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湾是故乡留在我记忆里的景物。 老湾在村子东门的北侧,是一个圆圆的大池塘。一湾的水,几只鸭子游在里面,一会沉到水下搜寻食物,一会浮在水上追逐嬉戏,一刻也不消停的样子。几棵柳树长在湾沿上,茎杆很是健壮,树冠如一把把巨大的绿伞,遮挡着夏日似火的...
作品集
22 篇哥哥好多年没有回老家来了,我挺想念他的。 哥哥只比我大一岁,以前他每次回来,我们俩总在一起玩。那时候,我们两个小屁孩,都爱调皮捣蛋,经常合伙跟村里的孩子们打架。 这次国庆假期,他和伯父一起回来了。在相处的几天里,我们常常谈起小时候他回家乡的...
你走了,在这场令人窒息的秋雨里。 你的死,亦如你的生,历经了几多的苦与难。 在前一场秋雨里,我去看过你,那时的你躺在自家的床上,与早几天在医院病房里见到你时,瘦了许多也疲惫了许多。尽管吸着氧气,喘息却还是异常的艰难,一句话要分几次来说。 看...
夜空高悬一轮圆月,撒如水的光华,遍地流淌。 漫步在今夜的月色里,那遥远的岁月,那时的月亮,月光,那些月亮之下,月光之中的故事,都在我的记忆里明朗,缠绵,甜蜜着我的心。 那一年我在乡间的学校里当教师,夏天里,村中一位大嫂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当...
在我们这的乡村,不少人家有着种丝瓜的习惯。 每年的谷雨时节,一场透实的雨下过,老乡们便找出往年收藏下的丝瓜种子,点播在自家的房前屋后,或是院中的空闲地上。不久,便有了绿茸茸的丝瓜苗儿,迎着人们欣喜的目光破土而出。 随着夏天来临,气温渐高,丝...
明,是与我同龄的朋友,我俩相隔一天来到人间。还是婴儿时,便由母亲们抱着凑一块,望着对方嬉笑啼哭。等到我们会蹒跚走路了,每天里就如影随形的一起摸爬滚打。在旧时洒满阳光的院落里,在村前小鸟鸣唱的树林里,在堤外洁白绵软的弥河滩上,我与明尽情挥洒着...
我的童年,正是上世纪的60年代末70年代初。那时,物质匮乏,生活水平低,母亲为了改善一家人的膳,食总是想方设法的做一些可口的饭菜。 春天里母亲采来鲜嫩的榆叶,合进红薯面中做成绵软爽口的窝窝头;夏天里,母亲采来刺槐花做成香香的槐花饼;秋雨绵绵...
在青州西南玲珑山的山坡上,绿树掩映着一处古代村落遗址,那就是闻名遐迩的井塘古村。今年的端午节,我与几位好友相伴,慕名前往,游览了这一有着五百年悠久历史的古村。 出青州市区,循玲珑山路南行,一会便驶进了山区。迎面而来的山风,带着荆条花的芳香,...
在这初夏的时节,家乡的刺槐花,又尽兴地开放了。 槐花儿一枚枚相接成串,一串串相连成支,一只只簇拥成片,重叠于树冠之上,散发着浓郁的芳香。 记得我的老家,就坐落在一片茂密的槐树林中,每年槐花开时,那醉人的槐香漾满小院。晚上,花香涌入梦中,童年...
我童年的许多时光,是在姥姥家度过的。 姥姥所在村子的前面,有两个长方形的湾,湾的四周盛长着高大的柳树,湾内有稀疏的藕荷。两个湾的中间,有一条能走过马车的土路,沿着这条路走进去,是一片空阔地。姥姥的家,就在空阔地的的西侧。 每次去姥姥家,姥姥...
四哥是我七年前结识的一位朋友。因他在家中排行老四,又长我几岁,我便称他为四哥。 四哥当过兵,身上保留着军人的烙印。他走路昂首挺胸,说话快言快语,办事更是干脆利落。 四哥喜酒且有酒量,喝上一斤多白酒,不晕不吐,能放开嗓子高唱激昂的军营歌曲,能...
这是一条从寿光通往临淄的近路。 出市区,过晨鸣工业园区,越西外环,从张家河头村一直向西,这样走可缩短十几里的路程。路虽然窄了些,但很平坦,没有收费站,来往的车辆也少。 路的两旁,是一些村庄、菜地和粮田。 春天里,人们揭去盖在菜地上的薄膜,露...
“三元朱村的冬暖式蔬菜大棚成功了!” 一九八九年的冬天,这则好消息,像一阵春风,吹进了我的家乡。村里的华子、云水、国先、柱子、荣成等十几名青年,像走亲戚似的来到三元朱,参观那些新式的蔬菜大棚。 冰天雪地中的大棚里,健壮的黄瓜秧,承载着庄稼人...
6月14日,刚吃过晚饭,朋友来电话,说他家的昙花,今晚要开放,邀我去欣赏。我又约上两个同伴,兴冲冲的赶了去。 那株盆栽的昙花,就放置在院内的一棵梨树下。叶片,跟令箭荷花差不多;一些花蕾,从叶缘生出,大大小小的点缀在叶片上。其中的两个,已开始...
每天,菜乡总是醒来的很早。 月亮和星星,还在悠悠的弥河水中,做着闲散的梦,菜场的大喇叭就响起了收菜人南腔北调的喊声。那些农家小院里陆陆续续亮起了灯光,接下来就响起了开门声和摩托车的发动声。男人们驾着三轮车,车上载着昨天采摘下的满满的蔬菜,和...
在中国,有一个县级市,它的名字叫寿光;在寿光,每年都要举办一届盛会,它的名字叫中国(寿光)国际蔬菜科技博览会。 十年前,寿光举办了第一届菜博会。从此寿光蔬菜有了一个展示的舞台;蔬菜之乡有了与世界交流的金色名片;从此占中国人口最多的农民,有了...
去年1月16日,一场大雪刚停,我开车去弥河想拍几张雪景。到达岸边,见结冰的河面上,居然栖落着六只天鹅。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天鹅,兴奋而惊奇。急急拿起相机一阵狂拍,把那些美丽而高贵的倩影,摄进了镜头。 从此便常去弥河观看天鹅。看天鹅在水里觅食...
去年1月16日,一场大雪刚停,我开车去弥河想拍几张雪景。到达岸边,见结冰的河面上,居然栖落着六只天鹅。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天鹅,兴奋而惊奇。急急拿起相机一阵狂拍,把那些美丽而高贵的倩影,摄进了镜头。 从此便常去弥河观看天鹅。看天鹅在水里觅食...
喜欢雪。 下雪的日子,爱静立窗前,仰望天际,看洁白的精灵翩然而至,随风而舞;爱走出室外,漫步院中,任点点片片的晶莹,落上鬓发,落上衣装,撒落进燥热的心怀;爱独自踏上一条铺满白雪的小径,缓缓地走过,再回过头来,看身后留下的那行深深浅浅的足迹。...
一九九八年,我受领导的委派,去新疆工作过一年。 那是我第一次远行。当我走下飞机,落足在库尔勒机场的那一刻,感觉就是到了天地之尽头,孤独和寂寞瞬间涌入了心头。 然而,短短的时间里,我却爱上了新疆,爱上了新疆的朋友。 新疆的天总是蓝蓝的,偶尔飘...
昨夜收到她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她,依然那样的美丽,在江南如画的春光里,闪烁着她的妩媚,宁静又迷人。那秀发,由先前的直板,烫上了细微的波浪,似春风轻拂的柳丝,映衬着俊俏的脸庞,多了几分成熟女士的风韵。那双清澈的眼睛,友好的望着我,流动着...
舅家表哥,自幼命苦。 从我记事起,舅只埋头干活,大声的话没听说过,舅母有羊角疯病,大门口没见出过。表哥就象一棵柔弱的树苗,在风雨飘摇中渐渐长大。他上初二那年退学回了家,从此跟着舅干起了农活,种植大棚蔬菜。小小的他,整地,做畦,打药,施肥象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