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棵老梧桐,两只长板凳,一条小深巷;这座城的古色古香便是如此罗列,轻盈的仿佛就是一个旧梦。 一排矮平房,几处瘦门坊,一节低车厢,这座城的浅露斑驳也总是被肆无忌惮地单调安放。仿佛那个旧梦,又变成了新颖的时尚。 我从这座带梦寐的城里放肆走过,我...
作品集
247 篇一对少年和一对中年在一起沉默着的蔚蓝天空。 一对中年和一对少年在一起面对着的夕阳彩虹。 一个老张调侃着他看到的这对少年说,他和她日后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在一起成家立室。这个老张在调侃年少的他们的时候也被他们调侃,半百的老张因此沉默,像寂静天空...
秋末的北城,风惯于从沧凉的东方吹来,急促的如找不到家的孩童般,莽撞,无知。 往这座城市再北端的遥遥天际,因为被锦色的云分成三重颜色而更显出矮小的斑斓。风刮不到,雨涮不到,如果云层被抬得更高些的话,甚至是连我们抬头时都看不到了。 北城,一个寂...
从W市的第一场雪降下来的时候,季节便在这座城市的上空辗转反恻,像多情的小男人不停地变换着相思容颜。 初雪到来时,冬天还未至! 冬至的前一段日子,这座城市有安静的雨下下来;和那场雨同时降临我耳边的还有木木姐如怨妇般的唠叨。她说,自己是一百个不...
无论何种年代,青春都只是雍肿在旅行包上的一袋流浪,一扎久违的不知。当旅行的你开始背起它行走时,你就注定有了不同于乐于安静寂寞的人那样娴静的心理。因为通常是旅行给了你奔波的享受感,给了你流浪的超越感。而青春,究竟只是深掩于那些享受感和超越感之...
w市的个性和风度很像某一个人,很像很像。 这座城市在五月之末六月之初来的时候,时常爱将其身的燥热,苦闷,抑郁吐露的淋漓尽致。现代化的钢铁建筑在这座城市稀少的森林里被反复无常又惊慌失措的路人带动着,不走,不移,不变,不惊。 过去了的五月在来到...
一入胡同即知家。 在若干的文化记忆里,胡同总是和家相连的。而且那种相连是不分时间不分季节,季节无论何种变化,胡同总是多变的如可人的精灵般,淡妆初抹,粉黛轻颜。 或许诗人,画家,音乐家,文艺爱好者们,他们偏爱用自己的爱恨去描摹胡同。那一幕春来...
文人的书写大都爱添及意境二字,他们一是想自己沉浸进去,二是想让别人也跟着沉浸进去。所谓知心知己不过就是跟着他们沉浸意境的人,他们自己能醒与否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否定别人的清醒。所以文人的感情大都坎坷,又都带着点苍老的味道。有一句诗写的...
我记得诗人张籍在面对姑苏城外的寒山寺时是惆怅无知的,想当年的姑苏城外,寒山寺里也是没有现如今的火爆气氛的。所以张籍,他即便是惆怅无知时,还是一个人的。没有人可以与他分担些忧愁,因为甚至是没有人可以了解他的忧愁。 张籍依旧寂寞,张籍依旧是张籍...
01 是谁,将谁的斑斓遗忘,才造就了这别样的墨色水乡;又是谁,将谁的轻狂抑倒,最终也止住了那浮华的痴心妄想? 四月不来,你也不开,你习惯有薄云覆盖;现在四月来了,你才露出宛如西天云彩般绚烂的刘海。我最最流连的江南啊,至今你是否已经知道,明白...
四月伊始,唯花有香。当网友惠悠然地在SNS上发布她的《武大樱花》组图时,我却还是一个人,茫然地坐在远离樱花盛开之地的江南之畔。四月有樱花开放的地方想必定是芳香温暖的,毕竟我曾经也有过沉醉其间的过往;而在那花香之外的地方呢,便只剩下落落的空旷...
历史上的诗人在邂逅江南时,总爱刻意的留下某些诗篇。诗人是爱醉酒的,诗人醉酒后就不顾一切的发出文人惯用的骄躁,嚣张,还有跋扈。 历史上有何其多的诗人哪,他们或高调或隐匿的在江南一笑,一摇,一步,一行;轻吟浅唱,细语相盈。三月的阳光就在他们别样...
诗人在离开大江之畔的楼时,心里没有一点的牵连。 他的身前是万顷的如碧浪翻天的江水,江水的表面是不平的,就像诗人此刻的心情一样,波澜,不惊。诗人只是简单地挥一挥衣袖,便拂起了晨露里还宛是湿漉漉的星云。 诗人毕竟不是星云,他不会如星云般的去留恋...
到底是谁,谴眷了谁的清梦,才使得此一时的江南即使是在薄雾里也露出了夜夜合观的笙歌; 到底是谁,将谁的寂寞遗忘,才会有心去静听着彼一刻的三月江南最直白和多情的宛约竹阁? 笙歌,竹阁,曾是江南最清丽的秀外慧中。我在带墨香的白纸里翻到这一处江南时...
江南,给人很深很远的感觉。 江南深的时候是幽深,那种像从画境诗意里走出的款款美女般,盛意却却的幽深。江南没有妩媚,没有跋扈,她只是抚面淡笑,微眉轻锁;江南不愁,在有雨有雾的淡薄光景里也不愁;她庄重雅至,紧携素装,只是信首低眉地呢喃几句,不浓...
莹莹很多时候都是不喜欢说话的,她爱沉默,沉思,似一种小女孩状的沉默沉思;然而她沉默沉思的时候又不是长久的,莹莹她更乐于在心底露出原本该是显现在脸上的笑语盈盈,亦或是款款轻轻。 莹莹在不说话沉默时候的没表情的脸上,却是表现出一幅轻松腼腆的样子...
阳光如火奔放,在周湾灿烂的宛如白露丛原的山下小路间流淌;丛原若似白露,在流淌的火红阳光里载舞载歌,涂抹成河。 山下周湾的小路上原是没有白露,丛原的。有二月火红的阳光袭来,点缀着陌名的黄土,落叶。落叶与黄土为歌,亦是欢心鼓舞,且吟且喝。于是乎...
夜的宁静清凉,有时候人会很难体味得出来,就像人的寂寞悲伤也不会在夜色里沉酿一样;那些夜色下的宁静哪,还有清凉,它们到底距离人是何其悠远何其漫长。岁月也是悠悠,夜色也是悠悠,它们亦是和人一样的悠悠,久久。 周湾里的夜色,是悠长悠长的。有古老而...
周湾里的阳光在公历的二月到来之时总是显得温柔些,显得要比其他月份的阳光来的更轻盈些,更云淡风轻些。 落了角的水牛这时候也喜欢暴晒于如此温婉的二月阳光之下,在周湾村头的入口处,老水牛懒洋洋的脑袋会一直敦厚的立定在同一个比较舒服的角度里,不动不...
这个辛卯的旧历年年关,依旧在一片祥和的一月宁静之中匆匆而过,却在一月将尽的暮光霞云里摇摇似坠。像破旧老钟撞击的残音,不准不匿,悠悠不歌。 一月就是以这样一种安静的方式在一片聋哑里从我身边走过的。一月将尽里的周湾,却是满目狰狞的热闹非凡。在村...
农历新年的钟声还未在周湾之畔的老伺堂内响起的时候,就有小脚的阿婆们来回地穿梭在这间老伺堂内外了,络绎不绝的进进出出。伺堂内的香火因此旺盛,秉烛天明或者夜游当歌的荧火映衬着的土地公公,悠远的就像一尊颤动的活佛。 阿婆们在拜祀新年前夕的土地之神...
我在一月的灿烂阳光里回来的时候,老姐还呆在那个我快要告别的地方。 一月里的阳光没有多深厚的温暖力量,我离开那个地方时,老姐兴许还在盘算着,这个假期回家的路费到底是多少。 老姐一定是在我走了之后才会盘算的,我也是只有在走了之后才会断断续续地想...
莹莹在大四的冬天还没有到的时候就离开了学校,她是和好朋友小洁一起的。她们曾经一起在学校里迷茫并快乐着,然后她们一起再坦然着去面对离开学校之后的生活。或许有些许快乐些许不安,两个小女孩都安心而执著地宛如勇士般的去面对。 和莹莹的第一次见面是在...
这座城市的一月终于在中旬之后渐渐显露出了可人而久违的阳光,温暖,以及灿烂。 在博学路上,三角湖畔;还有与这两个地方相照应的城市的另外的地方,行人,高架桥,水光也都不约而同的张扬起来了。长桥和水光开始泛着相同的白色圈圈出来,行人走在那重白色圈...
传说中的白云之下有一座楼,传说中的楼外江畔还有一座州。传说里的苍天白云是常有的,传说里的楼外古州却从来只是叫做夏口。江流曾随州转,也曾风雨也曾春秋。 风雨春秋在历史的浩瀚河流里是算不上什么的。风雨春秋至多也就是如那江畔的清流般滚动,偶尔浑浊...
我印象里的汉阳区里是有很多香樟树的,香樟的叶子即便是在冬天里也是不破败;因而我大多数对汉阳区的记忆也是如不破败的香樟枝叶般新鲜,圆润,又是带着浓浓的绿色,生机和无边的风雅声乐。 在残破的冬天来临时分,香樟树却已经在远离城市的热岛怪圈之外,安...
在我年少为数不多的记忆里,阿红姐是唯一一个和母亲关系甚笃的女人。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对我说过,阿红姐是她的忘年交! 我那时候似乎还不太可能懂得什么是“忘年交”,但在我有过的零星印象里,阿红姐总是在一月的清冷天气里穿着一身大红的毛线。那毛线还...
01 我在十二月有阳光的午后,依旧像个孩子般,不断奔走奔走。 这座城市的十二月冰冷的像首凝固的歌一样,我的步子一点也不畅快;我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身后那一段段长长的如堡子一样的街角水泥护栏。它是否还是在被无限制的加长呢? 十二月刚到时,我就看...
新一年的一月来时,漫烁在这座城市里的清冷,寒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善。 一月依旧是以它往年的冰冷形象从遥远的北方,穿山越岭而来。仿佛是累积了三生的眷恋三生的痴许,一月里的雪也是随着这个寒冷的季节匆忙脚步一样,降落到这座城市里。哦,对了,雪还会...
和一个让自己感觉亲切的女孩,走在有冬日阳光斜照的汉口老街头;用一只眼睛去搜罗当下流行的好玩的街头店铺,道边的烧烤小摊;用另一只眼睛去细瞅久远年代遗留至今的老房子老街道,和某棵高大梧桐树下的老巷子。 有些和亲切相关的默契还有嗔怪也随着阳光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