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铜陵回合肥,靠近三河时,朋友将车停靠在路边,我们一起下去抽烟,朋友问我怎么走,我明白他是问我去不去三河,想了想,我说向右拐吧。 向右拐,就是拐向三河的方向。 记不清来小镇多少次了,跟三河结缘是因为天桥上那个算命的——闭着眼睛掐着手指哼哼唧...
作品集
129 篇那天下午梁子电话问我去不去山里,我知道他说的是梅山,在那儿他买了块地正建别墅,一直吹嘘仙境一般美丽,几次邀我去玩儿,这回更是盛情难却,便毫不迟疑地答应了。同行的还有魏子,我跟梁子共同的朋友,魏子喊上我妻子,我妻子又喊上她的一个闺蜜,五个人坐...
没想到会跟这座小城有交集。日前,一个朋友好意举荐,让我来这里讨生活。独自乘车前来,才知道来早了,因为帮我联系事儿的人要到傍晚才有空接见我。 还有好几个小时,我顺着大街漫无目的往前走,走到一家书店门口,透过玻璃看那些图书,心里竟有他乡遇故知的...
静极思动,去朋友的传媒公司帮忙,到了中午,肚子开始叫唤,下楼找吃的,看见近旁有一家餐馆,门脸很小,进去,几张木头小桌顺序排开,整洁,素净。 找个空调正对着的位子刚坐下,就见一个三十左右面容姣好的女人笑吟吟地近前,递上茶水,问我吃些什么,又怯...
有次去参加聚会,有面容姣好女子偷偷对我说,真喜欢你抽烟的样子,在喧嚣的人群里,你独自一隅,很老派地用火柴点燃香烟,然后轻轻摇灭火柴放在烟灰缸里,忧郁的眼神茫然看着众人,袅袅的烟雾让你的脸庞似真似幻,那一刻,我觉得深沉的男人就应该像你这样抽烟...
掌跨过四十门槛,身体大不如前了,明显的感觉是怕冷。入冬后,早早穿上棉鞋棉裤棉袄棉帽,用儿子的话说,已经武装到牙齿了,还是难敌晚来风急,尤其近来冰天雪地,寒气袭人,更是懒得出门了,待在屋里慵懒着,自适着,效仿闻一多,自称“何妨一下楼”主,白日...
合肥今冬算是与雪有缘了,纷纷扬扬了十数天,昨夜又遇暴雪,早晨站在窗前放眼望去,雪片搓棉扯絮般飘落,山川河流,人间万象,俱化为黑点,点缀着白茫茫,好大一场瑞雪! 雪之大,有个见证:昨晚一好朋友托我买一张去某地的火车票,九点一过我便去了路边等车...
那晚掌灯时分,有人敲门,看时,是过去的两个学生,一个经常见面,另一个二十年未通音信,原来去珠海开了一间很大的发屋,做了资产千万的老板。我为学生的成就自豪,学生夸我风采不减当年,彼此乐上一会儿,告别时,开发屋的学生说老师年轻时衣着考究,怎么中...
有这样一种男人,他们可能很聪明,很小就知道用心想事,用眼睛看世界,尽管眼神羞怯腼腆,躲躲闪闪,但心理却比同龄人早熟,骨子里,他们比正常人善感多愁,似乎吃进肚里的食物都用来发育形象思维了,所以长大后个子矮小,脑袋硕大,这样的人通常感情细腻,尤...
美国人亨利.梭罗毕业于哈佛大学,他没有像他的同学们那样去经商发财或走向政界成为明星,而是选择在瓦尔登湖畔搭起木屋开荒种地,写作看书,过着原始而简朴的生活,没有女人爱他,没有出版商赏识他,直到44岁时得肺病死去。 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潦倒一生的...
朋友云南归来,送我普洱茶,感动之余,围炉小酌,听长身大汉说些沿途趣闻轶事,居然一室风光,令我心醉神往。 这是个虬髯豪客,肩宽背厚,虎目生威,初中毕业后四处流浪打工,据称十六岁独闯长白山遭遇野狼;17岁在小兴安岭看见冬眠于树坑中的野熊,以至于...
初冬时,我去了一趟和田,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大漠的悲凉和西域人的豪情,自认是收获颇丰的一趟旅行,但也有一点遗憾,就是没有见到胡杨林,尤其是听朋友介绍说胡杨“活着千年不死,死了千年不倒,倒了千年不朽”之后,于胡杨失之交臂的感觉更甚。一位好朋友知道...
学生开了个小饭馆,赶时髦取名五环酒店,也许想沾奥运会的灵气吧,但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渐渐成了鸡肋,甚至有关张的打算。晚上请我去酒店小聚,我看了一下,酒店的市口很好,服务质量和菜肴的口味也不错,生意应该可以火起来的。不明就里,席间我给他讲了一个...
那个礼拜天的早晨,我站在故乡的公路边等车。节令已是冬天,地上下了一层厚厚的霜,风拂过脸颊有些生疼,我缩起脖子,双手不停地搓动并伴之跺脚,还是没办法驱走寒冷。 无聊又无奈,便抬眼四下张望,远处有三个人向我这边走来,近了一些,看清是三个女人,再...
自踏入文学殿堂以来,一直对李清照怀有高山仰止般的景仰,她风姿绰约的一生,她香如兰芷的慧心,她婉约清丽的词章,无数次让我感动让我唏嘘让我迷失。今夜,冷雨敲屋,寒风越脊,我洗手焚香,又一次捧起《漱玉词》,于灯下静心阅读……——题记 无法知道公元...
这几天情绪莫名地低落,思维也变得紊乱,下午,强迫自己坐在电脑前,几篇文章都只开个头便难以为继,我怀疑和天气有关。合肥这几天降下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后,寒气彻骨,将自己包装成企鹅,还是感冒了。一杯一杯地灌白开水,仍然手脚冰凉,起身在屋里困兽...
那天傍晚,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早年的一个学生打来的,他问我还记不记得一个叫“强哥”的学生,我想了想,对他说记得的。学生说强哥也在这个城市,一直想和老师聚一下,因为以前上学时太调皮,给老师惹了很多麻烦,自己不好意思给老师电话,希望老师能答应。正...
清风是新近在网络上很受读者好评的一个作者,亦是我的旧知,早年相熟于一个地方论坛,因为彼此欣赏,故而交流很多。她属于很有才情的女子,文学、绘画方面的表现尤为突出。曾听过一个画坛老兄赞赏她的画作,专业术语说了好一通,可惜我是个外行,无异于对牛弹...
《佛教十日谈》里有这样一个故事:古时有一女子,气量狭小,常为琐事发怒,事后却又颇为懊恼。某日去庙里进香,求高僧开导。高僧一言不发,只是将她关进禅房坐了“禁闭”,无论怎样跳脚大骂,高僧硬是不予理会。待她安静下来,高僧才问上一句:“女施主消气否...
翻开《宋词全集》,在灿若星辰的众多词人中,有一个人不得不说。不管你从什么角度怎么评价,他都是中国文学史上首屈一指的风流才子。有人说李白有其才气,苏轼有其风流。若把才气与风流淋漓展示出来,李白与苏轼也是难以望其项背。 这个人就是柳永柳三变。...
与文字结缘始于幼年。小学三年级,虽然识字量不足以啃大部头,但借助字典,差不多能读懂一般文章的意思了,只是那个年代很难有书读,于是抄书便成为经常的事,我记得最早抄写的,是曲波的《林海雪原》,尤其喜欢少剑波写给白茹那首“万马军中一小丫”,到现在...
夜幕降临时有人敲门,从猫眼向外看,是一位久疏联系的朋友,赶紧开门迎进屋,见他满脸的怒气,声称刚参加完孩子的家长会,被老师告知孩子存有品格缺陷——撒谎,并且举出很多例子,都是铁定的事实。朋友郁闷不堪,回想起孩子在家里也有撒谎的表现,说自己一辈...
云是我在网络偶遇的一个人。那天晚上,我写完一篇文章,便上了QQ查收邮件。一会儿,就听见“嘀嘀”的提示音。随手点开,是一个陌生的名字:飘来飘去的云。 我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27分。 为网络守夜的人越来越多了,因为生活的压力,因为内心的孤独,...
那天晚上,一个好朋友向我推荐周杰伦的《青花瓷》,去百度搜出来,反复播放,用心聆听,渐渐迷失在忧伤哀婉的旋律里了。古筝撩拨,牙板清脆,琵琶淙淙,周杰伦的唱腔柔情而古朴,音乐里多有江南戏曲的元素,宛然一出烟雨朦胧的水墨山水,水云萌动间依稀可见伊...
那天回故乡,在朋友的院落里,看到一株腊梅,枯枝虬劲,没有一片叶子,疏疏落落地点缀些骨朵,嫩黄嫩黄的颜色,还没有盛开,近身,已能嗅到淡雅的香气。朋友泡了茶汤放在院落的藤几上,我们相对坐着说话,冬日将全身照得暖洋洋的。 梅兰竹菊被称为花中四君子...
新近认识一个文章高手,文字好到让我嫉妒,偏又能泼墨丹青,填词赋诗,聊过,一见如故,折服其深具慧根,通晓佛理,腆脸相求收为门下,就差程门立雪了,终于如愿。师傅喜爱杯中物,某晚,约来另一位学画的弟子,算是我的师弟了,师徒远隔千里,隔屏举杯。真是...
入冬以来极少下雨。晚上和朋友小聚,三两杯淡酒后,不期冷雨敲窗,酒后,朋友拉我去唱歌,我笑着婉拒,回途不远,索性放弃坐车,施施然雨中踽行,和偶尔的路人交臂而过,看自己的身影被路灯拉长,心情格外地好。 回到家里,妻儿已睡熟。不想看电视,不想上网...
那日傍晚,手机声响,收到一条短信,看时,却是陌生号码: 羁西白下,风雨鸡鸣,堪堪又是霜秋,屈指别君经年,甚是思念。晚来山下漫步,已然满眼“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了!秋菊有佳色,邑露掇其英,正是菊黄蟹肥时节,聊备清酒香酽,候君一聚,盼君顾我...
下午,陪朋友的孩子参加高考报名,沿途,和孩子交谈,一个很懂事的孩子,只是高考日近,显得心事重重,眉目间似有隐忧。我看得很不忍,问过,才知道是心理压力太大。一时无语,闭目假寐,暗自感叹现在的孩子真是可怜。 有人把重点高中比作集中营,其实比做炼...
一个好朋友对我说,古时别称男人为“须眉”,其实应该去掉那个“眉”字,因为只有胡须才是男人独有,并打算以胡须为题,潇洒成文。我一时性起,随口和她约定,她写胡须,我就写头发。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没有什么比面子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