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读书的经历,多凡是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路攀升。我的例外之处是没有读过高中也没有进过大学门槛,而初中三年也不似很多人就近读书,是离家在省重点中学度过的。 到现在我还记得学校的红漆大门,匾额上以繁体书写着校名,很庄重。我是一个凡者,校...
作品集
14 篇我的生活里平添了很多美好,始于我和你的相识相知。 你有春天般美好的名字。当我怯怯地握着你的手,你的脸上泛起红晕,就如一片美丽的云激动我心。在我们确定初恋的时刻,我就打定主意要你留在我的生命里。我戏言做一棵常青树,你笑笑说赐我雨露和阳光。 那...
凝神望着窗外,院里菊花静静地开着,无声地告诉我时令已是金秋十月。透过玻璃,望天空浮云朵朵。走出院落,我的思绪随秋风飘远,飘到香山,我想十月的香山,景色一定很美,红叶灿烂。 我喜欢香山,最早源于冰心的作品,她以一颗童心表达对儿童的关爱和对香山...
现在,我活着。在春夏秋冬的轮回里我欣赏过温暖的阳光爬上我的窗子、看阳台上花儿无声的开放着快乐的心情、也在树林中聆听过鸟儿在枝杈间吟唱、曾静静地凝望六月的田野涌动着麦浪、曾躺在回归的牛车上数星星……我伸出手臂抓不住流动的春风、习惯了过眼喧嚣…...
我不能挽留匆匆的时光,转眼母亲去世已过二十一年了。这些年您的儿女们生活已发生很大变化,唯一不变的是对您的怀念。 我妈是一位普通的妇女,听母亲讲,我的外婆家原是比较富足的,姥爷经营棺材铺和木材场,还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后来家境衰落。母亲的病是年...
夜很静寂,忽有冷风扣打窗棱,丝丝寒意侵入陋室。我在孤灯之下沉默无语,茫然之中忆起辞世的父亲,伤感和怀念涌上心头。自父亲离开我们至今,我一直想为父亲写些什么,奉上我一丝纪念。今天在我不断敲打文字时,他那清瘦平凡的形象渐渐清晰浮现在眼前。 父亲...
我的童年是在冀东平原一个小村寨里度过的,那村子至今也没有出过名人或当权者因而普普通通,它的名字就小小不言,却永远会留在异乡做着娇客的我的心里了。而我所在的县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丰润”,在我的想象里,多么希望它像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子,带领我们...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有幸看到一九七八年的教师工资表。上面手写清楚地印着一些我熟悉人的名字,工资四到六点五元不等。为什么会这样,只因有民办、代课、国办之分。于今他们大多还在,生活也大变。回味过去,已是笑谈。我一向不苟言笑,表上所示的那微薄的收入...
一九七六年,我十岁。这是令人难忘的一年。尽管岁月匆匆转眼过去几十年,仍有许多事铭刻在记忆深处,难以磨灭。 1976年,中国的一系列突发事件吸引了世界的眼球。1月8日周恩来总理逝世,7月6日朱德委员长也以90岁高龄与世长辞。7月28日,一场举...
在我童年的时光里,我得到了家人的呵护。特别是姐姐的看管。而由于我开口晚、记事少,今天竟无法描述。 一九七四年二月,我上了小学。学校就在村西头。走出家大门口,向西步行几分钟就到了。路两旁是百姓人家。校舍现在虽然存在,面貌大改,早已变成幼稚园。...
八十年代初期,老家的菜园还在,菜园西南角临近路旁的臭椿树还在。我的记忆里,那是一棵高大,枝叶茂密的椿树。谁栽的,我不得而知。 现在我知道这臭椿树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长春树,这臭椿树有个美丽的英文名字,叫tree of heaven,天堂树。读...
“茅草房、茅草房,一家住,话语长;茅草房、茅草房,土地面,福寿长。”这话谁说的,我说的,说给伴我悠长时光的茅草房。 没有谁知道我家的茅草房是谁盖的,我问过父亲,他也未听他的父亲说起,他也不清楚。别人也不清楚。茅草房是父亲与大爷分家所得,这里...
关于故乡,现在还有一片槐树。树由小到大,今早已成林。不过那不属于我,属于我的只记得吃过槐花,捕过树上的鸣蝉,说透了就为了吃解解馋或为了养鸡,鸡有营养多下蛋,最终还是为了吃。吃是无可厚非的,只要不是铺张浪费。吃得好是从古到今不变的人生众多追求...
那是去年的冬季,一个无风的中午,在雪后的阳光下,我把松狮狗葬了。 屈指算来它不到两岁,朋友送它到我这里也就十来个月吧!它很乖,一身金黄,从前面看像小狮子似的脸,后面有像松鼠似的尾巴。乡下生活还不富裕,我们吃什么,它吃什么。红薯是它最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