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爷字辈的老人中,爷爷我没见到过,奶奶婆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没有什么印象,唯有外公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不仅是他和蔼慈祥的面容,更有他那说一不二的倔强性格和在风雨中爷孙俩蹒跚相扶行走的身影。 那是我上小学二年级的那年,外公从老均县到我...
作品集
7 篇每当我看到大山,就会想起父亲那弯弯的脊背,就会想起那句父爱如山的名言。 父亲这一生真够坎坷。家境贫困,少年时饱受饥寒。20岁被抓丁,后成了解放战士,在部队上立过功入了党,当过最小的官---班长。复员后参加过十万民工建丹江大坝。现在回老家看到...
文革结束的那年,中师毕业,我分到了总后工厂子弟学校,她回到了山区小县,在一个乡村小学任教。热恋中的我们就这样开始了天各一方的生活,注定了要在思念中熬煎。 那时的通讯非常落后,一封信要七八天。交通也不便,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快的话要一天,慢一点...
这次回归故里,看见了老林。他满头银丝,身板却还硬朗。近七十的人了,除了头发,一点还看不出老相。直直的身板,步履稳健,满面红光的,声音洪亮。望着他那沧桑的面容,也勾起了我和他断断续续情谊的回忆。 老林高中毕业入的伍,那时在部队,算是文化人了。...
从标题看有点涉黄,但和黄无关。有点抗日战争的味道,但不是抗战的事。它是我一个哥们儿的诨号。他姓黄,只因他把喝酒喜欢说成扫荡,喝酒划拳打圈说是扫荡或是反扫荡,故而得名黄扫荡。在厂里,叫他的真名的不多,甚至有人不知道他的真名号。 他的一生够坎坷...
酒哥是我给他冠的美称。典型的北方汉子,一米七八的个头,嗓门洪亮,为人豪爽,警校毕业,保卫处长。他领导的保卫处被誉为“酒处”,不论是单挑,还是整体实力,酒量在全厂都堪称第一。几千人的企业,高手如云,但几经较量,都败北称臣。处里的一号二号白酒都...
以前吃海鲜不是到市内的海鲜店,就是到海鲜一条街,看好选好了种类就坐着等候。须臾,端将上来,就开始品尝了。这次的海鲜吃的,味道就大不一样了。 在友人的邀请下,下午5点驱车从市内出发,盐田的金水湾去吃海鲜。原定一个小时可以到达,谁知前面的车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