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丁香表妹还好吗?” 春节期间,我探亲回家,和母亲在一起闲聊,我又问起了丁香表妹。 丁香表妹是我心中一直的牵挂,当兵这么多年,我始终没有忘记她。虽然我知道,我和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走到一起,但我对她的爱始终难以割舍。 母亲听我问起丁香,叹...
作品集
36 篇我又回到初次见安然的那一天,她瘦削的肩头那颗伶俐的脑袋上那对细长的眼睛,正看着我,对于外貌的回忆,使我深陷进一种思念或者说怀念的氛围中,这种氛围,用诗歌的语言表达叫曼妙的加冰的咖啡,正一点一点浸染你的整个心扉,用小说的语言叫身不由己的回到内...
阿妮企盼无望,无望……漫漫长夜,骤然引擎轰鸣,车轮碾过窗前公路粘连的“沙沙”,已经脱干净了钻进被窝:一跃而起,撩起窗帘,推开窗叶,向行驶夜色中的汽车伸出手——来呀,快…… 穿破黑暗的扇形光圈倏地掠过,黑暗随即合拢,留下死一样静寂,没有人来!...
一 春节像曲子里的休止符,停顿一下,转瞬就淹没在流水淙淙的日子里。翻过正月初十,热闹的闲日子就被亮花花的日头一把扯去,扯得脚步匆匆,哗地一声,忙天就蹭蹭蹭地走来了。 正月十二一早,乡政府大院里的喇叭就叫起来,乡里召开乡村两级干部会议,中午,...
地震来临的时候,家家乐幼儿园中班的小朋友们正在上图画课。突然一阵摇晃,黑版掉了下来,顶棚上的装饰灯也掉了下来,谢老师预感到不妙,这一定是地震。于是,她极力使自己镇静下来,不要慌乱,要尽最大努力保护好全班36名孩子的安全。她这样想着,便把身边...
一 工作组又要来了! 这一消息是刘支书从公社带回来的,于是不胫而走,很快在老河土村传开了。 工作组要来就意味着一场新的运动又要开始了,这在当时抓阶级斗争的年代里,除了公认的阶级敌人地富反坏右之外,我们村还有一个人也很惧怕运动,那就是三小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