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我们弟兄们的领头羊。 那时侯,由于物质匮乏,吃粮紧张,我们家人口又多,吃头又重,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只有多挣工分,节省吃粮,我们才能勉强度日子。大哥为了多挣工分,十五、六岁就要求队长派最重的活给自己。他做活肯出力,学农活又快。...
作品集
14 篇“文革”时期,是文化的荒漠时期。几乎一切可以称的上文化的东西,都在扫除之列。 我所成长的时代,恰好就是哪个时代。我的家乡,处在一个偏僻山村。那里的文化活动,在我的记忆中可以说根本没有。一年看几次电影,也是在重大的节日才有。要想找本书看,那得...
初恋,是一首珍藏于心灵深处的诗,你可以独自悄然吟诵,也可以让它沉寂在心灵一隅。但无论如何,你忘不了它。 我的初恋,发生在大学毕业实习的时候。那是一个金秋季节。我们从陕西师大到宝鸡一所铁路中学去实习。进校的第一天,我就被王娟深深地吸引住了。当...
年少时的许多事物,随着星移斗转,大多已在记忆里渐渐丢失了。但自家那一片先人的陵墓却仍在记忆中郁郁葱葱,如一方旺盛的草木永不枯朽。 先人的陵墓当然是先人长眠的地方。我家的陵墓是村子里最出名、最青葱、最大的一个,也是我年少时最感神秘、最感恐惧的...
张大架子,真名张汝骧,字云驹,号尧山,外号大架子。陕西蒲成人。清朝乾隆五十七(一七九二)年举人。他出身官僚家庭。其父张士范,由内阁中书出知池州府,擢芜糊道,四暑按察使。他本人曾任福建延建等地道台,清正廉洁,甚得民望。与其父,人称“一门两道台...
原媛是我的女儿。这个名字,是我和妻子费了一番心思给取的。原,当然是姓;媛,则是美好的意思。无疑,我与妻俱愿女儿美丽、善良而有出息。 女儿长的可爱。随着年龄的增长,已出脱成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弯弯的眉毛,圆圆的眼睛,巧巧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尤其...
九月上旬,随单位的同志们一块去上海看世博会。 其实,我去上海的目的并不在于看世博会。我只是想去领略上海的大都会风貌,看看这个世界级大都市的高度和速度。所以,自费报名登临“金茂大厦”,遍览上海全貌,眺望浦江两岸,我很积极地参与。 “金茂大厦”...
延安--革命的圣地。 想去那里看看是早有的想法。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成行。作为一个陕西人,作为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共产党员,没有到地处陕西的革命圣地朝拜过,总是心里有些惭愧。和朋友说到延安,只能是就书本上了解的东西作为谈资,心里也甚觉遗憾。...
那一年我十五岁。 正是麦稍黄的季节。天气分外炎热,大地一片金黄。黄灿灿的麦田遮蔽了大地的起伏,逶迤地向远方伸展。只有偶尔吹来的野风,掀起一层层麦海的波浪,给人一种流动的感觉。远处不时有几声“算黄算割”的叫声传来,给寂寥空旷的麦田带来一点难得...
妻外出学习去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日子还是按部就班的过着。推门回来,我就知道她没在,自己就安排自己的事情。为自己烧好开水,整理好家里,然后开始做自己要做的事情。要么坐在电脑前,要么拿起一本书,要么听一会儿音乐。 自己本身是一个喜欢安静...
程国君是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的教授。 我第一次听说程国君的名字,是女儿告诉我的。女儿毕业于西安外国语大学。大四的时候,女儿想报考文学方面的研究生。她打听了她想报考的几所大学这方面的导师,程国君便是其中之一。女儿“初生牛犊不畏虎”,她冒昧的与几...
我们村头原来有一个大涝池,占地大约两亩,圆形不太深,中间最深处有两米多。每逢天阴下雨,村道里的水都流进了涝池,涝池就给村里人把水蓄起来了。涝池的围沿有几块光溜溜的大石头,是妇女们洗衣的场所。只要涝池有水,村里的妇女们就会端着盆子,提着棒槌,...
古人说:树挪死,人挪活。 人是有思想的动物,也是适应能力最强的动物。人的一生要变换很多环境。不论环境怎么样,人总是会适应它,甚至改变它,活出自己的精彩,活出自己的无奈,活出自己的丰富。 我自己就经历过很多变化。可喜的是这些变化,带给我自身许...
外婆走了,她走的很平静,没有痛苦,也没得什么病。她活了八十三岁,也算是寿终正寝。 回顾外婆的一生,她累受创伤,累遭大难,能活如此高寿,也算造化眷顾。外婆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物质性的东西。但她使我们后辈懂得了什么是忍耐,什么是坚强。 外婆嫁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