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云在尽情嘲笑 弥留之际的浪漫挣扎 慌恐逃窜中的人们 丢下一片月光 沙滩上的贝壳目睹了这一切 愤怒 不屑与误解 秋天是发酵过的季节 风里潜藏着太多的危险 那些蓝透着绿光 那片灰白泛着昏黄 在潮汐来临之前 一只鸟死在了春天
作品集
62 篇你一定会觉得奇怪,司马迁不是被阉掉了吗,哪还有屌?当你还在疑惑的时候,我很荣幸地告诉你,你已经上了我的当。不用猜测我的用意,把你骗进来正是我的目的之所在,可能你会很生气,但是你不得不佩服我,你想想,我这标题多有吸引力呀,有悬念,有历史厚重感...
我妈告诉我,我小的时候是个捣蛋鬼,专干坏事。我也模模糊糊地记得我似乎确实干过不少的坏事。但这不能完全赖我,倘若我不干坏事,我全然不知道该如何打发我的童年时光。 那时村里还没有幼儿园,只有一所小学并且学校规定年满七周岁才能上学。这样一来,我七...
在家没事的时候,我会搬张小椅子到外面晒太阳,看公鸡给母鸡“照公”。 “照公”是我的家乡话,其实是这么回事:公鸡跳到母鸡的背上,两爪子死死摁住母鸡不放,然后在母鸡的鸡冠上狠狠地啄上一口,这就是我所谓的“照公”了。“照公”其实就相当于性交,但鸡...
今天我本来打算编一个故事的,但是这几天天气都不怎么好,影响了我的心情,故事编了一半我就编不下去了。我骂了几句,天气还不见好转,心情也好不起来,于是只剩下一些琐碎的记忆了。 之一光棍 没上大学之前,曾豪情万丈地宣称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想不...
时常觉得被写作害了。它让我彻底地沦陷,让我无可救药。我曾不止一次地提到我童年时的快意潇洒,然而自从零五年开始写作以来我却变得沉默寡言,不喜交往了。我的大部分时间花在了与一台电脑的厮守上,我以为写作理应如此。事实却是我陷入了另一种疯狂,渐感吃...
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去年的四月,李银河在博客里不无感伤地引用英国诗人艾略特的诗句来缅怀王小波。王小波死在了四月,一个万物复苏的季节。 四十五,正值壮年,我在想,这对王小波来说究竟是太长还是太短?杰克•伦敦死在了他的四十岁,卡夫卡...
倘若把我的高中四年按一年四季来划分的话,高四那年无疑是春天:严冬已过,大地回春。 (一) 03年高考不利,苦闷了一个暑假之后,决定返校复读,习惯上我把那一年称之为高四。我和另外六个复读生被安排到一个普通班当插班生。对于这一点,我当初颇有不满...
提到历史上自己钟情的女子,很多男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想到苏小小。这是一种很具讽刺意味的现象,男人们一方面声嘶力竭地谴责妓女的肮脏与道德败坏,另一方面却对身为妓女老祖宗的苏小小另眼相看。苏小小究竟有怎样的魅力,博得了诸多时空相隔的闷骚男人的欢心。...
黄河之侧,华夏之源,正音之始也,乍起,天南地北,纵横五千年,未曾败落。然则,二十世纪,国人举,天下易,英伦、东瀛之学渐起,西学之风日盛,汝之境况,颇为人忧。 英日以区区之地,屡分天下,久侵中国,以致谬种泛滥,祸延世界。一半中文一半西,阿世之...
据我妈说,我小时候是个混蛋,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小子。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因为经常有大人跑我家告我的状,说我欺负他们家女儿。我爸是村长,为了体现他的正义与公平,经常是要狠揍我一顿的,打得我屁股开花,众人才满意而归。 因为这个原因,我对那些大人恨之...
考试结束了,也没好好看书,混乱写了一通,应该也能过关吧!还留在寝室,有点无所事事,天热,到了39度,真不想出去,连外面的花花草草都被晒得无精打采,怪恼人的。我已经被晒得通体黝黑了,再黑下去,就快成煤炭了,吓得我连篮球也不敢去打了。论文题目下...
在大众支配精英的时代,精英们已经没有了以往的权威,一切由大众说了算。任何传统,任何现象,任何个人,只要符合市场运作的潜在规则,都有被重新包装、定位甚至是彻底颠覆过去的可能,从而以一个大众认可的姿态重见天日。 文化的商业化热潮也就必然地要迎合...
我可以容忍非议、谩骂,但却不能容忍误解,尤其是把我想象成傲慢冷血的富人的误解,这种假设太过大胆,令我坐立不安。我想去澄清,告诉他其实我和不少的人一样是个穷人,但这实在是没有必要,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贫穷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甚至被附...
因为下过一场雨 这个夏天,可能要长一些 厚重的绿,也可以再真实些 我躲在一个笑容之下,看穿这一切 一个眼神以及如花笑靥 是时候了 我蠕动身子 抖落一地的暧昧 匆匆,绕过一整个夏天
(一) 在一场暴雨来临之前 我躲进了一块云里 看一滴雨的酿造过程 (二) 老梁说 你应该丢落一地的烟蒂 或是醉倒在无人看管的镜湖 这样,失恋才与你无关 事实上 我只细细地点了一根烟 看着它从一个夏天 燃烧到另一个夏天 我不想在烟里 再死一次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心中颇是忐忑不安。原因是王小波曾经写过篇特经典的《一只特立独行的猪》,这猪头甚至有让王小波欲与其结拜为兄弟的冲动,这让我大为叹服,并且从此闻猪头之名而肃然起敬。所以,再这样“一只特立独行的××”,似乎有仿冒经典、混淆视听...
夜,守在繁华的尽头 呼吸,属于一条鱼的空气 我,无人理会 细细数着所有过往 一朵微笑,一怀缱绻 用一个晚上的时间 去参透一所房子的玄机 剩下的 我用来观察一只壁虎 一只壁虎,别有用心 试图穿过一整条街道 不眠的人,搅乱一地的月光 寂寞,开在...
当年对余秋雨进行大审判的时候,余秋雨恼羞成怒,竟不顾他谦谦君子的形象,多次宣称,“谁批评他,就是想自己出名”。对此,我是这样理解的:农村的大娘大婶唠嗑,话题无外乎是“哪家的鸡崽长得漂亮”,“哪家的猪又不吃食”,咱是“城里人”,家里没养鸡啊猪...
你一定不知道 偷偷地,我写了一首诗 赞美你以及你的孩子 小心翼翼,看着每一个句子 以及每一个标点符号 不让她被乱吠的野狗吓着 也不让她被炽热的太阳烤焦 只想,孩子唱着她的身体 和着你的节拍,融入你的灵魂 歌唱吧,...
曾经也有过勇敢的岁月 可是你最擅长的 还是忍辱偷生 如果记忆也会受伤 你一定也会害怕 不想青云直上 不敢长命百岁 当所有人都选择沉默 不要以为那是真的 在某个愚昧的角落或是时间 骂名是你的...
南瓜藤蒲公英或是野菊花 它们当中 一定有谁 在夜里偷偷地哭过 泪水灌溉成一种凄凉的姿态 坍塌了牵牛花的恋人 一定有谁在哭 铜钹 檩条或是柱子 泪珠长满了霉菌 曲折成一条泛滥的河 流进了谁的深渊 一定有谁在哭 游荡的魂魄 夜行的族人或是晦气的...
一棵等待的树 被绑在了绞刑架上 刽子手 掏空了它的五脏六腑 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在梳妆 描一笔红唇 在岁月中撕裂 化作一道残阳 倾听哒哒的马蹄声 守望远征的人儿
苏东坡的整体一生而言,并不悲情。出自富足之家,一直到壮年,还过着“诗酒趁流年”的日子,只是生命曲线在快要煞尾的时候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不安起来。连千百年后的我们看了都心酸。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苏东坡诗词上的出色与政治上的单纯形成的巨大反差...
拿奖学金了!小邱拿奖学金了!小邱那个王八蛋居然拿一等奖学金了!他摈弃了我系男生不拿奖学金的优良传统,在我系辉煌的发展史上写下了极为不光彩的一页。对于这一重大历史变故,我系男生表示极大的愤慨,对于这种搞特殊,破坏内部团结的行为,必须予以严厉的...
我的家在一个偏僻的小镇,小镇距离县城有两个小时的车程。这是备受折磨的两个小时,公路在连绵的山丘中上窜下跳,拐过十八道弯爬过二十四坡才总算打通了小镇与外界的联系,那时的路还是黄泥路,地面又不平,常常路中间突然就冒出个大石块或是凹个小坑,极为不...
他是个探险家,出名的“蜘蛛人”,巴黎的艾菲尔铁塔、旧金山的金门大桥都曾留有他的脚印。但是现在,他累了,厌倦了这种居无定所的生活。他回到了他的家乡A市,打算在这里结束他的“蜘蛛人”生涯。 她是个落魄的画家,街头鬻画为生,几经辗转到了A市。多年...
我的室友大头是个好动的人,喜欢热闹,耐不住太久的寂寞,女朋友不在身边的日子就更是如此了。其实我又何尝不觉得寂寞,只是我比他更适应罢了。 “我们喝酒去吧,像大一的时候那样。”他很突然地问我。我一愣,心里一阵悸动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他的话勾起了...
求你,别爱我。这是一个我曾经喜欢的女孩跟我说的话,用眼神跟我说的。我读懂了她的话,可我到现在还没读懂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很复杂:恐慌、哀怜、执拗,还夹杂着一丝的冷漠。我很痛苦她的眼神,至今仍不明白她的眼睛居然可以表达那么多的情感。 她是个不错...
恕我无知,倘若不是关于她出家为尼的事吵得厉害,我根本不会知道她是谁,更不会知道她就是林黛玉的扮演者。 打开网页,赤红的标题,不看都不行。这年头,当名人真好,放个屁都能引来一大群狗仔,我就不同了,要是我说我要去跳楼自杀,估计鸟都没人鸟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