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

匆忙中

你摆出一张笑脸

虽涂得花绿

被刀划破两条痕

还是挡住了

阴暗角落飞射过来的毒箭

冰冷的雨水中

你依然能够舞动小狗

蠢苯的身体

不顾一切摇着尾巴

完美地表现忠诚

你的一个鞠躬的姿势

就这样孤零零地

放置在大门口

应该有不断的雕琢

直至能愉悦

每一双醉眼

应该有不停的涂绘

直至能号吼

能张牙舞爪

吓走狂吼的狗

惊走贪婪的恶狼

应该有不断的修饰

直至能坦然承受

任何的咒诅

任何的践踏

任何的攻击

能够让你单独呆在屋子里

看一看窗门有没有关好

窗帘有没有拉下

有没有人在外面

偷看、偷听

有没有偷窥孔有没有窃听器

凡事都应确保万无一失

这可是头儿

最为看重的优良传统

你有的是笑脸

献媚的姿势

差不多是用纸糊成的

用泥巴捏就的

或者用木头刻成的

随便它们怎么摆弄

随便它们

拿这些无知无觉的东西出气

阴暗简陋的房间里

你一箱一箱点着钞票

象个大将,大无畏地

象个穷光蛋

这可是人生之至善

聪明人挚之手心

管它世事风云

总能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