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这些城市,我最爱西安。 没去西安之前,四叔来我家,看着我们这里的环境、饮食、民风等等,说,去西安吧,西安好啊。 西安好什么?火炉一样热。 我是在一个不冷不热的季节去的西安。穿短袖T恤和长裤就好。自然要到处乱转。兵马俑,看了。小时候就看...
作品集
25 篇大约十几年前,看到一篇文章,说的是日本人人到中年一般会进行一次人生盘点。也许因为日本人的工作节奏太快,压力太大吧,他们人到中年过劳死的也就多一些。许多人突然之间就告别人世了,身后留下一堆没有来得及交代的事,给亲人平添许多麻烦。因此,人们渐渐...
徘徊在乡思的边缘 1、 最坏的南阳人 即将离开故乡的最后一日,停留在洛阳。到了洛阳,定要去看看白马寺。这是中国建的第一座寺院啊,相传《四十二章经》就是在这里翻译的。少林寺可以不看,但我不能与这座建在东汉时期的古刹擦肩而过。 时间很少,白马寺...
多久没有抬起头来仰望星空了? 还记得头上有星有云有月有湛蓝的无垠的所在吗? 还记得夏夜天河里哗哗的水声吗?还记得住坠落的流星吗? 闷热的伏天里,阅读让人清凉。读余秋雨。很早就在读他的书,一本接一本。从古读到今,从中读到外。从尘世读到庙堂,从...
昨夜又梦见你了。准确地说,不是你,是你曾经住过的平房,那条巷子,还有你写的文章。其实,这真是子虚乌有。因为,我并不知道你住的巷子什么样,也不知道你住的平房什么样。而你,活着时也没发表过长篇小说。可是,梦里,这一切象真的一样。 多少次,你出现...
过日子,不就是一页一页翻日历么?翻过一页就过一个日子。 其实不是这么回事。 过去,男人找媳妇,那一定要找会过日子的。什么样算会过日子呢?省吃俭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这样的黄脸婆,在老一辈人的眼里,那是最会过日子的女人。可是女人自己一辈子活得...
霞,我二十二年的朋友,或者说我们两家是朋友,他们夫妇俩都叫我姐姐。这些年来,他们生活在乡村,我生活在城市,早年,他们生活困难,用霞的话说,一年四季单衣棉衣穿的用的没少接济他们。现在他们生活好了,可依然觉得我这个姐姐用的东西都是好的,来了还是...
初恋人人都有,但你我的初恋断然不会在史册上留下一笔。因为是小草。烟云掠过,有一片亮丽现前,那是一个女子的名字。这个女子固然才华横溢,却也不足以以一段恋情留名青史,可是,因为与她初恋的是一个不凡的伟人,那她的情感自然也就成为后世之人关注的大事...
许多年,纳兰性德这个名字被淹没在浩瀚的文史典籍中,象张爱玲、张恨水等名字曾经被淹没一样。但近年来,这个闪耀光芒的名字开始浮出水面,他的词也渐渐被人口相传。尤其这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仅在网络上,就有多人以此为题写文章悼离情。许多文章极尽凄...
康乃馨,是世界公认的母亲花,母亲节的时候,很多子女会向母亲献上一捧康乃馨以表达自己对母亲养育之恩的感激。可是,这个风俗在中国流行起来也就是这些年的事。以前,尤其是古代,中国人怎么表达对母亲的敬爱呢? 游子欲远行,北堂种萱草。北堂,是母亲住的...
大凡人,都不止有一个名字。就连现在的宠物,都有自己的名字。 名字,就是个符号,是个称谓。普通百姓,有三两个名,正常。而皇帝的称谓,就复杂了。皇帝有名字,有庙号,有谥号,有年号,比如康熙皇帝,名字叫“玄烨”,庙号是“圣祖”,谥号是“仁皇帝”,...
伫立在王府镇德惠寺的古树下的那一刻,我突然产生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那天是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王府镇采访。中午,同行几人围坐在饭桌前,尽管激光唱盘流出的是再现代不过的歌曲,我们还是沉浸在一种怀旧的气氛里。也许这真是沾了王府这块土地的灵气。因此,...
昨天下午,一位老同志退休,开了会,又吃送行饭。以往,这样的场景,总有善感的人会掉眼泪。可这一次,没有人掉眼泪。因为,这退休的老同志很高兴。在他的工作生涯里,他是兢兢业业严谨认真出了名的,因此他也活得很累很累。这次,终于可以撂下挑子了,他觉得...
1、爱情,奢侈,这两个词不搭边。也许有人这么认为。 可我认为,这世界上最配得上奢侈这个词的就是爱情。 一掷千金,奢侈吗?不见得换来爱情。金钱是这世界上最贵重的吗?是比较贵重的,但最贵重的是情。 倾情之爱,倾一生之情而爱,愿意把自己的一生交到...
咪咪走进我的生活,其实是填补了我生活中的一点空白。 咪咪是一只小白猫,女性。 女人活到这个岁数,孩子羽翼丰满飞出巢了。即使孩子在家,也不再做小鸟依人状。女人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还没来得及尽情希罕的孩子长大了,而女人的母爱恰在这时加倍膨胀了。咪...
一个偶然的机会,由朋友介绍采访了一位知名的学者,访问他八小时以外的休闲时间的内容。学者身居陋室,满室书香,几盆花草点缀窗前。学者养花、听音乐。村夏秋季,满院鲜花竞放。对他来说,时间已难分八小时内外,养花、赏花也与他著书立说浑然融合。由花草谈...
胖子曾经是我们家的一员,但她是只鹦鹉。 那是个星期天,老公拉着我去花园鸟市买鸟。老公爱鸟。鸟市鸟儿真多,但一笼子鹦鹉吸引了我们的目光。鹦鹉在笼子里双双对对地呆着,欣赏着买鸟看鸟的人。他们无所顾忌地亲热接吻,互相理毛,那卿卿我我的劲儿让人羡慕...
此刻,我在中午小憩之后,坐在了长长的西窗前。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我的额头上,让我觉得暖阳那么体贴。西边的天上,有大朵的白云在悠闲地变幻着模样。 我用目光丈量着我与阳光、我与白云的距离。我知道,遥不可及。 我知道遥不可及。同时也知道谁都没有歉...
在敲贩卖这两个字的时候,鬼使神差敲出了family,英文家庭。是啊,家庭,多么温馨的字眼。为了家庭,人,与疯狂这个词就不应该沾边儿。 但是,疯狂,却实实在在存在于这个世界。而且,有人在贩卖,大肆贩卖,贩卖疯狂。 而且是强买强卖,不买不行。...
回想申奥成功的那一夜,Y在街上跟发烧友们喝啤酒游行,疯了一夜。当“北京”这个词响彻中国上空的时候,我禁不住自己在大半夜把鞭炮绑在竹杆上伸到六楼的窗外一阵猛放,那一刻,到处鞭炮狂飞乱响。 之后,我和Y约定,我们不乱花钱了,想必奥运门票一定很贵...
夜自习后宿舍的熄灯铃响起,刹那的寂静之后是欢乐的精神会餐时间。饥肠辘辘是学子们在用语言烹饪各种美味来满足肠胃与精神的需求。 这是多年前求学时的夜宴。不花钱的。 有一个同学,是个沉默而冷峻的人。他在工科大学里就读却向我索要文科书籍并兼攻艺术。...
眼见为实。人们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物。但谁又看得见时间?可谁又不相信时间? 小时候,为了穿一条新裤子,一双新鞋,盼着时间过得快些再快些。可儿时的日子怎么过得那么慢? 上大学时,早餐是二两油条一碗豆浆。真怪,现在我只能吃一两油条,可那时,两节...
有跳交谊舞经历的人大概知道,遇到一个默契的舞伴会让你觉得你已化成一个跳动的音符,融入音乐悠扬地流淌着。一曲结束,仿佛经过一场音乐的洗礼,纯洁了灵魂,洗去了生命旅途的征尘。而遇到一个不和谐的舞伴,即便是一曲“梁祝”,一曲“蓝色的多瑙河”,也会...
那么高的一尊木佛,我得仰视才能看到他的脸。站在他脚下的我显得十分渺小。 这是承德的一座庙宇,香火很盛,梵乐声声,善男信女,络绎不绝。据说庙里的主持八十多岁了,鹤发童颜。站在大佛脚下,向下望去,逶迤的路上,人们拾阶而上。这芸芸众生之中,有礼佛...
一天,一个人跟我谈起他的朋友。他说,他的朋友很多很多。只要他想办的事,没有办不成的。现今社会,没有朋友路路不通。 此君的确神通广大。住房是超标的,妻子的工作越换越好。亲戚朋友也都因他精通交友之道而跟着鸡犬升天。 可是眉飞色舞之后,他忽然又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