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我与洪的关系,是师生?是兄弟?有时他称我为老师,有时他叫我为大哥,不伦不类的,搞得我也糊涂。 最初,洪是我的学生,也是我初为人师的第一批学生之一。我对他印象并不太好,学习不努力,上课得过且过,有时还迟到,受到我批评好几次。 让我惦记住...
作品集
94 篇一直想尘封这段往事,因为它美,所以我想敬仰。 这是我第一次追女孩子,她温柔漂亮,一见到她,心不自由随她旋转,可是我还在一所深山老林的小学,我只是默默的注视她,像欣赏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彩画,从来不敢造次向她表白。 世事难料,人生反常,我走出了深...
欣闻我的家乡——永福获中国首批长寿之乡的称号,有感而作了几篇短文。 ——题记 福 我不知凤山上有着一个“福”字。 第一次出远门,目的地是永福,第一次到永福,懵懂地上了凤山。在凤山的一个凉亭里,郑重地填写下了人生的一次选择。结果,事与愿违,凤...
与她相识在网上。 镇上开设了第一家网吧,它的名字叫蓝天,我第一次上网,取名叫初恋,她也是第一次上网,昵称可可,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 我说,想认识“初恋”的男孩吗?他可有一颗初恋纯美的心。 她说,想了解“可可”的幽香吗?请沉下来静静品尝。 她...
我是一个写诗的男孩。我希望有一天遇上一位丁香般的姑娘,让我完整的握住爱情的丰盈。 在一次例行公式似的考试中,一位姑娘霞走进了我的视线。我拿了她的试卷来抄答案,我悄悄记下她的地址和姓名。 随后,我寄给她一首情诗,我自卑的不敢署上自己的名字,我...
到了我们这个尴尬的年纪,我的许多朋友已经沉不住气了,像赶集似的争先恐后把结婚这回事了接,本月我已经收到三张“罚款单”,当第四张送达,我不由得苦笑起来,一是,请柬如此雪片飞来,超出了我的经济承受能力,二来,每张请柬上无一例外诚挚邀请我与女友共...
新年到了,常向老朋友送些礼物,也常收到老朋友的一些礼物,或轻或重或贵或贱,这无关紧要,紧要的是心相通的情永恒的,最让我记取是芳送给或是我送给芳的礼物。 芳是我幼时的好友。 幼时家贫,整个村子似乎如同一辙,即使富裕也富裕不到哪里,几个常玩耍在...
黄昏后,他习惯了一个人在小河旁徘徊,河水静静地流着,婆娑的树影斑驳地撒在身上,如同他纷杂的思绪。 他踢了踢一块石头,他告诫自己忘掉她,不争气的思念情不自禁地还是想起她。 与她相知,与她相恋是一场梦魇吧。 老同学说要帮他介绍一位女孩,他犹豫着...
有人打来电话,说,今夜她请客,请他吃水煮羊肉。 他半躺在床上,温婉甜润的声音飘飘忽忽似曾相识,他努力地分辨着,“六点半,老地方,不见不散!”电话那头是清脆的嘟嘟盲音,显然,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 会是她吗? 她大学毕业,美丽温柔高贵典雅,一在...
女孩喜欢上她的老师。 女孩年轻漂亮,花一样的年纪,清澈的双眸闪动着率真纯洁,感情颇受挫折的他也不由得陷入进去。 而他还是清醒着,爱她,要等她长大。 女孩来自一个单亲家庭,成绩不理想,但很努力,她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接近知识渊博的老师。 女孩考...
波澜不兴的庸常日子,淡化了许多记忆,譬如,第一次上讲台,第一次领工资,第一次谈恋爱……唯独大哥的眼泪,历经世事而愈鲜活。 我记住了大哥两次流下的眼泪。 幼时家境贫寒,姐姐已辍学回家,贫穷还是如影相随,一向成绩优秀的大哥也动了回家改变贫穷的念...
我对倩相思很久了。 有一天,我听说有一个人想对倩表白了,我决定抢先一步,我写了一封长长的信。 我贴好邮票,请倩称重量。 倩接了信,往电子秤上一放:“23克,超重,补8角邮资。” 此时我口袋里空空囊没有钱。 我笑笑:“多3克就要加8角,3克能...
女孩毕业了,东奔西走,总算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所镇上学校,不算很理想,对比同班同学还有人在飘着,女孩感到满足了。 男孩早女孩毕业几年,也早几年到这镇上工作,诸多原因,男孩依然茕然一人。 女孩是美丽的,她一出现,她的房门几乎被敲起了茧,好友们...
恩师打来电话询问我的婚姻状况,说要帮我介绍一位女孩,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苦笑了一下。 这几年是在忙着,工作看书,写一点心情故事,拈几句风花雪月的小诗,日子平淡无奇地流逝着,蓦然惊觉,自己不再二八,青春供我挥霍不了几年,该找个伴了,把日子平平淡...
很久不知道飞哥的消息了,非常想念他,倒不是因为他借了我三四百元钱,因而时常惦记着他。 细细算算自己的年纪,足足三十有五了,孔子云:“三十而立”,又细细算算自己做出了些什么名堂呢? 还细细算算,自己参加有关文艺方面的会议,应当两位数以上了吧,...
十年前吧,我还在一个偏僻的山沟沟。 一次带学生参加镇举办的小学生体操比赛,遇见了她,姑且叫她霞。 那时我的心情是灰暗的,我刚被一所中学抛弃,然后被放逐到了一所山村的小学,自己认为自己一无是处,满是伤痕。轮到我们校的学生上场,她投来赞许鼓励的...
平时喜欢打打篮球,尽量回避香烟,逢场作戏饮饮酒。我在努力实践着生活的原则:身体是最重要的,没有身体,没有了健康,身体之外的一切都可以归于零。 因而,我向往雪域高原,因而,我常常向学生灌输雪域高原:在这,你可以见证生命的艰难,一次意外的咳嗽,...
毕业十年了,教书十年了,有过惆怅,有过欢笑,也曾萌生过放弃…… 是1998年吧,我人生低谷的时候,大学同学禹说,来吧,来深圳这个大都市,舍得吃苦,面包总会有的。那时,真想挥一挥手,走得干干净净的,是父母的苦留,是长辈苦口婆心地劝说,我留在了...
故乡有一片土,鲜活在我的记忆深处。 有次,一个杂技团下乡演出,那是很遥远的事了,我记得我还没有上学,责任田还没有分到户,人们生活很苦,杂技团的演员吃住是由每一户承担的,我家负责两个演员的饭食.我与姐姐到村头那片地里寻找散落在地里的花生,到底...
宇: 你好!很久没有跟你联系了,心中有些空荡荡的别扭。 刚入大学,班里组织远郊秋游,我还不会骑自行车,你主动提出驮我,坐在你高大的身后,看见汗水浸湿你的衣衫,那一刻,我知道你是值得信赖的人了。 你知道我一直在默默地写些东西,你一直催促我能寄...
天子,是人们期翼中的美丽吧。 天子我没有见过的,在这片土地上,有一些显赫的名字存在我的心中。 他担当过国民党军队的军长,与国民党代总统李宗仁同过学,与当时的广西省省长黄旭初同桌,他的名声与事迹可留青史的。我在最近出版的《永福福寿文化志》上看...
一日,我想及时了解我参加市优质课比赛的名次,因为我的指导老师要申报高级教师职称,如果我获得名次的话,他可以在他的简历中写上,我不好拂恩师的面,遂向一位素不相识的朋友打电话,说素不相识是指我对他而言,朋友光鲜显赫,大报小报电台经常露脸,我对他...
很久不见三哥了,心里有点怀念。 三哥是军人,确切地说是退伍军人,他上过自卫反击越南的战场,在战斗中负过伤,退役后,留在了南宁一家大型工厂做了一名工人。在我们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走出去的人毕竟很少,走出去而在大城市工作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无疑,...
赠你一首诗 春是我的一位学生,成绩不怎么好。临近期末的一个晚自习,我走上讲台,春走向我,递给我一本笔记本,说:“老师,你帮我签个字吧。” 我茫然,春接着说:“老师,我不想读书了,你签个字给我做个纪念吧!”春依然不依不挠。我接过本子,思索了一...
县城的一所中学点名要我,我踌躇着。 能从乡下飞到县城,是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是灰姑娘蜕变成了美丽的公主,许多同事羡慕我,有的同事甚至向我表示了祝贺。 我还是举棋不定着。 妻子很快生产了,我不应该不负责任地把妻子留在乡下。妻子的眼里也流露着期...
县中公开招聘几名教师,我与几位同事一同赶往县城应聘。招聘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理论考试,第二阶段是面试。 为节约钱,我们想在考点附近找一家便宜的旅店住下。问了第一家,价钱还可以,我们上楼看房间,没有电视机,没有洗凉房,我们便去问第二家。 小...
苦李子,曾经是我的笔名,曾经是我QQ的昵称。苦李子,源于对故乡深深的眷恋。 家乡多李子树,每家每户屋前屋后都种有李子树,李子树把村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李子树装饰着村庄,李子树把村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特别到了春天,那份美叫人心悸。春天来了,李...
二哥打电话给大哥说,柑橘黄了,希望他能回来,二哥还说,他家的柑橘丰收了,没时间帮他采摘。 大哥一直在外面荡着。 我对大哥一直怀着内疚的。 幼时家贫,哥姐四人要读书,一位哥哥患病治疗很久最终没有挽住年轻的生命,飘摇的家庭因贫困显得更寒酸,先是...
是在七夕节晚上,我不顾一切跑到了芸那里,事先没有告诉芸,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宿舍的灯是黑的,办公室的灯是黑的。 拨打芸的手机,依然是冰冷的一句话,对方已关机。 站在走廊下,我默然的玩弄着手机,熙来攘往的人流认识不了我,他们也不会嘀咕我在这里...
妻子常向我抱怨,女儿经常哭闹,吵得她几乎夜夜睡不好觉,最近瘦了很多…… 妻子的辛劳我是看得到的,永福镇与百寿镇有近50公里之遥,尽管我的目光充满对女儿的思念及对妻子的爱怜,遥远的距离是不能把我点点滴滴的关爱一寸一寸的传递到她们手上的。 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