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陷入 生命的一场花期 季节雨 早已浸染脚下的软泥 渗入到根系 我就这么站着 我便发芽了 我的手指上 长出了让人动心的 绿萼芽苞叶的衣 在微风里欣欣向荣 在山峦上沐浴晨曦 一切都无可挑剔 太阳的热情生成你 风又把你带到这里 我想说 不认...
作品集
84 篇自然之手把情诗悬挂在 所有的树枝上 说着对阳光的爱 对雨露的爱 对微风的爱 对你的眼晴的爱 对在奔跑 玩耍中的孩子们的爱 整整一个夏季 爱便泛滥成绿荫 泛滥成一波一波的绿浪 泛滥成不可或缺的呼吸 泛滥成生命 泛滥成我们生活的背景 寒秋时分...
1979吕 我们从一个陌生的地方 到一个更陌生的地方 我们还是些孩子 乳臭未干 冲锋枪的冰冷 灼伤我们的手 直哆嗦的 是我们的心 你说 别怕 跟我后面 我们小心翼翼 穿过人家的竹林和苇塘 接近一个竹寮 一个孩子 从竹梯上下来 喊爸爸 很清脆...
月台是架古旧的纺车 抽出绵绵长长细细韧韧的思念之纱 你永远走不出我的视线呀 风中的承诺 被织进一匹粗布里 在蓝靛里沉静 在棒槌下捶打 在奔波中惹尘 在清水间洗刷 时间如七旬老太的蹒跚 悠悠晃晃颤颤微微走入岁月的黄沙 迷迷蒙蒙约约绰绰 不经意...
我无法熨平 一颗心上的皱褶 毕竟那不是一张干净的纸 空洞地写了些忧伤的句子 然后被眼泪 洇湿了一个故事 如果是这样 我会让太阳晒干这张纸 把那些伤心事 压在玻璃台板下面 把扭曲的故事抻直 我今生没做好的事 很多 除了写诗 我只能算 白痴 比...
之一、天上的城 一座城 御水亲临 千户后窗 枕着细切的浪音 鱼肚在水面泛起银光的时候 太阳便在城墙的垛堞上 照红一天的流云 远处的山 飘浮在岚气之上 如娥眉的黛青 近边的水 似凤眼的流转 顾盼于古堰之铜镜 真是一座天上的城 分明是素装的仙女...
玄色心情 伺机脱落归鸦的翼 就象那粒夕阳 坠落海底 无声无息 或者就象归鸦踩痛的栗枝 一枚坚果 与暴裂的果囊脱离 坠落的坚果 不如秋叶 划出漂亮的弧线 悠悠扬扬坠地 它很直接 象一枚不规则的石子 击痛黄昏 疲乏的胸肌 轻风里传来的 一声叹息...
就这样唤你 象只杜鹃 在蓬草间寻觅 空谷里的迥音 声声凄迷 (是你么 是你在呼唤么 我的乳名 听来那么亲切) 是的 是我 我想抱你 就象记忆里的昨天 抱着你 数你的睫毛 看你睡的样子 幻想有一天 能够数你皱纹的多少 量它的深浅 (有那么一天...
屈起手指 不敢轻易触碰 你的门环 耽心门洞 突然敞开 倾刻吞噬 所有的相思和等待 你惊喜后 变成一条领带 悬挂在我的胸怀 我慌乱中 把素淡的丁香之结 在心尖上佩戴 不要问 荒原上的相思草 葳蕤漫延 将所有的日子覆盖 不要问 一路的风尘 沟沟...
来我梦里吧 我们去穿越 趁着静谧 封住了夜的眼 或若你伸出手来 让我牵 我也只能牵一会儿 然后 把体温留在你的手心 把爱情留在今天 如果你不再开口 闭紧你的唇 我能想象的 是一只蝴蝶 对生的翼 扑打着我的诺言 我可以收集一些 蜘蛛的粘液 你...
渐渐冷却的激情 有如火山迸发的间隙 让火山灰 弥漫遮蔽 天空的晦暗 布满绝望的阴霾 死亡的气息 我们能够做的 便是携带能够携带的细软 一步一回头地 逃离 躲避 地火的煎熬 四肢绝望舞蹈的 炼狱 所有的 伦理的道德的理想的现在维持的 秩序 被...
纠缠在胸前的冷漠的双手 涂着深色的指甲油 挤起的欲壑 藏着不便言说的引诱 冷漠的恨 穿着玄色的衣 时刻准备释放 虚幻的理由 她的身边 人们披着夜色行走 车辆打着近光行走 只有我漫无目的 在她身边逗留 纠缠在胸前的冷漠的双手 在我的打量里 无...
傍晚 一朵燃烧着的云 跌入天目湖的浅蓝 象村里的铁匠 在水中 冷却烧红的铁块 兹兹腾起的白雾 开始弥漫 开始把曾经可见的 树叶 花藤 山峦 飘的人影和尘埃 隐藏在雾的面纱之后 隐藏在那一片水的幽暗 而我们 点燃生命的篝火 复活那朵云的存在...
此诗献给我平生第一首情诗的主人一一梅,和我生平里结识的所有叫梅的朋友——题记 我和你的相遇 很偶然 就象一场雨 和西伯利亚的寒潮 在八千米高度的一次相见 开始是我的心情 若有若无 若隐若现 热情很不恒定 可以渡向山峦 成一团雾气 可以在河面...
庄子说:北溟之鱼怒而飞。 我是鱼么?我的前世是鱼藏身于至柔之水? 我的名字叫怒翔我是鲲鹏的今世? 我的名字叫怒翔就注定颠沛流离? 北溟是我的家园可它在哪里? 背负青天苍茫千里为何我满目疮痍? 抟扶摇直上九天我的影子还在原地? 哦嗬 我的古老...
流水不经意走过溪石 石头便在水的柔情里 长出绿色的胡须 临水羡鱼的鹭 在溪石的头上站立 看鱼儿游动在水的心里 它想用长喙搅乱水的静谧 水很冷静 只泛起一点涟漪 吹弹得破的脸上 宽容地荡漾一些笑意 石头仍沉浸在水的包围 一点点生长阳刚的胡须...
被鞭炮惊骇而飞起的黑翅鸟 盘旋在半空 露出浅白的腹绒 还沾着窝巢的暖烘 期艾地鸣叫 象是苇梢上吹过的风 它们有个好听的名字 它们叫黑眉苇莺 它们有副好嗓子 它们唱歌给你听 它们站在苇梢上面 象一只别致的风铃 发出美妙的声音 它们说浅浅的池塘...
一场秋汛 把我带到 长江下游的冲积平原 现在 我想你了 我的长满海棠玉簪凌霄 的丘陵 沿着长江的通道 迤逦而来 我依然是丘陵的子民 依旧是一块石头 有颗缜密的心 浪沙打磨 我的棱角 却不能 磨灭 我的记忆 我的爱情 现在我想你了 我的丘陵...
一 站在北方的天空下 刀郎的嗓音 挟带着风沙 想象中 戎守大漠的战士 披着铠甲 葡萄美洒夜光杯 空浇思念 在天涯 一任狂风 搅起漫天黄沙 二 骁勇的刀客 把手心里的温柔 当作一个承诺 递给一只牵不到的手 隔着千里万里 让我泪流 牧归的少年...
我和诗歌 走在一条单行线 只能前行 不能转身 生命的拥挤 和诗歌的嘈杂 都注定这条通道 在逼仄中延伸 我们时常会以停滞 来抗争 让时间静悄悄的流逝声 震颤我们的灵魂 裹挟我们的人流 挨肩接踵 我们跌倒后爬起来 身上已有踏痕 我们只能 抚着淤...
我口吐珠玑, 象那些拥有盛名的小丑, 他们让你笑。 我却试图让你, 喝下一杯 可疑的饮料。 连牛奶都不可相信的时代, 我能让你相信什么? 相信我的真诚? 相信我的誓条? 你有足够的理由, 蔑视我, 拒绝我, 然后扬长而去。 剩下我 在酷热的...
(2010-08-21 06:49:02) 子夜 列车吐出的人群 在站前广场 茫然失了方向 淹城的空气 有梅的冷香 还有馊了的体味 在贲张 每个人都神色疲惫 每个人都渴望一次淋浴 和一张床 接站的人没来 电话里的声音 吐着呵欠和慵懒的梦香...
我的主题餐厅 开在心路538号 坐七路车 在八楼下 进门是个影壁 那上面陆游写过钗头凤 我拓过后卖给了网友 伤心人在天涯 然后 粉白 等待马致远 骑一匹瘦马 趁夕阳西下 在那上面画一株老树 还画一只昏鸦 我喜欢在这样的氛围里活着 小桥流水...
橱窗里的模特 穿着冬衣过夏 让我感到萧条的寒意 橱窗下的女童 背着书包 用粉笔方正地写字 那是杜甫的排律的格式 内容却是现代的悲剧 我却用一个教师的挑剔 看那板书的稚嫩 还有不甚严格的笔序 不远处的一对姊妹 把身体扭成麻花 露出一双黑白分明...
一 喂 一声问候 吸引住月亮的眼眸 钱塘江的潮汐 伺机回流 二 潮汐 是种节奏 弄潮的人儿 踩着节拍器的强弱 上行 或者下挫 三 当鲤鱼需要跳过 那道门坎 凭借潮汐 便是一种计谋 四 这不是虚假 这是需要 唐骏不骑马 马还是要吃草 放归南山...
流水的激情 注入深潭里 在云崖下开始沉寂 云崖的遒劲有着长者的威严 河流是它顽皮的子裔 崖上的青藤是老者的髯须 油油的水草是稚童的偎依 白云淡化了石壁的险峻 猿臂欲渡却恐无处适履 不如归去 不被打扰的穷乡僻里 却留下神仙的足迹 云崖之上 张...
冷泉从松树的脚下 从栎树的脚下 杉木的脚下 还有香樟 紫檀和桂花 有着香味的根须下 经过 浸染 充盈 抚摸 那些细腻的温情的泥沙 然后冷泉 满身香气 通体如玉 在林子的 针叶 卵叶 对生叶 青草 青蒿 青藤的体表 站立 象一滴眼泪 在荷叶上...
一片轻飘飘的落叶 或者一朵云 都只是 岁月的尘埃 落入你的湖心 一首诗 恍若幻影 或者犹有羌笛 拂过柳枝的声音 不过是 生命在某一刻里 做了短暂的驻停 你能做到吗 湖水的平静 柳树的镇定 或许会起些微澜吧 或许会招摇着柳枝青青 在秋色里 挽...
帕斯卡尔是一位天才的哲学家,他说:“人是一支有思想的芦苇”。 诗歌是一支脆弱的芦苇 沐浴秋风兀自纯美 或宁静或羞涩 或恢弘或欣慰 诗歌是一支单薄的芦苇 邂逅苦雨兀自憔悴 或忧郁或平凡 或幽秘或颓废 低头的温柔 沉思的敏睿 张扬的快乐 摇曳的...
云向我扑来时 我在吃早餐 一块面包夹着的牛排 有点早熟的快感 好在 我喝的牛奶 来自英格兰 我的邻座 一直把脸藏在 一只呕吐袋 我向她问好 她简短地回了一声 嗨 英语的发音 有汉语的无奈 看得出 她很难适应 飞行器的疾快 脚下的云 模糊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