拿来碗筷,心里偷偷地乐开了,那群家伙还在那边忙得不亦乐乎,笑我们几个专找吃亏的烧火差事,哈,还不知谁亏。不好,有个女的走了过来,躲不及了,干脆,“喂,XX,,喂你饺子!”“哗!偷吃!“――又是“哇”声一片。
饱了吗?没有,还有两锅等着你呢,先跳个舞再说,撑着伞,遮住头脸,不让冬雨看见丑陋的舞姿,也不知是否潇洒,却舞得尽情。山坡起了泥浆,沾满了鞋,沉重得象――不知象什么,意会吧。冬雨和音乐成了个对照,一个温柔,一个热烈,温柔的让人生情,热烈的让人忘情。
提着伞,拿一碗饺子,一个人去溜达溜达。不约女孩去了?不,本少爷怜香惜玉,看她们个个在雨中颤抖,就象小说中“花枝乱颤“的样子,怎忍心。向山下,是一片栗子林,落满了栗子,却无人问津。冬天来了,你冷吗?明年你会发芽吗?那栗子壳全是刺,拔拉一堆象个刺猬,跑回去大叫:“下面有个刺猬,死了。”看一大群跑下去,开心的笑了。
雨,下大了。
饺子也吃完了。
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还是女孩子拿东西。突然谁喊:“有蛇!“女孩大惊,桶掉到地上,满桶的碗、盆散开,象滑雪运动员一样,溜下山去。
愕然了一片,笑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