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的1976年夏,十九岁的我第一次走出武陵山,沿着乌江乘船去涪陵。那时候,头一天乘大客车到古镇龚滩,当夜住在船上,由于乌江江窄浪急,客船因此很小,只有几十个四等舱位,开航的时间是凌晨五点,舱内外一片漆黑,只有船的颠簸,让人感觉我们正往...
作品集
101 篇那年春天,母亲病了,到西南医院确诊为肝癌晚期,已经无药可救。母亲回到武陵深处的老家过她生命中最后的日子。我们轮番伺候着母亲,知道生我们养我们的妈妈不日就要离开我们,无法接受现实的我把对母亲的全部依恋转变为内疚和自责,怎么一开始就是晚期呢!初...
我祖父祖母都去世得早,父亲六岁的时候就成了孤儿,是六公(六祖父)把他拉扯大的。放牛娃出生的父亲,从小就在老家那条河里练就了一身好水性。解放以后,苦大仇深的父亲是共产党第一批送到重庆学文化的地方干部,时任酉阳县H区区委书记。三年自然灾害时期,...
那所一块黑板教两个班级的学校,坐落在武陵山区一个至今不通公路的大山深壑之中,三十几年前,当我还是一个“大孩子”的时候,去到那里,以每月28元的工资,做了山里儿童的“孩子王”。 那所一块黑板教两个班级的学校,安置在一个大地主的大大的四合院的土...
朋友,你到过新重庆吗?你领略过新重庆那绝无仅有的大都市风采吗?你见过大中国绝版山城达的绰约英姿吗?如果你没来过,那么朋友,请跟我来—— 重庆以她山的秀美成就了城市的雄奇,那鳞次栉比的高大建筑,在山的依托和拱卫下,一座比一座壮,一个花园比一个...
小妹走的时候,这个平原正吹着北风。挥别小妹后有一种特别失落的感觉,看着渐行渐远的大巴无情地带走小妹,剩下在陌生的寒风中孤独的我,悻悻然回屋,一眼就看见小桌上那个红艳艳的暖手袋,小妹临别送我的暖手袋,一种亲切感热遍全身,我捧起来,准备暖上,却...
一只小燕跌落在马路中间 她正扑闪着翅膀 我急走的车虽然绕过了她 却绕不去心头的内疚 绕不去的内疚直到傍晚 我回来再经过那段马路 跌落的燕儿早已不见踪影 是死了是被后面的车轧了 总之,被救的可能性很小 因为我是第一个看到的司机 我在看到天上的...
我俩乘便车沿着正在改造的108国道,从大凉山深处,花了两天一夜总算到了成都。为了节约车费,差点被坏人绑架。一场虚惊之后,本来就面临分别的一对情人,心幕上更多了一层愁云,第三天午夜才到山城重庆。由于彼此都没有心情,满眼看不到巨变中的城市,蓉城...
我们曾相会在莎拉布莱曼那遥远的天外世界,那高远洁净如仙乐般的旋律曾那样纯真地荡涤着你我的心灵,我甚至天真地以为我摘到了雪山顶那支永不冻结的雪莲。 这世间的美好怎么都变得转瞬即逝了呢?如梦一般,那飘着桂花馨香的伊甸园呢?那伊甸园里孕育人类全部...
厂里新买了一套音响,我特意进城买了似乎久违了的《唐古拉风》歌碟,趁众人不在,我把德乾旺姆唱的《香巴拉并不遥远》轻声地放了一遍又一遍,让自己长时间的沉浸在那年冬天那种美丽而伤感幸福而忧郁清醇而犹疑的情景之中。 ——武陵山区的严冬是寒冷的,我每...
那年春节,已是大年三十,我和你去给远在大山深处的母亲上坟,到母亲身边的候,天早黑下来了,坟山周围还有几处将灭未灭的香火,远远近近的鞭炮在这山里虽不算热烈,却也没有间断过。看不清路,是儿子托着你跨过母亲坟前那道大堰的。夜里,燃烧的纸钱,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