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 在苦涩里生长 惭惭地有了个人样子 戴上官帽 就能指手划脚 瞪眼睛 穿上官服 马上便口水飞溅康概激昂 抓抢夺无所不能 为了把敬畏与恐惧 表演得淋漓尽致 你只能成为热锅里的蚂蚁 快捷 在缓慢里生长 惭惭地 有了鸟样子 想飞、飞不起来 想跑...
作品集
1,126 篇整个战争的激烈成分 早已被新闻报道吸食干净 阳光变暗 从早晨到晚上 一股浑浊 从阴沟里流出 直涌入 无边际的荒漠 一个士兵 在据说是宇宙的中心躺着 倾听着流水的声音 及时记录声音的大小、强弱 直到被点数 他们爬起来 满身尘土 满脸茫然 一棵...
匆忙中 你摆出一张笑脸 虽涂得花绿 被刀划破两条痕 还是挡住了 阴暗角落飞射过来的毒箭 冰冷的雨水中 你依然能够舞动小狗 蠢苯的身体 不顾一切摇着尾巴 完美地表现忠诚 你的一个鞠躬的姿势 就这样孤零零地 放置在大门口 应该有不断的雕琢 直至...
他一心一意饲养着的阴谋 在一个女人阴暗的心灵里 一点一点生长着你的身体 直至一只手 能顺利伸进一只保险柜 两只脚 能随意蹓跶 直至两只眼睛 能从苦海中浮出 清楚看见 一块巨大的石头 看见一个人 穿着红色的衣服 在海的另一边 说什么,做什么...
雄心壮志已成一把灰 不管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捏在手里 都只有冰冷与灰暗 象黄昏里的一声叹息 几乎绘就不出一个人的形象 更无法如你所愿 一个高大神武的大男人 抓 抢 拿 无所不能 从锯去的大树 那日惭枯萎的锯嘴里 好不容易吐出的疼痛 能承受烈日...
永别了 似水的柔情 对你的幻想 是对一块石头最残酷的惩罚 我们可以通过观看 受炮烙诗人的惨状 来想象他此时的痛苦 他的表现 刚好能够掩盖 他的外表 保持一种高雅的、尊贵的 与他已是毫无关系的姿势 前行 这是不得已吗 这是历史的使命吗 他被扔...
你冷冰冰的言语 清楚地琢刻上 我们在黄昏的邂逅里 无意间粘着的羞辱 钢铁般的大手 毫不含糊地捏住我 直至我满脸通红 无可奈何地面对着 孤伶伶的自己 瑟缩于一种灰色的记忆里 徘徊了还是徘徊 只是把忘记吹灭的烛光 拿走 弄灭 把桌面上忘记拆开的...
是谁 把我走向你的过程 雕琢成 一团燃烧着的火 不断滋生的信心 在夕阳染红的徘徊里 化为灰烬 由酒精滋生养大的冲动 在一声声冰冷的言语面前 不堪一击 象射向烈火的冰箭 我们所能见到的悲壮一幕 仅仅是孩子于纸上 无意中画成 大人啧啧的称赞 是...
虽然你只是坐着喝茶 可你的脚 时不时总是从荆棘丛中 迈出 从背后向醉心风景的人 狠狠揣上一脚 你的手 总是从头儿铿锵有力的陈词里 伸出 抓破这个人或那个人的脸 或者从大人物的脑海里跃出 抓住另一个人的衣服 把他揪进无休止的审讯 恐怖的爆炸...
涂成绿色 喷点香水 青春的睡梦生长中插满鲜花 嫁接在荒漠深处 一棵孤树枝头 一定是嫁接的时间太长 花朵都已枯萎 鲜艳的绿色 也已变得灰暗腊黄 水份都已蒸干 让你总觉得口干舌燥 放眼望去 到处是赤壁千里 河流已成传说 湖泊水池 都已成了科幻小...
在一个只有猪和草的世界里 黑褐色的狂吃 遮天盖地 子孙后代的身体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从每一片面包 每一粒米饭里 伸出头来乞讨 没有人会理睬他们的 每一个人的肚子都胀胀的 依然要大吃大喝 吃是前进的动力 吃是晋升的阶梯 吃就是工作 吃是生存...
那种离别 经过日和夜 不厌其烦的精雕细琢 早已丧失 疯狂的撕杀不断涌起的火红 湖泊变瘦了 草木枯萎了 灯光变暗了 丧失眼泪和冰冷的脸 象一张受污染的手帕 悬挂在窗台前 仅仅因为你终日魂不守舍 仅仅因为你 没有把一只手举过头顶 仅仅因为受伤害...
腐败思想 追杀着你 它们从荒野里挖掘出你的双脚 用利剑剁碎 从堆积如山的文件堆里 筛选出你的双手 在烈火中焚化 从激烈的争吵中 过滤出你的嘴 用浓硫酸熔解 它们万里行军 从悠扬的乐曲里 小心翼翼地卸下你的耳朵 连同从腐败的尸体里 刮下的你的...
从你衰老着的生命里 挤压出点时间 和上一个时髦的念头 根据传说中的一个模型 就这样简单捏成一只鸟的模样 只有当这只鸟飞过天边 你的眼睛透过半开的窗台 就能看见一闪而过的彩霞 艳丽不失典雅 与传说中的美女一模一样 只有当这只鸟栖息树林 夜半时...
看似神圣的疯狂 燃烧着他的内脏 尽量从他的口中 鼻孔里、眼里、耳朵里 喷出点点火花 世界黑暗而且湿漉 这点点火花 能让他看见什么 看见人如潮涌 不分青红皂白 把什么都淹没 看见魔鬼与天使结成恩爱夫妻 鲜花总是盛开在荒野 只有食物和金钱才能唤...
强烈的不安全感 顽固地躲藏在皇帝的欲望里 偷偷地制造着你 一只只小小的 柔软的脚 象蜗牛般小小的脚 使你总无法走出 潮湿的菜地 腐烂的落叶 偷偷地制造着你的 一只只小小的 柔软的手 象毛虫般小小的手 使你总无法抓住 闪光的剑 甚至是轻巧的笔...
一只恶狼 静躺在太师椅上 梦见自已是一个 道貌悍然的公仆 同志们好 父老乡亲们好 首长好 祝领导身体健康 所有的人都低下头来 想方设法把血和肉藏进 符合官方标准的恐怖里 借用小狗的身体 尽量表现出 欣喜、敬畏的神态 恶狼知道 电视镜头正对着...
在他温和的声音里 种植可以抓取一片面包的手 裁剪他愠怒的脸色 小心翼翼纺织 两排可以咬住面包的牙齿 (不要惊动草丛中 狂欢的两只野兽 不要惊动 一只大灰狼正静悄悄地 向吃草的山羊靠近) 爬进他严厉的眼光 偷盗那一付 可以把面包咽进胃里的喉咙...
震天动地的爆炸 一点儿也无法排解我 心中久积的痛苦与怨恨 它只是在灰天底下 伸展开灰草地 让总是温顺的绵羊 在上面安祥地吃草 在阴雨天里 摆上鲜花 沿着溪流两边盛开 引来许多青春少女 她们叽叽喳喳的评论 令中午烦躁 它只是把大把的会议 撤晒...
甲唱:绵绵的秋雨 唱着春天的歌 跳着青春的舞蹈 把我们所能有的希望 从光秃秃的树枝里骗出 果真是芬芳繁华着 却只是一眨眼 当一些人拍完电视 另一些人开完现场会 如戏台上盛开着的盛世 一声咳嗽炊烟般都无影无踪了 丢落下光秃秃的树枝 既不能站,...
一只癞蛤蟆 在不知自己是一只癞蛤蟆以前 可以是一只天蛾 与其他天蛾 飞在一起 玩在一起 透过考核报告观看 还是一只最优秀的天蛾 可以是一个大人物 一接到任命 就指手划脚 做什么总能称心如意 只要它严守天定的法律 第一条 不要下视 第二条 不...
那许多 被宣传了又宣传的伟大事迹 总是能滴水不漏地挡住 向着你呼啸而来的子弹 让你总能坐在高高的台上 签字 批阅文件 发表重要讲话 中弹的总是那些善良的人 他们的鲜血 染红了这一片土地的每一个毛孔 总是为你 赢得尽量多的荣耀 那伟大的事迹...
一间破烂的屋子 歪斜在小河边上 孤独中面对一座高山 每一个早晨 它张开一只狗的嘴巴 狠命咬住 一块变黑的骨头 却不能缓解肚子里的饥饿 牙阵阵发麻 喷溅出令谁都难以忍受的疼痛 立即就放开...
一个日渐衰老的故事 掉了毛 脱了牙 砍去两只手 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每当有人提起它 总会有一个小姑娘 坐在高高的梨花丛中 荡着秋千 那红红的 随风扬起的裙子 鲜艳得象一团火 一声苍白的感叹 在消散的烟雾里生长 不可能有信心 不可能有勇气 再也...
利益编织成的网 涂成红色 还能说 还能笑 道德家般走进走出 当夜色降临 灵光从远古的山洞里闪现 就已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只老虎 暗夜里总要发出吼叫 1. 只要是生命 一定无法在 一个姿势里呆得太久 总是要露出头来 2. 只有我身上的肉 除外就...
这么多颤动的心灵 那么多发亮的眼睛 凡高永远是一个苦命的陔子 不管凡高的颜色 获得多高的评价 不管凡高的线条 卖到多高的价钱 凡高永远是一个 穷困潦倒 孤苦伶仃的流浪汉 我们有精神时 那是过去 凡高是没落思想里 蠕动着的一只虫 腐烂泥坑里的...
人啊 什么时候 你才能把欲火 调得昏暗一些 想照见整个世界 没有谁能知道 它需要吞食掉 多少个村庄 多少座城市 多少个国家 不要让它无节制燃烧 它号称驱逐黑暗 照到那里那里亮 它烧光了任何 它的触须所能进入的空间 在照见你的同时 将把你也烧...
那些红色的审问 熔穿了 盛装着它 尚方宝剑守卫着的铁桶 一股股喷出 烫伤着一个个 存有疑虑的耳朵和嘴巴 烧死了大片的庄稼、树林 蒸干了一个个天空 一条条河流 审问的人喝着酒 喊着粗话 苞丁解牛般肢解着他的犯人 铁树开花 海枯石烂 点土为金...
从衰老着的生命里 切割下的时间 和上一个时髦的念头 就这样捏成一只鸟的模样 只有当这只鸟飞过天边 你的眼睛透过半开的窗台 就能看见一闪而过的彩霞 艳丽不失典雅 只有当这只鸟栖息树林 夜半时分 与另一只鸟燕尔呢喃 你的双手 从容伸出 就能抓到...
深陷臭泥潭里 你的脸 还是按官方要求依专家标准 雕刻上一片树林 堆放上几束鲜花 喷晒上几点粉红 表现出方方块块的平静 你果真能没事人一样 慢悠悠地 一会儿看 草丛中寂寞盛开着的野花 一会儿逗 两只争风吃腊的蟋蟀 时时刻刻 我都可听见 你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