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跨海大桥通车,陆地到平潭岛的轮渡取消了,古镇的渡船码头也废弃,昔日码头繁忙的景象不见了。 记得在有船轮渡到平潭岛时,码头是人来人往,热闹极了。 每当有船停靠时,小商小贩都聚集到码头,运货的各种车辆也多了起来。我就喜欢到他们中间去转一转,...
作品集
18 篇老街上的人很少,见到的只有老人和孩子,年轻人都外出闯荡,在省城安家,在市里买房,在县里置业,小镇变得很清静。只有逢年过节远方的人回来探亲时,街上才显得有些拥挤,一辆轿车停下来就把道路堵死了。 清明,回乡的人很多,老街一下子热闹起来。我在老街...
今天,听说田叔向干休所提出:“去云南,给儿子扫墓。”这好像一块石头打在了我的头上,让我的心又沉重起来。 三十年过去了,我背负着一座沉重的大山,走过来,为我20岁时一次没有尊严的选择,而喘气着羞愧的活着。时间让我麻木了,可听说田叔要去云南,又...
傍晚下雪了,期待许久的雪的仿佛知道我的心思,如白纱弥漫在眼前,不一会就染白了大地。 雪花起舞,思绪也由此变得浪漫,我想在雪的洗礼下,还我一个天真烂漫。于是我脱去了上衣,裸背站在雪中,真惬意啊!感觉乱针刺破了身上的寒气,胸中燃起了一把火,温暖...
生活的烦恼,寂寞的孤苦,平淡的日子,让人有出行的欲望。 我匆匆忙忙的与家人和朋友道别,就出发了,我想找一个清静的地方住下来,调节一下糟糕的心情。 我从大连轮渡到蓬莱,又驱车来到了“天尽头”。天尽头,位于胶东半岛东端,是一块突出于大海之中的陆...
傍晚散步,在公园的广场上见有人跳舞。 看着舞者喜悦的表露,脸上洋溢的笑容,我被吸引住了,驻足观看:“有什么能比这快乐更让人陶醉呢。”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跳舞了,这舞步是那样的熟悉,记得二十年前,我也曾翩翩起舞,三步四步在舞池中穿行。此时,我...
今夜,一丝的离愁,一缕的思念,一点的感伤,让夜晚变得沉闷。这一刻仿佛情已淡化,人已他乡。失落在悄悄的复制,烦闷的触角在四处的攀爬,连个影子也看不到。 在这静谧的时刻,我独自对着窗外,想着为自己,为你斟满一杯酒,这是一杯深红色的酒。它是思念凝...
村东头有一颗山梨树,粗壮高大,枝叶茂密,每年的秋天还会结很多的山梨,个头很小,酸酸的,还有点涩。 这年夏天,生产队安排我一人割草喂牛,这样我每天要在天放亮时起床,赶在凉快时把青草割回来,在生产队上工前把牛喂好。下午,在太阳落山前,再去割一回...
1975年,下乡插队到辽北的农村。 入冬的第一场雪,知青点开会,把春节前后的事情安排了一下。其中一项是放假回家前,点里要杀猪。 就在开会时,知青点猪圈里唯一的一头猪又跳圈跑了。 知青点十几个人会也不开了,赶紧去找猪。这猪可不能丢,明天就要杀...
知青点门前的小河破冰了,清清的山泉水羞羞答答的流淌着,把严冬留下的印记一点点的擦拭,让伤感的记忆慢慢的淡去。 因杀猪引起的一连串的事情过后,知青点的人都好像成熟了很多,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开始思考,开始担心了。 一个人的命运,就像小河中的一片枯...
在网路中,我看到了她,宁静又不张扬:“写着她的日志,读着他人的空间。” 在好友栏里,她闪动的头像,告知我:“她上网了。”我就呆呆的看着,我在想她就像一株牵牛花。 她的头蔓总是悄悄探出,一丝娇嫩的藤须,好像一只小手卷缩着在空中摇晃,柔弱的让人...
今天,雨越下越大,整个星海广场被雨雾笼罩着,周围的高楼不见了,走在广场中轴线的大路上,只能看到路旁航灯柱的暗光。广场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而我却经过百年城雕来到了海边,来到了马兰河的入海口。 站在海边,远望挑月桥,一半映在水中,一半藏在雾里,...
病床上,父亲睡着了,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器,闪动的脉冲信号,显示着心跳、血压和脉搏等。手术一切顺利,我的心也平静下来。 夜晚,三个人的病房里,呼噜声此起彼伏,手术后的第一个晚上在医院陪护,我才有时间陪在父亲的身边,和他单独相处。 守在床边,看着...
雨在下,滴滴答答的打在窗上,搅的我心很乱,无法平静,思绪就像窗户上的雨点,跳来跳去。不自觉的我又点开了空间,翻看着我十分熟悉的日志,就想从里面能读出点什么,又想能发现被自己往日忽略在字里行间的心语。 我是你最忠实的听众,在你烦恼的时候听你诉...
在大连星海广场东南角马兰河的入海口处,有一座挑月桥,它造型独特,在马兰河上远远的望去,就像上世纪六十年代,南方水乡在河岸边捕鱼的吊网。它矗立在被人们荣称为爱情的海湾里,仿佛是在打捞人间的真情,打捞着美好的爱情传说。 挑月桥是大连滨海路的起点...
向往那冰雪世界,期盼在那白茫茫的林海雪原中穿行,我去了黑龙江的雪乡。 乘坐了一夜的火车,清晨在哈尔滨下车,我没有看到一片雪花,天气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冷,心里就开始嘀咕:“能见到那冬天里的童话世界和梦想中的雪景吗?” 吃过早饭,我们又乘坐汽车走...
在花谢叶落,寒风刺骨的午夜,随意在网络里游走,与你擦肩时的点击,回眸中的添加,凝望里的确认,成就了我们今生是网友,我们就这样偶然的相遇,偶然的相识。 冬冷的季节,在这“繁华消逝落成空”的气息中,人最容易入情的是无尽的伤感;寂静的子夜,在这“...
如约,我在枫叶正红时,到了蒲石河,了却了我的一个心愿。秋的色彩,五彩缤纷,停留在林中,静观秋叶飘零,一个生命走到了这样一个阶段,叶子黄了、干了、残了;外在的、表面的、都变形了,但内在的、本质的,生命的意愿和追求没有变。 这就像我们人一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