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曾流过许多泪,但到读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时,一心想做个英雄梦的我便很少流泪。以至我的父亲认为我长大后,一定是个无情无义之人,他的印象来自于我的倔强。一次父母把我从睡中唤醒,盘问我一件事,我说:没有。他们不信,继续询问,于是我索性不说,...
作品集
28 篇四人按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围桌而坐,眼前是被所谓“长城”的东西,由东开始,依次抓牌,此谓搓麻将也。 各地的麻将搓法略有不同,“和”法不一,所以坐下后必得交代清楚,如何算和、输赢的大小,搓三小时还是五小时,甚至多牌少牌如何处置,规矩都得定下...
回的乡下,闲着无事,便翻看以前买的书。 抬眼处,就是一本《周作人早期散文选》。随手一拿,扉页上是我当时购书时写下的题记: “实是无聊,去街上新华书店一兜。除了几本名著外,其余均不堪读,想买又买不成。营业员甚好,见此情,让我自己去书架上找,东...
问,用符号表示就是“?”,存在于我们的心里,无论是牙牙学语的孩子、还是耄耋的老人。它伴随着我们,直至烟消云散。 真因为有了屈原煎熬着灵魂,对天,对现实的不断拷问,“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才写下了留给后世的不朽篇章《离骚》,虽然最后...
在城里住得久了,吃惯了电饭煲里的饭,倒思念起乡的灶头来了。因为从那灶上下来的饭总有锅巴,虽有点硬,却香喷喷的。那时,我们时常拿在手里,一边嚼着,一边和伙伴疯玩着。 在我的印象中,最早的灶头都是很大的,通常有三个大小不一铁锅。也许那时吃饭的人...
秋虫的夜里,偶有的一丝风像是它的思想羽毛,撩拨着还未平息的心灵。你无力地靠在思想的怀里,匆匆的爱,露出甜甜的笑容,满是斑斓色彩的服饰闪耀在你的面前, “我爱了。”你叹息一声, 爱停下脚步,露出明亮的脸, “爱是一种能力,你肯定?” “我感到...
中国文字是奇妙的,“男”者,在田里干活的人也。看来男人是要注定跟土地连在一起了。在以前,甚至是现在,土地,是一个家庭财富的象征。所以这男人(除了在母系社会),更多的被赋予一个家庭的主人色彩,担当起对外的角色。 男人大多一幅天下为我独尊的样子...
如果要说世上什么人最敏感,则无疑是女人。 当冬还未告别,春天还在犹抱琵琶半遮面时,女人们早已按奈不住纷纷褪去厚重的冬装,露出红的、粉红的、蓝的、绿的、黄的,仿佛要跟春天比赛似的,花枝招展地洋溢在有点寒意的早春里。 也许你的一个不经意的词,一...
友谊,说通俗点就是朋友之间的交情或感情,这也是《新华字典》的解释。交情的深浅决定这友谊的成色。 友谊在女人之间,常见的是结伴购物,或是相伴着做做头发,美美容。也许两个人的品味各有不同,但并不妨碍两人结伴购物的兴致,你替我看看衣服是否合身,我...
乘船一个半小时,飞机二小时,路途忽略不计,只为了亲吻这弹丸之地---香港,停留也不过四天。 在我的印象中,香港是购物者的天堂,时装、名表、名车等等,于我这个购物能力一般的人,自然也就失去了太多的诱惑。另一个不抱好感的原因,是我讨厌都市生活的...
说是鱼舍,其实也不过是用稻草搭建而成的简陋小屋也。虽陋也算有两间,一间放置拉网的器械和一些渔网,另一间刚好放下一床、一凳、一桌也。 照明倒也不愁,从离家十米左右的家中拉根电线就可。 它极不起眼,高矮跟油菜相仿,掩映在浓浓的竹林的绿意里,一到...
记忆的帷幕拉开,一份歉意和悔意爬上心头,任凭春天的暖风也拂不去,我知道那时因为看了“教育有悔”征文的启事。 越来越清晰,一张黑黑的脸、一个敦实的身体、一双亮亮的眼睛,高高的个子,坐在最后一排,那个朴实,有点倔的孩子。 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
一切都好像静下来了。 喧闹和吵杂远离了你,你停下脚步,梳理一下纷乱的思绪,思考让你变得更加的沉默。 原本还干燥、混浊的空气,经过一顿饭的时间,突然间变得湿润起来,好像被清冽的泉水洗过一般。如果你正疲惫着,不妨打开窗,可以亲近这柔美的夜色,也...
从菜市场买回两只鸟,一雌一雄,自然也就成了一对。一是因为儿子喜欢,二是他们可爱、活泼的样子挺吸引人的。两只鸟极小,真应了古人说的“盈手一握”。 记得天津作家冯骥才写过一篇散文“珍珠鸟”,大概写得就是这种鸟吧。 鸟的喙上有一抹红。一清晨,两个...
“仁者爱山,智者乐水。” 山无言,水有声。 山或高或低,曰丘、曰岭、曰山。有一览无余之山,有云深不知何处之山,有浩荡绵延不绝之山,有一眼可包容之孤山。或秀丽,或雄奇,或平坦,或峻峭,或巍峨,或渺小。不因为其小而被放弃,也不因为其大而被无限制...
记得有人说过: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就是诗人。 是的,他们的身体里奔涌着青春的血液,他们对未来有着无限的幻想,爱情和理想在现实的岩石里清晰可见,他们无所羁绊,无所畏惧,好象未来是他们的仆人,随时恭候着、听从召唤。 那时,我真沉浸在文字的大海里,...
这是一则美国的寓言。 一只乡下老鼠请城里的老鼠到乡下做客,用玉米、土豆和谷子招待他,饭后城里老鼠不吭声,只是请乡下老鼠到他那儿去做客。 乡下老鼠进了城。让他惊讶的是,城里老鼠吃的比他好十倍:干酪、奶油、火腿、蛋糕等。正大吃大喝,城里老鼠惊呼...
出城百里,便是小镇。 小镇无名,因无名,所以少有杂人进入,四周走一遭,也不过一、二小时光景。 镇虽小,极有味。 我到时,恰黄昏,油画般厚重的色感涂抹在小镇的建筑上,其建筑大都是木结构的,在阳光下泛着古桐色的光芒,有节奏的音响在远处传来,一道...
一个人行走在秋的绚烂里,浅吟低唱。 时间闪着金属般的光泽,发出阵阵撕裂声,似告诉你疼痛的滋味。风在树梢呼啸而过,似现实发出沉沉呐喊,在银河流淌的夜晚。 没有乐手的伴奏,也没有指定的舞台,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就如绚烂过后的宁静和冷酷的冬天的不...
一天,一师傅领着一小和尚到外面化缘,途径一溪水处。虽是小溪,但水清冽见底,不时有快乐之鱼游过,水有点急,匆匆似要去访友。一老一少刚要涉水而过,其时,一少妇来溪边,见水,皱眉,望小和尚,朱唇微启:小师傅,谢谢你,能否背我过去?小和尚脸红红地,...
你在一角,沉默、忧伤;你在另一头放逐、快乐。有时软弱如平静的湖水融不下半点风,有时坚强如孤山上的岩石,任凭风吹雨打,傲立。 你迷失在流言中,匆匆投入到茫茫的人海,随波逐流;你包围着自己,让它在写满幻想的天空中生长。这是一个人的世界,没有另一...
牵着你柔柔的手,在通往无限远方轨道上,无限的绿色和温情包围着你和我。我们,在爱的航线上仔细地跳舞,小心翼翼,好像是柔嫩的杨絮,随时会被风带走。那一刻是永恒的经典,在记忆的回廊里不断放映,直至我们模糊的眼睛再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听着你软软的耳...
随意地走着,任自己的思绪在寂静的空气中弥漫,看着它自由地翩翩起舞的样子,不禁哑然。我们,在默默地等待和无尽地幻想中美好着对方,记忆中发亮的总是微笑的日子,你的笑声在时间的走廊里不断循环播放。什么是心痛的感觉?哪些又是心疼的日子?只有一个声音...
难得悠闲,孩子、亲人、好友俱在,便想煲一骨头汤。 买上一斤大骨头,肉不太多,再买些咸腿肉,一个白萝卜,蘑菇是刚摘下来的,又干又有形,葱姜也煲汤是不能少的。 一切妥当,便操作起来,先把骨头洗净,切五、六片咸腿肉,不在多,只为增加其鲜味也。再切...
对于脚来说它有一个目的地,而对于心来说它却无边无际。 我们,在自己的大喊大叫,在别人的欢笑声中出发,在亲人的哭泣声中谢幕。所拥有的物质世界转眼间灰飞烟灭,多少的楼台在烟雨中凋谢。也许没有来得及道别,也许没有画上句号。就在这爱怜里,走向另一个...
非常遥远,好似一个梦在你的身边晃来晃去,但是永远不是在你的手中,你的记忆的碎片里波光鳞鳞,虽有的似乎也不存在,连自己也恍惚起来。在乎的永远不是别人是你自己,你在自己结的网里挣扎、逃避、游出去了,又依然的再次钻入网中,无数次你站到了岸上,又淡...
路边两旁的绿树轻轻摇曳,那是风的细语,门口那盏不灭的灯火,那是母亲对游子深切的呼唤。 想你的时候,是无名的痛楚的甜蜜,是夜阑无人时的一声叹息。 在神的投影里,你在黑夜和白昼不停的行走,你的悉索的衣裙飘逸在眼前,你的泪痕烙在心里是永不消融的冰...
平凡是什么?它是绵绵沙漠中寂静的回声,它是雨中清冽的雨滴,它或许是三五好友,煮酒时飘渺的烟香。平凡就意味着与大城市的喧嚣和嘈杂远离,就意味着告别了灯红酒绿,就意味着在默默的承受中老去? 是你每天匆匆的唤醒熟睡的儿女,端上热气缭绕的牛奶,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