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精力多花在民歌研究和业余文学创作上,很少出门,世面思维很狭窄,好多已经公开的大事,我都不知道。近天看到报上载出九凤大哥的纪念文章,方知一位好友在几个月前就仙逝了,恨自己得到消息太迟,未能在他生前去看望及参加吊唁送别,深感愧疚,很是遗憾...
作品集
231 篇我们从康熙微服私访的电视连续剧中了解到:当皇帝也有自己的苦衷,在高高在上以后,朋友少了,知心的人少了。是啊,特别是皇帝,人人都要向他顶礼膜拜,我主万岁万万岁,谁还敢同他做朋友?谁还敢随随便便同他讲些不中听的话?更没有人敢对他发牢骚,殊不知得...
锣鼓应该是激起乡村欢乐气氛的主要打击器乐,早年我们白马湖畔的水乡南闸可说是随时都可以听到激烈欢快的锣鼓声,这沸腾的鼓点曾激起白马湖的浪花,也曾欢腾起父老乡亲心海的波澜。就像南闸民歌一样,为水乡的传统娱乐文化做出过特殊的贡献。 至于这种锣鼓点...
金矿 戴姓在中国姓氏中不是大姓,宋人起草百家姓时,“计伏成戴”明显被甩出好远。记得我在运东一所中学就读,全校十多个班级却没有一个同学姓戴。偏偏在我们白马湖边的水乡南闸,戴氏却是一个很出名的旺族。这里有远近很出名的戴老庄,除了迁徙他乡发展他乡...
“有枪就是草头王”,这是一句沿袭多年的乡土俗语。草头王是什么人?我认为他们是一些纯武士风格的社会人士。这些人只知道打打杀杀,不理解委婉缠绵。那些斯斯文文的雅士对其可不信赖,称他们是草莽人物。文武向来是对立的观念,别看这些草头王,他们也很自傲...
因多年搞民俗与民间文化出了名,一天本镇柏庄村的总支书记找到我,请我抽时间到他们村去一趟,说他们一个村在历史上曾出过七十二堂官。这倒是一个很亮眼的传统题材,眼下正搞乡镇史志史料调查,不妨认真去寻访一番。正好闲暇无事,我边相约文友驱车欣然前往。...
在改革开放政策落实以后,市场逐步走上了全球化。经济市场把一个世界都缩小了,连我们一个小小的乡镇都把招商引资摆在振兴经济的头等位置。把大世界的资产引进来,叫你发财我发展,这确实是对一个小地方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因为原先足不出户的农民及因家庭...
早年的封建时代,苏北白马湖一带的乡村男尊女卑的陈腐观念意识十分浓厚而又顽固,童养媳、小戴媳妇、团媳妇现象相当普遍。而这些儒弱女性受苦遭罪的事也常有发生。一个小媳妇遭到丈夫、公婆、小姑子及其他族长打骂的时候,诉苦只有跑到娘家去,“苦命小媳妇,...
女人在男人眼里是神圣的天堂。我听过一位著名诗人老夫子感慨过:“世界上没有一种营养比知心女人的慰藉更丰富,是一种很美味的心灵鸡汤。”那就是说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要数女人味了。诗人的言辞往往是激情奔放的浪漫,总会提前量的总结社会及历史客观及主观规...
眼下我们这代人的太阳已过了午后,从情感荒漠的风雨岁月走来,早年世俗婚姻的遵从叫我难有他想,与美好的爱情只是擦肩而过,没有享受过恋爱幸福,再等有了恋情感觉时,已经迟暮。老妻不识字零交流了一辈子,连我的儿女看到我如此之情感荒漠,都很惋惜,说老爸...
我有一位农民朋友,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是姐姐,儿子是弟弟。眼下都已长大成人。一天我在他家作客,无意中看到一幕发生在他们小姐弟间争执的轻喜剧,还真让人感到猎奇而又新鲜,充满了人世间真挚的人性味。 这个故事的起因发生在他的大女儿身上,...
也许今天这个世界爱好研究乡土民歌的人特别少,在我相识的朋友中,民歌朋友只是寥寥无几。如果能称得上民歌的知音朋友那就更少了,我在探研乡土民歌登山时,已经有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情结所致,民歌道路我也走了几十年,民歌理念在我的脑海中已基本形...
早在学生时代我就知道老淮安东有荡西有湖,荡是马家荡和绿草荡,湖是白马湖。荡被称之为华东第一荡,而白马湖却很小,不说华东,就是江苏也是小弟弟,其实就是小弟弟也比第一荡大。为什么荡和湖都是水面,一个称湖却另一个称荡,不禁让我这水乡人都有点茫然。...
眼下,芦蒿可是一种珍贵的美食素菜,居然很傲然地占据在都市洋席的餐桌上,好多富贵的食客对它是津津有味地品尝,还给它赋予较高品位,说它是原生态的有机营养品。其实在我的眼里,啊乡野的“芦蒿”,未免太渺小了,它留给我的是极大的苦涩。其身影几乎没有一...
金矿 最近有几位少年时代的老同学,发起倡议要成立一个校友同学会。他们都是当年年级的老班干,算是学生时代的人尖子,也是几十年沙场征战的胜利者。我当时只是班级的语文课代表,占了几分学生干部的灵气,加之我这么多年文笔小有建树,他们认为还有点文化品...
说到豆腐在我们白马湖乡野有好多逸闻和趣谈。 白马湖向东有一条运西引河通往大运河,这条河某种程度上是维扬文化与淮扬文化的分界线。有点奇怪,仅河南与河北一河之隔就有好多民风民俗的沿袭截然不同。特别是就豆腐而言,有一种叫人不敢相信的反差, 我在上...
家乡是每个人思想基础的港湾,“家乡、家园、家长、家庭”都离不开家的风格。这也许就叫“家风”。 “家”只是朗朗乾坤的小小粒子,一点也不起眼。在周恩来总理逝世的日子里,在我们家乡曾形成了强大的哀思大潮,乡亲们虽然没有见过国家总理,他们却如此悲痛...
我的家乡有个传统地名叫“三节桥”,早先方圆百里都有名,其实“三节桥”这个古老的实物见证早已不复存在,如今包括四十几岁的壮年汉子都没有一点鲜活的记忆。有一种习惯性,不少家乡的老一辈人至今还呼唤着它,提携着它。我想应该有一个令人信服的道理,就是...
有人说湖泊是水乡晶莹透亮的眼睛,因为她清澈见底,碧波柔美。特别是中秋的湖夜更加妩媚动人,圆如玉盘般的明月挂在天上,映在水中,芦苇、残荷、蒿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停落在这些草棵枝茎上栖息的水鸟随着风吹草动打着舒服的点头盹,就象在摇篮的颠簸中进入...
几年前的一天下午,突然接到一位港商朋友的电话,要我立即赶到某大市的运河宾馆,他说要在那里谈投资项目,请我这位内地的熟人做个参谋。此君很幽默,说是他乡人地生疏路陌须依靠老友指点。他也太过谦,其实,我一介穷书生,无半点经济头脑,能为他帮上点什么...
我在网上接触到好多女同胞,她们多在我面前谦虚地自称为“小女人”。这说法有点新鲜而时髦,眼下一些青春杂志的情感文章中,对一些温柔可人的家庭少妇也都统一称之为“小女人”。我在想,为什么现在“小女人”变成了一个女人自谦的称谓,又是淑女前卫的代名词...
也许血浓于水是一个千古不朽的人性真理,每每我提及这个话题的时候,我的一位朋友极不赞成,在公开场合他还同我辩论,只要是我们的二人世界,都要来个天翻地覆,说实话,我并不是认输,总觉得应该让他二分,他说的一些话好像也很有道理。 我的朋友其人生是有...
我的家乡江淮农村有一句很不好听的口头语,对听不懂人家讲话的外来年轻人,都习惯地称之为“小侉子”。由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以至八十年代初,农村严重浸透着重男轻女、男尊女卑旧的传统观念。那时计划生育刚刚抓紧,部分农民心态变异,这个年龄段的女婴好多...
早年的乡野情趣是一片温情的女人世界,哪里有女人,那里就生气勃勃,那里就笑声朗朗。难怪家乡流行一句俗语:“三个女人一台戏”。 提起三个女人一台戏,还得从我的少年时代说起,那时候是大集体与大锅饭,当指挥的干部们总是把一个村庄的劳动力都集中在一起...
长顺君写了一篇怀旧的散文《跑片子》倒勾起了我一些联想。文章写他童年看露天电影的一些情趣,说实话,我的感受比他还深一点,因为我这老文化站长就曾经常参与过这种活动。 有一次刚刚放越剧电影《红楼梦》,那种上座率是空前之高,城里影剧院每天是不脱头的...
旧年,我们白马湖边的乡村流行一句俗语:“水火无情、火烛小心”。意思是穷富不怕,最怕的就是水与火这两种灾星。 早年水灾星是夏天大水满沟满崖,小孩很容易玩水被淹死。“河里淹死会水人”,小孩子冲凉总喜爱下河一把澡。游到大河中间,腿抽筋势必会被水鬼...
现在,已很少有人知道白马湖边的南闸还有一种古老的乡土民歌叫“哭嫁歌”。尽管我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也上了几岁年纪,却并不了解家乡过去还有哭嫁这个奇异的习俗。因为,婚嫁与喜庆是一对孪生姐妹,姑娘们出嫁做新娘是件美事儿,为什么不高高兴兴?我不明白...
由于受文化和文明意识的局限,旧时乡村常出现许多野情怪事,多反映乡野农民那种原始荒漠的情感意识,也表现了庸俗世故人性的阴暗丑陋。 那是文革期间,有一位造反派当上大队革委主任,算是当霸一方的小土皇帝,无法无天搞起选妃来,凭淫威把漂亮姑娘选拔进文...
白马湖心有一名曰骆甸的渔岛。岛上居住着近百户人家,这里离湖的东岸、西岸、北岸均约五公里的等距离。岛上这些人家终年以打鱼为生,每家都有两三条小渔船。早年岛上除了简易的草棚外,其余空间就是晒鱼网的草滩,还有一半人家长年栖息在渔船上,这里人不问政...
我的家乡在苏北大运河西岸,这里是一片风光秀丽、水肥粮丰的水乡泽国。在洪泽湖母爱的臂弯里,徜徉着白马湖、宝应湖、氾光湖、高邮湖、邵伯湖五姐妹群体水泊,很适宜鹅、鸭等禽类动物的饲养和放牧。春夏之交,你来这里会满眼看到鹅趟鸭群,在清徐荡漾的碧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