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在梦境中重复那个画面。你身穿黑色大衣静候教学楼下,骤起的寒风夹杂着沙尘扑向你,领子上有着长途奔波后浸出风干的白色汗渍,头发上总会沾上几根被狂风席卷刮过的草丝,你就那样安然的站立在刺骨的寒风中,眼睛望向我的教室,等我下课。 然后我会哭着...
作品集
11 篇你在看什么? 《画皮Ⅱ》。 我看见她低垂的长发盖过脸颊,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孩童般纯真的笑,头也不抬的回答我。 我没告诉她,我不喜欢《画皮Ⅱ》,甚至有点讨厌。如果非让我不闲着的话我宁愿再去给她修音响,即使我还是没有修好。 最近一直在听《画心》...
一直是不喜欢当前广为流行的穿越古装剧的。 坑爹的剧情,卖萌的演员,天雷滚滚的台词,这都不算什么,但千篇一律的穿来穿去,大有让时空隧道堵成北京三环之势。我从不止一次的怀疑过这些编剧的脑袋被同一扇门夹过。 可还是有亮点的。比如,演员。 自己很少...
父亲喜欢叫我“鹏儿”。 不是那种矫情的发音,“儿”是近似于“le”的方言发音。 父亲属于老一辈的传统新闻人,专注、严谨、张弛有度,并且喜欢阿炳。 每当父亲听《二泉映月》时,我总会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在劲爆的DJ声中对他说,阿炳的二胡真...
很佩服杜拉斯。能用平静而淡定的语气说,我已经老去。 我从来不苟同将之翻译为“老了”的译本。 她没说老了,她说老去。 一个是结果,一个是过程。年龄就这样在杜拉斯的笔下产生了更多的辩证诡异。她可以随意的变换人称,变换叙事方式与顺序。那种冷寂的艳...
突然就有人问我:你还相信爱情吗? 自己一瞬间就愣在那儿了。 是啊,我还相信爱情吗?看惯海誓山盟后的各奔东西,熟悉一见钟情后的利益所趋,我还能扪心自问的说:我还相信爱情吗? 曾有朋友在谢霆锋与张柏芝结婚时发来信息说:我又相信爱情了,相信上帝赋...
写下这个标题之前,我一直在想,在这个充斥着浮华与喧嚣的钢筋混凝土森林里,究竟有多少真正的艺术在现实梦想与现实之间苦苦挣扎?而又有多少虚伪的艺术在商业价值的包装下荼毒我们的心灵?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 当我走过他身边时只是那么不经意的一瞥,...
近来总是看到记者被打得报道,以至于每次出去采访,同事们都神经兮兮的互相说一声保重,每次听到这种“祝福”自己都会一愣然后不禁哑然失笑,我愣的是我搞不清我们是去采访还是去上战场?我笑的是我知道记者被打的原因只有一个——离真相太近! 从我毕业工作...
那时自己刚毕业,因为毕业证还没发下来,所以耐不住清闲的自己干脆找了一份工作来打发时间,进了一家造纸厂干起了数控机床。 和自己一起去应聘的是技校数控专业毕业的学生小刘,我们两个一起被录用,并进入了同一个车间、同一个生产线。由于自己不是机械专业...
一丛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 开到荼縻花事了,丝丝夭棘出莓墙。 ——王淇《春暮游小园》 自己从没见过荼靡花,却对它如此的喜爱。 荼靡花开,极尽绚烂,生命的意义在花开的一瞬间被表达得淋漓尽致,在那一刻,所有的苍凉与卑微都显得微不足道。取而...
不知谁说过,泰山石刻就是古人乱写乱画的产物。没错,只不这些石刻的不可被复制性,决定了后人对它的顶礼膜拜。 作为泰山最具有象征性意义的石刻,它所承载的寓意已远远超出了了它本身。每一个石刻都在向游人传递着泰山独有的那一份神韵,无时无刻不在向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