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一)
考试结束了,也没好好看书,混乱写了一通,应该也能过关吧!还留在寝室,有点无所事事,天热,到了39度,真不想出去,连外面的花花草草都被晒得无精打采,怪恼人的。我已经被晒得通体黝黑了,再黑下去,就快成煤炭了,吓得我连篮球也不敢去打了。论文题目下来了,没好好选题,选了个理论性较强的题,题目是《对跨文化广告传播的思索》,感觉很难,没什么把握。10月31日交《开题报告》,要写一万字,不明白为什么《开题报告》的字数要求比正式论文还多,这种事他们说了算,我们学生也只有好好做了。
准备暑假不回家,有同学问我,你不会想家么?我不是恋家的人,我甚至会认为恋家是没出息的表现,当然,可能以后我会改变这种想法,但至少现在我不想。学校突然不让住,让我甚感意外,以前从没这样过,考研和考公务员的可以留下,而实习工作的却不行,学校政策一年三变,太令人不解了。实在没办法的话,可能只有外出去租房度过残忍的一个月了。
学校最近的事闹得不小,肠道疾病肆虐流行,不少人都是上吐下泻。同一学院的教育技术专业的男生们几乎每个人都过了一遍,还好是发现得早,发现得晚的,校医院没法治,只得送去南大附属医院。事情后来闹得比较严重,学校小卖部一律关门,食堂也只按时开饭,其它小吃之类的东西全没得卖了,只可怜了我们的肚子,没法子只好买面充饥了。寝室又是消毒,又是换水,原来的桶装水全部不能再用了。自来水也消了毒,只是那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昨天下午干了件出格的事,偷偷在镜湖游了一趟,挺凉快的,回来时却身体不适,竟然把一天的吃的饭全给吐出来了,体温偏高。怕耽误考试,赶紧去了趟校医室,去时已是晚八点了,里面挤满了人,在那坐了会儿就没什么事了,等半天没轮到我,在那和医生聊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我时,医生一听说我吐了马上叫我去六栋看病,我跑上二楼去一看才知道,这地方就是因为那个什么诺如病毒而搞的一个隔离区,听里面人说,进了这地方,明天考试都在这考,里面人还不少。我这一听,吓得我赶紧跑,下来时被守卫盘问,撒了个谎,遛了。我才不愿呆隔离区,我好着呢!我到现在也没什么问题,那些医生,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