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夜一点钟了,可我还是毫无睡意。踩着厚重的腥红的地毯,从宾馆的房间里出来回去,回去出来,就这样来来回回地踱着步—— 窗外华灯绚丽,霓虹夺目,偶尔的汽笛声伴着行色匆匆的夜归人穿梭于大街小巷,我想那路的尽头,一定有温馨的守候亦或真挚的期待...
作品集
6 篇如果你想知道一个人或一份情在你内心的分量和占据的位置,让时间来考证无疑是最好的方式,纵然是短暂分别,也会给你最真实的感受。 那个喊我笨蛋的傻瓜,仅仅走了四五天,我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二十天的暂别如同二十年的岁月,漫长而孤寂……衣带渐宽终不悔,...
已经是深夜一点钟了,可我还是毫无睡意。踩着厚重的腥红的地毯,从宾馆的房间里出来回去,回去出来,就这样来来回回地踱着步…… 窗外华灯绚丽,霓虹夺目,偶尔的汽笛声伴着行色匆匆的夜归人穿梭于大街小巷,我想那路的尽头,一定有温馨的守候亦或真挚的期待...
九十年代初,我刚走出校门,就进了军营。原想是要一心考军校的。因为上军校不用再为学费和伙食费头疼,高中三年的费用已使我费尽心思。 然而,部队也无非如此。希望终于还是破灭了。但在那个特殊的集体所经历的喜怒哀乐,却在我的生命里留下很深很深的烙印。...
从十四岁进城,已有二十多年。在这二十多年的二十多个冬天,几乎没有再在家里睡过。许是有怀旧的积习,亦许是在城里呆的久了,近年来每到冬天格外怀念故乡的冬夜。 我的故乡在山区,家是靠山掏的叫窑洞的那种,虽然不如城里的房子气派,但在冬天却比城里的房...
又快到父亲的祭日了,每年的这几天心情很是郁闷。我知道这样的沉重毫无意义,但我还是无法抑制我的脆弱的情感。 父亲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家庭,七岁就给地主家放羊,受尽欺凌。在他十二岁时凭着做事厚道获得了与地主家的孩子陪练武术的机会,古话说,穷念书富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