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不过,对于迷宫中的人来说,天黑与天亮没有多大的区别。 没有人知道在迷宫里有多少人,所有的人一出生就进入了迷宫,迷宫里没有一条正确的路,亦没有错误的。 几乎没有人走出过迷宫,在之中耗费一辈子的时光。 一般人一进入,就向一个方向冲,他...
作品集
5 篇一 黄昏前的瞌睡有说不出的愉悦。 在半梦半醒中,找不到清晰的感受,隐约听到你吹起了短笛,忽高忽低的音调一阵阵敲击我的天穹,时而穿透,时而堙塞。那是青春草原的呼叫。吹笛者,把你短笛吹得更嘹亮些吧。几丝月光投影在湖畔的草丛,萤火虫合着你笛声,翩...
一 晚饭后,天还很亮。我端坐在书桌前,通过门和窗望见两块天空。屋脊和屋檐把天划成方方正正的形状。 这个时刻,天空极其绚烂,如丝的薄云飘浮在半空,隐约可见的蔚蓝色的天幕像柔和的背影,衬托着薄云飞天般轻盈地舞蹈,在蓝天和白云之间,粉色的晚霞温柔...
我房间朝南的窗框上挂着一只干毙的蜘蛛,它在世时编织的丝网还罩在身上,那网似乎活着,依然美妙地张开着,一阵微风吹来,随着蜘蛛轻轻晃动。 几天以前,我曾发现这只在窗户上快活织网的蜘蛛。不知它从何而来,又如何选中这虫迹频繁的场所。 我的南窗外是一...
学校里有很多古树。 四株银杏树,据说都在四百年树龄以上,七四楼下平台上那株长得最挺拔俊俏。 形如水杉,成宝塔状。 自食堂至厕所一线三株,一株比一株英姿勃发,头两株已快落尽树叶,只有第三株还满枝黄叶,犹如翻飞的蝴蝶。 无与伦比的黄,这黄,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