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记事起,父亲每月领回工资,都要念叨着:“五十一元五,加上煤粮补贴三元,一共是五十四元五。”那沉重的语气,直到长大以后我才明白,父亲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真正想要说而没有说出口的是什么。当时,家里的经济来源,除了父亲一个人的工资,还有母亲养...
作品集
9 篇西北的城隅,流淌着一条小河,河面流水潺潺,岸边翠柳依依。傍晚的时候,我常常携了妻子,牵着女儿,踩着散落石板道上的艳丽夕阳,任柳丝拂过脸庞,漫步向远方。 许是对小河怀有更深厚的情感吧,每当徜徉在这条小道上,置身于这份少有的宁静之中,我常常会放...
叶儿六岁时没了母亲,父亲忙于“批斗”,不去管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常受同伴的欺负。庆看不过去,就牵过她的手,他们一起玩。 那是四栋红砖楼房围成的小院,他们踢毽子,打滑梯。滑梯旁边有花坛,花坛里有蜻蜓,有蚂蚱。蚂蚱蹦跳,他们跟着蹦跳,蜻蜓飞舞...
我出生在一个偏僻又穷困的小乡村,童年的生活是封闭的,寂寥的,清苦的。十几岁时,我还没有去过县城,没有坐过汽车。至于火车是什么样子,只能靠父亲的讲述和自己的想象了。 因为父亲是村里的小学教师,每年都有一次去县城进修的机会。 那年暑期,母亲为父...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月光如水,匀匀的,缓缓的,在我心底流淌;月光如纱,轻轻的,柔柔的,萦绕了我多少乡梦。 那句“月是故乡明”,该是我们这些游子才有的最真切的感怀吧?是我们对故乡带有一点私心的偏爱吧?也将那说不完道不尽的乡愁也包含其中了! 是...
如果不是再次相遇,我倒真很难记起庄兄这个人。 认识庄兄,是在二十年前。我被临时借调到主管局,搜集和整理地方史志资料,成员就是我和庄兄。 在我忙了两天之后,庄兄终于来报到了。庄兄身披米色“大地”风衣,不说风衣在当时是绝对流行的牌子,他身材高大...
红尘漫漫,烟雨茫茫。我们一路走来,曲曲折折,坎坎坷坷,行囊日益沉重,脚步渐失洒脱。回首瞻顾,尘埃半掩的足迹里,留下了几多艰辛,几多迷蒙,带走的只是额上的年轮,鬓间的霜痕。来路迢迢,尘起烟落,我们收获了很多,却也遗失了很多。 当我们刚刚离开父...
离开故乡已有多年,我依然记得“八里香”这个名字,一个美丽而苦涩的女人。 “八里香”的本名叫白玉兰。记得她过门那天,村里的男男女女似赶集,如看戏,聚集在德子家的院里,沸沸扬扬,热热闹闹。掀开红盖头,露出一张白嫩的粉脸,唇艳眉弯,眸子里一潭春水...
人生最大的幸运,莫过于天使的关注与守护吧? 当年叔叔是班里的尖子生,由于家里经济拮据,初中时被迫辍学给爷爷做帮手,女班任赵老师感到惋惜,几次徒步八里路来家里给爷爷讲道理,才使叔叔得以复学。叔叔大学毕业到现在,已经出了几部小说、广播剧和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