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烟雨迷朦 你的笑开放在雨幕中 跌跌撞撞 我的记忆奔跑在沼泽地里 一步,两步,一百步,一千步 行走着迷茫着却也同路旁的无名树一起成长 寓言 宛如巫婆手中的水晶石般神秘 诡异 逃犯般的人或许总将神奇婆婆赠送的水晶石 背在身上 背着沉重的包...
作品集
28 篇今夜 我厌倦了若即若离的灵感 此时的窗外 黑夜漫没了我灵感的丛林 那些擅长怒放的野花也不得不合上了疲惫的双眼 今夜无雨 野花选择在清晨低泣 用泪水浸泡及腰的孤独 而我的寂寞 在这许多个谜一样的黑夜里 被晾晒在那片跌宕的沙滩上 一个浪潮的蓦然...
天冷了 给我一件披风 有风在我耳旁吹过 我渴望用我的怜悯去攻破 别人的熟视无睹 只是个游戏 我根本就是个满载而归的 午夜拾荒者 深夜里寻街的打更者把我的良知 剖走了 我的心脏也作为赠送品一并带走 天冷了 我不需要披风 我只需要一个自作聪明的...
心痛了 痛得我无法醒过来 让我沉睡吧 就算在诡秘的夜里 有个恶毒的巫婆拿坚硬的石头砸我的脑门 我疲惫的躯体也倔强地不愿醒来 满山的野菊花 悠哉悠哉地飘 我的脑门被塞一团面无表情的黄泥 我双手合拢,一脸的虔诚 为何 如此残酷 野菊花的花瓣凋零...
四月 原创走了 被孤魂野鬼带走了 山崖上没有风吹 我飘不到尽头 没有感伤 我的头颅莫名其妙地断 四月的天 我打着灯笼到街上寻找那些 被别人以各种借口丢弃的灵魂 无获 没有心电感应 我没有感受到被俘虏和俘虏别人的恐惧 钟馗畏畏缩缩躲在街角的某...
午夜呆坐 晴空 无雨 我以怎样的姿态找寻丢失的灵感 无雨便无泪 没有泪痕我触碰不到眼角的温度 指尖毫无损伤 突然间 我不习惯享受猎人般的幸福 我被捏造成庸人 盒子里芬芳肆意 恬静却疯狂 我原地打坐 佯装不停歇地呼吸 微闭双眼垂成一道坎 我以...
时间试图努力飞 我的冷咖啡我藏不住眼里的罪 我的臂弯里只留着 一只淡水鱼的抱枕 它带我离开我的眼 它带我去挽留我的泪 稻草人居住的田野 一片盎然 芬芳四溢 自私自利的农夫拿来绳索 捆绑起他的双脚 就以为能困住他 望穿秋水 的欲望 藏在我的唇...
在漆黑的夜里 我找不到 那双抖颤的手 所指的方向 谁的脚印遗落在夜里 露出 一张睚眦必报的脸 丑陋的诅咒 被失去重心的人儿 高高挂在树梢 就像那张捕鱼后 破败不堪的网 狼狈地躺在夜的孤境里 奄奄一息 无能为力 一朵夜里偷偷开放的花 一盏深闺...
清晨 结束了在云里奔跑的旅程 微亮的光慢慢靠在 悬在阳台外的吊兰 一株想尽办法开花的植物 暖暖的 我仿佛看到你咧嘴微笑 裸露的智齿 那是云层上居住的天使 施舍给我最清澈的礼物 你叫我一声干妈 我顿时泪流满面 密密麻麻缠绕的心结也 缓缓松开...
心倦了 小心翼翼地 缝补那些流血的伤口 醉了慌了 充满爱意的感觉失去了味觉 蓓蕾挽留了一段无味的人生 我为蓓蕾准备了一壶醒脑的茶 美丽的天鹅湖 我只欣赏到一只冻结了的身影 翩翩起舞 默然 孤芳自赏 被雨水淋湿的木桩 早早迈入老年 再也无法燃...
踩着市场上的熙熙攘攘 心里默数 多少屠夫蹲在角落里 聚集 竞争 谋生 我只采购到一篮 没有抵抗的豆腐 它是我的菜 它要为我而存活 那个爱把当天天气预报挂在嘴边的姐姐 就似把充饥的洋葱饼挂在胸前 多么善良的可人儿 天不下雨的时候 她会凉晒她的...
天变了 天空中的鸟儿 早早归巢 毫无防备的一粒沙 模糊了你的视线 温馨的阳光 慌忙躲了起来 我用食指 在你胆怯的额头上画个圈 你半闭疲惫的双眼 跟着我行走 路旁小松树鄙视的笑声 刺痛了你 你坚实的双臂颤了颤 像个迷了路的小孩 无辜地坐在地上...
凌晨三点 旋转而美丽的时刻 憔悴了双眼 视觉在眼角干涩 空等落寞的雨 点缀夜的枝头 流星穿梭深夜 空旷的街景 麻醉了霓虹 摇晃闪烁 罪恶的脸藏在 街角 肆意逃避 围墙四起的夜已 无路可退 酒的傀儡 只能 迷幻地撕扯 罪恶延伸的脸 敲打残生的...
久别了 厌食症的淡然无味 一点点 侵蚀我的肠胃 打不开食物的结 打不开挣扎的结 屋外石板上滑动的小水滴 即使没有殷勤的阳光 挥洒点滴 蒸发式的消失也终是 宿命 没有挣扎的心 躲闪的阳光也挽救不了 无力的生存 近景和远景的终结 汩汩流淌着 力...
夏儿 满山的野菊花依旧在开么 哗哗的溪流声惊醒了 树上憨憨沉睡的鸟儿 轻风吹动 手上的小菊花 一朵两朵三朵 轻悠悠地飘到溪水里 炙热的阳光下 两只热辣辣的小脸蛋 拼命地 追随溪水里一路向前飘的 野菊花 …… 夏儿 今天我在学着煮面的时候 无...
凌晨五点 别了 两个小时前的腾云驾雾 醉了 疯了 无法抗拒 酒精的魅力 举起酒杯的手 颤抖了 再也找不到 简单的行李 借此忘记吧 如果誓言没有作用 何不把头套裹起来 做个乖乖的勇者 别了 别了我的遗憾 给我一片园林 我要把初恋忘掉 再也掬不...
大姐过世了 悄悄的 我的梦突然冗长 挣扎 连一句挽留 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只有夜夜的神伤 伴我入眠 亲手焚烧一张脸 宛若用手埋葬 一双眼 可怖随时滋生 却抵不过 割断一抹 残存的伤害 悲伤在蔓延中被封杀 灿烂宛若 我的笑 决结我的笑 微笑也...
天亮了 也江郎才尽了 快乐吗 被眩晕扼杀的时刻 做个好人吧 多么可笑多么可耻 我听着坏笑 我数着的伤口 一点一点 抓来一把盐巴 当悲伤愈合的时候 病态地将忧伤唤起 宾馆里白色的病床 卷起被急流包扎的抱枕 没有入眠的夜 白色的夜 我把哀伤也裹...
躺在那里 所有的感伤 吱--- 我迈不出去的门 开了 十三岁那年 那朵纯净的水仙花 是否还开放在 阳台上 口袋里的石子 是否还圆溜溜的挂在墙上 十年了 那些都是我的宝贝 只是我没有收好 如今 百宝袋里只剩下 一只空瓶和 一只掉了大半头发的...
拿来吹灰的力 我的文字 仅此 顽固 我的骨头 却柔软如丝 一根红绳 一段段纠缠 一遍遍交错在 我相互摩擦的食指和拇指中 纷繁错杂 没有路人的陌路 冷眼也只是一种奢望 走了好久的路 我只带了一张网 疯狂地撒向落日的网 我抓住了落日 也抓住了自...
昨夜又喝多了 纵身跨了几米 掉进陷阱般的 晕眩 酒坛的醇香 吸血鬼般牵引着我 毫无意义的一场酒席 纯粹是虚伪的 逢场作戏 在不断的角色变换中 结束 没有打灯笼 我鬼魅般逃跑 丑陋的影子在风中 摇摆 漂浮不定 粗暴的漫骂声 跳跃挣扎 我拾不起...
八十岁 幸运地活到八十岁地时候 或许还能站在 整个清晨里 抚摸每一滴 摊洒在盆栽里 滑动的露珠 八十岁的时候 或许还能靠在 晒在晨光中的屋角 轻握 柔光的温度 八十岁 还能拿来市场上买来的 天平称 把大半辈子的尘埃 称一称 只是 八十岁了...
一幅画牵扯没有温度的嬉笑怒骂 没有呼吸的一段场景 如何能让灵魂交给梦境 从闭上眼的那一刻起 我的视力就严重的下降 梦游的人注定逃不出 黑暗的梦魇 灰黑的草成长了 发疯地长在我黑漆漆的脑袋里 我的左手使劲地抓住我的右手 我的右手彻底的失去了控...
是夜深的时候了 一声长叹后我展开双手 竟触摸不到夜的冰凉 被我腐化了的音符拖着文字像个沿街乞讨的苦行者 正步履蹒跚地走向另个街角 午夜的荧光幽灵般形单影只地狂乱飞舞 枝头的老鸦用丑陋的双翅划破洒了一树的月光 沉寂毫无血色 是何时了 夜彻底的...
是否 当黄昏缓缓西沉的时候 所有的鸟儿都忘记了归林 是否 当黑夜降临的时候 你忘记了尘世间过往的因缘 雨就这么下了 林间的枝桠无法遮掩雨滴的侵浸 掬起一把黄土 它迅速在我五指间凝固 面向你那早已破旧的小小的坟 我一遍遍地默念着“生日快乐”...
吱——经意间 柴门划开弧度 门前石墩上 悄悄地 落满槐花瓣儿 拨开又落了一季的孤寂 此时 日照下尘土飞扬的小路 正曲折地绕向远方 恍惚间 由远而近的声响 割破了空气中的宁静 当您再一次抬起头的刹那 母亲啊 您疲惫的双眼 早已噙满了泪
初冬的早晨 一群蚂蚁 密密麻麻地爬满 前年和去年都没有枯死的小树 不知哪家的顽童 灌来一小瓶水 懒洋洋地下人工降雨 树杆忍不住打了一下抖 那些不留神的蚂蚁 纷纷滑回树根
不敢转过身 恍惚中…挣扎不断 一遍遍撕裂 泪水已被格式化 思绪流淌并自拟为 曾经 绮丽顷刻间逃之夭夭 那些零散的声音在空气中 摇摆无助 一部分的笑也渐走远 只因 沉默无法替代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