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确切是哪一年开始参加自考的,那时刚参加工作,下班闲来无事,便看书,也写点小文章,后来便在母亲的鼓励下去参加自学考试,学习汉语言文学,因为我喜欢文字,更重要的是这个课程在考专科时不用考英语。 满以为轻轻松松地就过关,一共十几门课程,有什么...
作品集
95 篇翻了翻好心情的文集,从我第一篇文章在好心情发表至今,已是整整一年零九天。上网伊始最早是在朋友的鼓励下到榕树下提交了一篇,被退稿,打消了我重拾文字的念想,十年没动过文字,生涩,以为网络文学也如纸媒一样对我是可望而不可及,再也不敢奢望能写出点名...
一个人守着漫漫长夜,在或浓或淡的文字里淌洋,体味着深深浅浅的人生旅程,你在夜的另一边灿烂的笑着,悄然入我梦。 山中峭壁之上,临渊婷婷玉立生长着一株白色百合花,柔风一吹摇曳生姿,翩然花香满山涧,那就是我。 林间飞鸟来来回回,天上白云时卷时舒,...
回母亲家的路走得一波三折,终于进了家门,我一进门就钻进妹妹的房间,抱着书去补充营养,大哥耐心地陪着女儿和安旭玩,爸爸和先生说着闲话。 大嫂拎着菜在中午时过来,吃过午饭,好好地睡了一大觉,不知为何,我在自己家里午睡只睡半小时,在父母家里,却能...
妈妈,生日快乐! 打下这简简单单六个字,泪在眼角悄然滑落。妈妈,今天是您六十一岁的生日,三十二年来,我却从没有对您说过一声:生日快乐! 您记得我们兄妹每个人的生日,也记得孙子、孙女、外孙女的生日,却唯独不记得自己的生日;身为女儿的我,记得公...
又是六一节,婉儿好多天之前就开始在学校练舞蹈,每天下午比平时晚放学一个小时,她知道我常迷糊,平时到点了却忘了接她,有几次自己跑回家来我还没从小说中反应过来,轮到她值日时,偏偏又按正常时间到了学校,只好在教室外等着她做完值日。于是每天中午送她...
《寂寞黄昏雨》终于千辛万苦地写完了,虽然字数不多,却是初次尝试写这么长的东西,期间有好几次写到一半不知如何下笔塑造细节和人物,甚是苦恼,却终于在朋友的支持与鼓励下完工了,回过头再看,发现幼稚得很,感觉不好,离成功很远,却也不能说是失败,有一...
《烦心事》是我给那个笨徒弟——心在风中摇曳出的命题作文,本来是我自己想要写一篇,那两天小说正到了关键时刻,整个情绪都陷进小说的情节中去了,偏偏又碰到一个不懂情理的朋友找我麻烦,特烦,就想了这么个题目,结果忙着小说,文章终究还是没写出来,让徒...
妈妈带着二哥的女儿乐辰从上海归来已近一月,我却始终不曾抽出时间去看她,每每夜半,常暗自流泪,不敢多想。为了生活,为了孩子,努力坚持着。 到了五一长假,急于把手边的工作处理好,却一拖再拖到了五月三日,终于忙完了工作,连个电话都没来得及打,拿了...
几千年来,一个人对着莲花,心静如水。无聊时乘坐莲花穿行在云里雾中,衣袂翩翩,拈花微笑。世人皆奉我为神,又有谁解我的情怀?又有谁知我的无奈?孰不知我亦不过一个女子,终究逃不过一个情字。 及至在王母蟠桃会上遇见封为大圣的悟空与众仙对战,闹了个天...
第一次认识心在风中摇曳,是他的一篇《只剩下爱情了吗?》,当时记住文章也记住了写文章的人。 与他熟识,却起缘于和天哪老师的拼文,文章写出来,第一个写评论的是他,便邀请一起加入比赛,写了一个星期的文章,是只见其文不见其人,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感...
春天的风悄无声息的吹了过来,吹青了地里的麦苗,吹绿了柳芽,吹开了冷清的气氛,一切都是柔软的,阳光是那样的明媚,心情也跟着快乐起来。 女儿早就吵着要去放风筝,因为忙便一推再推。 家里已放着两只风筝,一只是燕子,一只是老鹰,女儿不依,吵着说那两...
一 我拎着包,百无聊赖地站在路边,去县城的车不见踪影,浮躁的情绪升上来,漫不经心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一颗又一颗,不用看,脚下最后的一双新皮鞋又踢去一块皮子,但是我乐意!急躁的我最烦等待,包括等人以及等任何事物,虽然我去县城并不急,一个人傻傻...
——看尽人世浮沉 在好心情审核文章时第一次见到“哦·天哪”的名字,掩嘴偷笑,竟有人起这样的名字!及至细看他的文章,越看越有味道,读出了满纸的沧桑,沧桑中却有一份不泯的真情在细细流淌。 没认识老师之前,我们几个常一起谈论他的文章,谈论他的名字...
机缘凑巧,走进了好心情做编辑,但我的水平与能力实在是相差甚远,但是朋友们给我了无限的关怀与支持。认识千千结,是走进好心情编辑部才开始的。 熟识之后,便称她为千姐。千千结,人与名字一样,有着最纤细敏锐的感情,有着最真挚无私的胸怀,也有着最善良...
上网最大的收获就是重拾文字梦,重新用文字塑造了一个崭新的自我,在文字里诉说着喜怒哀乐,也在文字里认识了诸多的朋友。 与思琼的相识,是缘于彼此的文字,被思琼的一篇《不得不把手放开》深深的感动,思琼却因我一篇《我该怎样爱你?》初次相见。 文字把...
这几天,路上皆是上坟的人群,有三三两两成群,亦有一人挎着篮子独自凄凄上路,烧着纸钱,烧着对逝者的怀念,时而有七八十岁的老人,在死者坟前念念有词,浮上心头的却是黛玉那句“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心情有些郁郁,老公清晨起床,泪痕犹存...
向来不用化妆品,习惯了素面朝天,第一次化妆,是在十八岁,同事硬拉着我按在椅上描眉画眼了半天,妆毕照镜,果真是不同凡响。但以后又觉把时间用在化妆上,实在是浪费,还不如看会小说呢。现在想来,年轻就是亮丽的本钱,不用任何的化妆品,那份神采飞扬的气...
临近年底了,房东找我来谈,说是自己要用房子,希望我搬出去,在外转了好几圈,满大街竟无空房,心情烦闷。 好不容易商谈了一家,是别人刚搬走的,去问,房价又涨了三百,现在什么都涨,就是工钱不涨,打字的价格是涨不上去的,年底,仍有几人尚未与我结帐,...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生活里不只是阳光灿烂,当无情的风雨侵袭而来的时候,孩子们稚嫩的肩膀如何承担生活的重压?他们象小草,迎着阳光迎着风不屈地顽强地在人生的历程中演绎着生命的精彩和对未来的渴望。 一、赵雅娟 八月的太阳炙热的烤着,空气闷...
一、懒散的理由 说实话,我的处境不是很好,维持日常开支就已不错,常有朋友和亲友怒我不争,叹我不求上进,帮我出些挣钱的主意,却总是笑着听,不往心里去,也不把任何一个可行的办法付诸现实。他们说我懒散,说我没有理想和目标。 的确,目标何在?前途茫...
婚姻中没有太多的激情,久而久之,日子平淡如水的安静地过了一天又一天,于是有了七年之庠、十年之庠的说法,爱情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慢慢变换,其实这时爱情已然用亲情的方式延续着。 处于热恋中的年轻人体会不到爱情变成了亲情的滋味,难舍难分,甜言甜语,...
在爱情的战场上,没有人是真正的赢家,每个人都伤痕累累。 二十五岁的时候,大姐对我说这句话,我不以为然。那么清高孤傲、自命不凡的我怎会被爱情所伤呢?时隔五年,一遍遍回味这句话的内涵,禁不住黯然神伤,却没有昔日神气活现的影子。 我坐在小镇上最有...
时光匆匆,走进了2002年;四季轮回,演绎着人生的悲欢离合。 春 又是春天了,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杨柳发芽,燕子北归,八十多岁的老人于兰心让儿子搬了个躺椅到村口,迷着眼坐在阳光里,有一搭没一搭的与村里的人说着闲话,三岁的重孙女雪茜一跑一跳的...
下午阳光暖和的照着,洗完衣服,心情大好,带着女儿逛街,整个冬天,在学校与家之间奔波,除了电脑就是孩子,没有心情逛过一次街。牵着女儿的小手,高跟鞋敲在地面清脆的响着,微笑便不禁的溢了满脸。 看看衣服,瞧瞧鞋子,再看着满大街忙碌的人群,感受着生...
我出生在沂蒙山区沭河岸边,小村里三面环水,村东面有一片翠竹林,林下是湖水,一片白茫茫的芦苇荡。村西是山东著名的沭河,河面宽广,儿时少不了在河里游玩,到沙滩上去捞河蚌,回家做汤,味道鲜美。 儿时母亲老是说,我与二哥生错了性别,理该他为女孩,我...
第一次见到福来,是在村外的庄稼地里,老公领着初次进家的我参观村里渐已成长的庄稼,福来扛着锹走来,笑着与老公打招呼。而后两人便一起蹲在地头说些家长里短的闲话。一直到现在,还记得福来笑起来俊美的容颜。 婚后不久才听婆母说起,福来患有间歇性精神病...
从下午开始就看着这个题目生气,电话就是电话,还等待干嘛?而且多了不行,少了更不行(是再少就没了),非得等一个电话。这一个电话究竟会是什么电话呢?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来如何下笔。甚至开始后悔逞强玩这个拼剌刀的文字游戏,我的文思呆滞得很,偏又好...
西风常常想,如果不曾认识瘦马,生活是什么样子? (一) 一遍又一遍的打瘦马的电话,却始终是“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屋里旋转着那首令人感伤的《求佛》:“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当我再踏过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
嫁给杨义,不是因为爱。 认识王鸿庆,实为必然。 儿子病重,去钢材市场找杨义,杨义正埋头于麻将桌中,王鸿庆抬起头来,柔和的看着我:“我送你去。”那低沉而略带磁性的男中音令我禁不住微微地心动,抱着儿子,坐在他的车上,泪便不禁地悄然而落。结婚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