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过年了,天空依旧阴沉得世界末日似的。 又困又乏,却又无眠。不知怎的,总是不经意间想起从前的许多事情,或者,这就是衰老的一个重要标志吧。又或者,回忆从前,无论清醒时,睡梦中,也是努力延缓衰老的一种方法呢。真的,就如同服饰与化妆。 午夜梦回...
作品集
186 篇端午节到了,用清水将择净的糯米漂洗几次后浸泡,将之前晾干的苇叶或煮过或直接用凉水浸透。待苇叶泡得柔软,洗净,一层层码好,折角,依次放入红枣糯米,折叠,捆扎。轻轻的,松松的,给糯米留几分丰满的余地。 收拾完毕,打开电脑。将脑中涌出的零星句子记...
愿与不愿,晨昏匆匆。泣与不泣,慈颜不在。 泣血难挽慈颜逝,生命,终是一个土馒头。拼命将思维占满,不使那铺天盖地的悲哀软弱袭来。可是,夜深人静,孤独与悲凉寒浸浸弥漫。 三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依然难以接受这残酷的事实,父亲走了,永远的走了。多少...
人的感觉真的很奇妙,不可解释。 曾经见过一幅画,大约是初冬的早晨,薄雪柔漫的覆盖了一片小树林,薄凉温润而不寒。远远的,一条小河也静静地结了冰。只有洁白静谧,没有鸟语,没有人声,那么安静,却又那么熟悉。 一眼看到的时候,只觉得轰然一声,头脑中...
真的,小孩子是让人无法不喜欢的。 不是吗,那样简单的喜悦,那样轻松地满足,一点儿小小的喜欢,便可以眉开眼笑,手舞足蹈。一根小小的手指,也能半天吮咂有声,滋浓味郁。累了,恼了,那哭也是煞有介事,像模像样。而一旦满足,哭声方歇,那花儿一般的笑容...
八点半,月色结冰碎碎凉。一起下班的工友们絮絮叨叨往家赶。家,应该各有温暖在等待! 今夜独宿无须急。急与不急,饶是你有心放了慢镜头,可每晚这一段路,同样的距离,总还是要晃到家的。 家。空无一人。黑沉沉,寒凉凉。今儿无需跳着脚急急进门,喊一声我...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瑞,生日快乐! 瑞,今天,农历的十一月十六,是你的生日。我们都是习惯过农历生日的,虽然精确来说,农历不准确。 今天不叫姐,今天只暖暖的叫你一声“瑞”,多么美丽吉祥的字,一如你清雅美丽的面庞。瑞,...
农历的十一月十八又要到了!二十四年前,我初为人母的日子。自从学会了网上写东西,每年,在女儿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总是要温温暖暖的坐在电脑前,细细柔柔的对女儿漫说体己。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明亮的灯光下,如数家珍。在家中,好像无形中已经成了一份固定...
微风凉凉,冬阳尚暖,初冬未寒的日子里,一直徘徊与阴晴边缘暧昧难定的天空,今儿无牵无挂的全部放晴了,碧空如洗。挣扎累了的薄雾浓云终于偃旗息鼓,各自去寻找各自的安慰去了。晴阳真好! 无忧无虑的天空使人的心情也无端地明媚起来,连墙根细细翻滚的落叶...
仿佛眨眼之间,秋天便悄悄走过。微风一天凉似一天,清晨起来,浓雾笼罩着村庄,行人对面难相辨,小心翼翼骑了自行车去上班,浓雾轻薄不相欺,一切按部就班进行,只不过放慢了速度而已,熙攘忙碌依旧。影影幢幢的行人如同漂浮在云层,微潮中倒也几分惬意。 想...
又开工了,日子悄无声息回归原样。 热热闹闹的家又开始冷清洁净起来,前几天,娇女爱孙大包小笼回归她们的爱巢。忍不住要轻轻地一声叹息,做母亲的万般的不舍与眷恋,抵不得女婿那边一句等待妻儿回家。 是呀,回家!不由得微微轻笑,对于长大成人的女儿来说...
儿子端上桌他熬的小米稀饭,不由人不愁眉苦脸起来。颜色惨淡,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端然的水米分明。悄悄叹口气,什么也不说。 猛想起卧室里那盒饮用不多的咖啡,忽发奇想,未知小米咖啡的味道如何呢?心下一动,便寻了那细花小瓷杯,那细细碎碎的浅褐色粉末...
闲转空间,看到姐妹们坦陈自己素面朝天,鄙薄金银的文字,总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满面羞颜,神速逃开。曾经,自己也很纯洁的标榜不爱花粉薄金银,心底里分明知道,说的不是那么的理直气壮。明慧的小女儿也曾悄悄取笑,老妈假清高。 是呀,自己虽不是拜金女...
朱门轻启,险些儿被门外窥视良久的热浪吞噬。扑面紧拥,猝不及防。这几天,大约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了,每天气温高达三十六七度。与女儿一块去买些东西,好在路不远,母女们寻了那细碎树影,徐徐慢行。 真热!女儿说,一出屋就像要烤化了似的。 揉一揉时常有...
盛夏。晚九点。 挪出厂里墨黑的大门,轻拂臂腕间残留的星星点点的飞絮尘痕,卸下满身疲惫。说笑间,一路向家的方向急驶。家与厂里,不远,也不近,从东到西,一个村子的距离。 一路上,忽然有所发现,老老少少摇了蒲扇闲话家常的乘凉盛况,较之从前萧条了许...
瑞说,崇拜杜拉斯。于是,便要找杜拉斯的书来读。 常去的书店很温暖,常去的书店却没有杜拉斯。遍寻不得,是一种疼痛的失落,却也是一种很熟悉的疼痛。疼痛,在这纠纠结结的苍白日子里。 遇,不遇,在人与书之间,也是一份必然无奈的缘。文字在世间流传,或...
农历三月,春回大地,桃红柳绿,莺歌燕舞。应该说,这是一年中最使人身心愉悦,耳清目明的日子。万物复苏,没有了严冬的肃杀之气,到处花枝招展,天地间不再无颜色。脱去满身臃肿,心情也随之忽然轻松,几分慵懒里,心,竟平添几丝柔软。 三月初五,懒洋洋的...
恩兄走了,农历的五月十七日凌晨十二时十五分。恩兄走了,永远的走了。 十几天的时间过去了,依旧不肯相信的接受了不愿承认的事实。不敢回想,四十年来的点点滴滴依旧清晰回放,恩兄嫂胜似父母的抚育深恩没齿难忘。 四十年前,母亲急性败血症猝然离世,抛下...
你可记得我倾国倾城。 单单见了这名字,已经无限温柔的端然欢喜了。那洁白封面上,嫩红的牡丹顾自娇艳着,花蕊间,那一只玲珑的蜂儿,该以怎样的姿态贴近那柔软,有细细碎碎的花瓣悄然飘过,又是谁的不小心,未周全。恍然间,似听得远古的叹息轻轻,轻轻。...
一些话蕴藏心中很久了,竟不知从何说起。人生的种种离合真的很奇妙,永远在你预料之外。只说将往事永远珍藏,故人也永远是心之角落永远的念想。朋友间一次聚会,百味杂陈的欢喜里,你该是上苍给我的最温暖而柔软的补偿。 与你,于我,应该都是这样。是吗,是...
常常想,初始的日子里,如果我们不将自己生命中的敏感与忧伤交给诗歌,我们今天的生命会怎样?一直对那句熟悉的鼓词耿耿于怀,“诗书误我,我误春光。”像一句可怜的咒语,生命的阳光里忧伤弥漫,如一株红罂粟。可是,生命中没有如果,而诗歌也不代表忧伤。不...
依往年惯例,每年到了五一,厂里要放十天假,名义是体恤员工辛苦,实则是到了销售淡季,十天的假期可以稍稍缓解资金的周转,长假度过,再过二十来天,就又到了麦收时节,一个月的假期更可以长长的舒缓过来。而今年,生意出奇的好,一直的畅销使所有厂家都不愿...
闲暇无事,最快意的事情莫过于整理自己的衣橱了。想来这是每一个小女人人生一大乐事,无论长幼,不分美嗤,当乐此不疲。古诗有云:花想衣裳云想容,又道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此实乃人之天性使然,不应羞。 家中房屋有一条东西贯通的长廊,建造之时,为着...
素日饮茶,喜欢极浓极浓的那种,喜欢唇齿间飘香而过,直冲入喉间的那一份清苦。从不放糖,没来由白白破坏那一份韵味。再浓,映入眼帘的也是一份碧莹莹的清绿。倒是不曾理会那一枚枚抱成团的小小身子是怎样柔臂曼舞,舒展开来的,想来那一场妙曼际会该是最华丽...
买回许多五彩缤纷的毛线,为女儿五六个月后才出生的小宝宝。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到此时,我这英雄方有了用武之地,感谢宝宝! 对编织,一直情有独钟,追溯起我这浓浓的毛线情结,还要回到我扎了两根小豆角的黄毛丫头时代。那时候,农家的日子真的是家徒四壁...
那一日出外走亲戚,无事陪她们家人闲聊,她家小妹花容月貌,嫁到县城的奢华人家,众皆羡慕。听得她讲述婆家种种,并不答言,从来清官难断家务事,而且,婆媳自古是天敌,婆媳间互道是非,从古至今,天敌们乐此不疲。各抒己见,对与错谁能辨得清。 这原本是无...
不是心如止水,放弃了永远是徒劳的寻找。只有你自己清楚,只是怕那残存的一丝至纯的柔软磨砺到粗糙黯淡。即便是看得见,谁又懂得寂寞灵魂在暗夜那清凄的舞蹈与疼痛。灵魂独舞,暗夜芬芳,一份自欺欺人的美丽吧。很多时候,拒绝承认这一份残忍的真实。 从何时...
有多少日子了,失眠竟成了一种习惯,销声匿迹的眩晕肆无忌惮的频繁登场。又感冒了,咳得厉害,再不敢说自己与医药绝缘。谁说过,没有好的睡眠一定没有好的身体。想当年,身边的朋友那么的羡慕我规律的作息时间,说我睡觉就像安装了开关一样。唉,想当年,想当...
终于终于终于,我那凝聚了所有心血的低吟浅唱终于变成了铅字! 那一天,纷纷扬扬的春雪没能阻止乡邻们溢满喜庆的探亲访友,到处是大红灯笼耀吉祥,欢天喜地的去村中小卖部买礼品,顺便翻阅一下有没有自己的信件。情绪不好时是有几分懊恼与薄怨的,村中谁都没...
就这样,毫无知觉间,一年的时间又无声无息的溜走了,永远的逃离了你日渐荒芜的生命。刚进腊月,早有那些性急的烟花爆竹在小村某个角落毫无预兆的绚丽清脆起来,像是炫耀什么似的。或者是某个馋嘴的孩子对新年丰盛美味的幻觉吧?又或者是某个成功人士压抑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