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的深秋,组织上一纸调令把我从白湖调到宜城工作。刚来时,人生地不熟,不仅工作上一切都要重新开始,而且生活上也不太习惯。原来的失眠症又加重了,仅一个月时间,我的心脏出现功能性疾病,心律失常、胸闷,腰酸背痛等小病小灾也接踵而来,那时我的...
作品集
46 篇饭后茶余之时,常听见一些女同胞议论做“精致女人”的秘诀。缘于爱美女性的共性,对于精致女人的理解虽然并不是很深,但却都很感兴趣。有的谈美容,有的谈服饰,还有的谈健康减肥饮食等等。我也崇尚精致女人,对何为精致?有着自己的看法。 精致女人,不仅体...
春秋战国时期,当冰雪聪明的西施遇上气质非凡的范蠡。一对绝世佳人必定书写一段悲伤的过往。然而,这对相亲相爱的恋人,经过十七年离别,重逢后仍然相守如约,终于结为夫妻。 说起那时,范蠡邂逅正在江边浣纱的西施,被对方的美貌和不凡倾倒,一见钟情。长此...
夕阳老去,西风骤起。 叶落了,冬就乘着落叶来了。冬来了,人就随着冬冷了,随着冬僵了。 残叶布满哀愁,落叶声声叹息。突然而至的雪灾使它难以面对,它叹息冬的冷酷,冬的无情。 在饥寒交迫中,落叶懂得了如何自我安慰,懂得了如何抵御雪灾的袭击。 是树...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出差路过嘉兴,带着顺路看望老同学和游览乌镇的愿望,来到了中国历史文化名城嘉兴。在老同学的热情款待和精心安排下,我们去了美丽而宁静古镇——乌镇。 走进乌镇,踏过“左升官、右发财”的逢源双桥,小船荡漾、河水蜿蜒、小桥印影、水阁...
最近几天我在上网时,发现电脑出了点问题,不论点击那个网页,字体小得都像蚂蚁一样,版面浓缩成一个窄窄的矩形,把它放大成最大化也无济于事,我急得把眼睛贴在荧光屏上,还是看不清。百无聊赖之下,突然想起了我那当软件工程师的儿子。儿子在北京工作,我打...
我的家,住在合肥政务文化新区“岸上玫瑰”小区。这里,不仅房子外观好看、户型实用,而且环境优美,“推窗望绿,出门见景”就是它的真实写照。 小区内、楼宇间、道路旁,处处充满了绿意。坐在家里,随意推开一扇窗户,便有片片绿草吸引我的眼球;走在路上,...
那天上午下班之前,我接到一个熟人的电话,声音低沉地说:“朱耀生走了!”我懵懵懂懂地问:“上哪去啦?”他答到:“心肌梗死,再也回不来了……”这事如晴天霹雳,震撼了白湖,震撼了全省监狱系统,也深深地震撼了我。 多好的人啊,年纪轻轻的,没听说他有...
不论时针指向何处,不论你我漂落到何方,不论事物发生怎样的变化,世间总有一种不变的情感,那便是牵挂。 牵挂是重逢时的激动,是相聚后的快乐,也是亲友之间的相互慰藉。 春节前夕,接到在北京工作的儿子小宇来电,“妈,近日带女朋友琳琳回家探亲”。我又...
父亲是个监狱人民警察,抗日战争时期的老兵,他当过兵打过许多仗,也立过不少功。记得我小的时候,家里有个小皮箱,里面装的全是父亲的军功章和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那些奖章中有老土布制作的,也有金属制作的。奶奶喜欢布制的奖章,经常拿它补被子。我们小孩都...
在一个乍寒还暖的冬日,我们乘座大巴,迎着灿烂的阳光来到一个美丽而温馨的地方——香泉温泉度假村,参加省散文家协会笔会。在这两天里,我们饱览了香泉谷幽雅的风光,沐浴了各类药材浸泡的温泉,身体是那样的轻松,精神是那样的惬意。 啊,上帝如此仁厚,在...
家,对我来说没有一个固定的概念,它随着年龄和经历的变化而不断地变化着。 在我童年的时候,家是一次次的盼望和等待。四、五岁时,父母把我送到农场幼儿园,那时幼儿园办得很好,是全托,吃、喝、睡都得管,一个星期才能回家一次。那几年正处在自然灾害时期...
心灵感应是何物,它是否存在我们每个人的现实生活中?我常听到人们探讨这个问题。我认为:在亲人和友人之间,存在一种感情磁场,一方发生了紧急情况或需要沟通,就产生和发射磁声波,对方会立刻接收到这种来自心灵信号。 心灵感应是非常抽象的东西。是一种感...
我的婆婆王氏,今年95岁,耳聪目明,能说会道,腰板挺直,身子硬朗,一生爱打扮,至今生活还能自理、心态年轻。她养了七个儿女,如今已是四世同堂、儿孙百人的老祖宗了。 婆婆的俏,首先是心灵上的俏。她思维敏捷、干净利索,常常穿着清丝丝地的花衣裳去打...
在炎热的六月,我们来到美丽的海滨城市——青岛,在一个濒临大海的宾馆住下。暮色来临之时,我们一行七八人结伴去海边散步。 海水退潮了,留下一片空旷的海滩。 柔和的月色夹杂着昏暗的灯光,朦胧地洒在海滩上,宛如一层薄薄的轻纱披在我们身上。海风吹来,...
腊月的守望,喜上眉梢。在北京工作的儿子、媳妇快回来过年了,我得为他们准备铺盖和办点年货。这两天,我的精神特爽,一边洗晒窗帘、被子,一边哼着黄梅戏小调,“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儿子阿宇和媳妇小琳去年五月结婚,转眼间半年多了,他们合计着: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