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飞,是谁在用大把的春光,为我装饰了一个梦?梦中,我只是个孩子,可以乘着纸鸢的肩膀,悠然地滑过天际。 我叫许诺,赶着80的尾巴,出生在西藏动乱之前。香港回归那年我8岁,和其他同龄孩子一样,会唱《七子之歌》,还不知道“爱国”为何物。在我的童...
作品集
7 篇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一曲《被遗忘的时光》,一个平凡的星宿之夜,一个企图怆望往昔的梦中人,和一屋子正四处逃逸的罪恶的烟雾,这一幕并非刻意营造,上演了二十多年的情景,今夜不过是旧景重放罢了。...
夜揽清风人独醉,星痴,月憔悴。 醒来在异地别样的月夜,我的心,连左心房都开始怀念临走前那天夜里夜的缤纷与璀璨,整个夜空就像是在举行着一场盛大的欢送典礼一样壮观。而今夜,似乎我愈辗转,那些原本便模糊的视线就愈是清晰,直至将我近在眼前的记忆挤退...
今晚的月色被乌云埋藏得很深,一号大院内的水泥板上也少了孩子们的闹腾声,只见对面楼住着的那一户人家,如往常一般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电视剧里的情节带给他们的欢乐。弟弟正饶有兴趣地向阿荣讨教着“升级”的玩法,我正打算在班德瑞的《童年》里沉醉个三五分...
这些 这阵子似忙也不忙,我挤光了所有可以用来学习的时间,却仍能拥有一片足够任心情自由翱翔的小天地。 还是只有自己一个,和大多数孤军奋战的战友们一样,我也只是其中的一名。由于打的是无硝烟的战争,所以你能感受得到中弹后的痛楚,却不一定知道子弹何...
走进至灵,实在巧妙,巧妙得仿佛这个2011年的“六·一”仍停留在那个翠绿的季节。我甚至指尖颤动,开始慢慢移向那片美妙的绿,直至一缕清凉拂过,一滴绿色的晶莹滚落。若不是龟裂在瞬间修复、干涸正吮着春的雨露,我断不能看清,那是一个名叫“梦想”的孩...
趁着夕阳仍未全部落去,一号大院的水泥院内,到处可见一片“夕阳无限好”。我也学了那些慵懒的阳光,搬张舒适点的靠椅,拿上那本《认得几个字》到门外认字去了。自然是少不了我的常备武器《新华字典》和签字笔了,索性选了个更像“文化人”的坐姿,开始啃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