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宗教信仰,但我信奉文字,至少在16岁之前。可是16岁那年的夏天,我坐在安然对面,无比严肃的对她说,我信奉天意。因为这一年,我遇见了梁萧。 1 16岁之前,我还是个整天沉迷在香港老式的言情小说里的孩子,我把感悟写出来,那些文字后来在杂志...
作品集
12 篇13岁的夏天,莫小羽骑车去郊区的姑妈家吃午饭,途中经过了一段长长的公路。正值中午,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很稀少,莫小羽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努力地踩着车。 就在这时,她看见前面路边停了一辆大卡车,车尾处站着一个男人朝自己的方向挥着手。 她回头望了望,...
(一) 思田望了一眼身后的这座城市,忽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她应该留下来,她应该陪着他,不该就这么一个人离开,哪怕只有五天的时间,可是…… “五天后我会回来的,”思田在心里默默地说。虽然有太多太多的不情愿、太多太多的不舍,可是,思田还是...
爱情,永远都像一株罂粟花,明明知道它带着满身的诱惑,却还是如飞蛾扑火般的冲了过去,即使灰飞湮灭,也无怨无悔。爱情,又带着多少你不知道的阴暗。 {苏晓沫} 我是苏晓沫。爸爸妈妈给我起了这个好听的名字,却没有给我相应的幸福。他们不是称职的父母,...
开满桐花的灿烂季节,我习惯了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奔跑的身影,看着他飞扬的唇角,因为他,我知道了什么是思念…… 「夏初,天空澄净,空气中到处浮动着桐花的味道。」 校园里的梧桐树,开满了一树的繁花,在阳光下斑斓炫目。 我时常会带着两罐可乐站...
是谁丢在我车筐里的信呢,没有写一句话,只是一幅画。几米漫画里一样的小人儿,向左走,向右走,绕过喷水池,可是男小人儿却突然回头,欲言又止的眼神。 绕过喷水池,绕过小超市,再绕过两个十字路口,我差点儿撞上一个人。是董小武,白T恤,蓝短裤,脖子上...
良颂的爱情,是黑夜里打开给自己欣赏的秘密。 良颂17岁时就知道了爱情的滋味,就是面对一个人时,整个世界都丢掉了颜色,而她,是唯一的一抹灿烂。 良颂的唯一颜色,是高而绰约的粟米。 她每次经过教室外的窗子时,良颂的眼神从一侧追逐到另一侧,不落掉...
我叫林安朵,今年二十岁。 长春的风异常的干燥,小瞳从远处飘了过来并且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图书馆那扇沉重的大门:“你怎么不进去啊?这么大的风……”我笑笑,接过她手上温热的炒饭,门关上的时候风裹着燥热被隔在外面,图书馆前的一排松树张牙舞爪想要朝我扑...
阿峰是我很要好的朋友。我们的要好属于“一见钟情”式。因为从认识第一天起我们便形同知己,颇有相见恨晚之感。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后。这份感情愈发坚挺。 我刚进大学的时候毫无理想,最大的愿望是能拿一次奖学金。阿峰则理想远大,他的理想是在大学四年所...
可怜得很,现在身边连一个可以牵手的或者不可以牵手的异性朋友都没有,这一局面也促使我只能对以前的同学声称,我现在只和七八个女生交往甚为亲密,我实在不忍践踏夸张这种修辞手法,可想到七八个距我国千千万万个女生还相去甚远,我也就心安理得了。你可以说...
有些记忆只能湮灭在平淡、重复的日子中,而有些记忆却是源自心灵深处,永远无法忘怀的,就像家乡的青山绿水,家乡善良的村民,留给我的是永世不忘的记忆,那些琐碎的记忆是我生活的源头,是我心灵永远的驻地。 自从八岁那年秋天跟随父亲到县城读书后,我就少...
不觉又到了狗年,看着年历上大大小小的吉祥狗图案,童年时的那个伙伴便如退潮时沙滩上的贝壳一般浮现起来。 阿浩是只忠实的大黄狗,嘴尖尖的。听奶奶说,一般的家狗年幼时脑袋皆是滚圆的一个毛球,长大后嘴巴才渐长渐尖。阿浩则不然,它打出生起就是一副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