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 别以为你站在 路灯底下 你就是夜明猪了 八戒抬头看着天 那是一盏灯呢 还是一个人呢 那是一颗真正的夜明珠啊 八戒抬头看着月 圆圆亮亮的大月亮 惹动八戒二哥 多少无语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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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1,681 篇刚刚下过一场大雪,整个山村都笼罩在银白的世界里,充满了神秘与浪漫的色彩。 清晨起来,只见一轮红日从那银妆素裹的雪山背后,悄悄地探出半张笑脸儿。宛如面带羞涩的小女子,羞人答答地偷窥着心中的情郎,却迟迟不肯现身。 山村里炊烟袅袅,那烟儿如降临人...
尸块码放在桌面 或,凌乱的仍在床上 满屋子 恶臭 盗取别人的还算新鲜 因为含有自己撕咬时的唾液 过几天 也会变质腐烂 割下自己的 没有形状,算不上尸块 顶多是一跎 恶臭无比 蛆虫满地 割下来的肉,流不出来血 原来我,早已麻痹 原来我,早已是...
每天的说话多么的容易。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异性依然能够长话连篇,直到人防、鬼防。 可是,见到你,所有的话就只剩下心里念叨。 害怕。 念出口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再心里念叨了。 因为。 远离了。 是因为厌恶吗?不知道。 是因为害怕伤害到...
(一)结局无可避免 ——献给一个不该爱的人 结局无可避免 你必须承受 天堂的马匹滚滚而下 怀孕无可避免 拿一阵风劈开石头 劈开石头的肚子 挂在太阳下 你会看到一匹孤独的野马 沉睡的野马 落入水中 在水里怀孕生病 因此诞生无可避免 如太阳刺破...
到了大年初一,吃完早饭,奶奶告诉我去拜年吧。第一家到我大爷家拜年,他就住在我家的隔壁。爷爷经常讲,我家从关里挑挑来到东北的,爷爷哥三个,在路上丢了一股,就剩下大爷和爷爷哥两个了。大爷就像平常一样挺直身子盘腿坐在炕上,我进屋以后,面对着正北上...
理发店的镜子里 出现了一个齐耳短发的样子 还算过得去 但转过身的那一瞬 满地的我的头发凌乱地喘息 秋风扫落叶的残酷 席卷了我的思绪 从我成年起 我的头发就是这个样子 如云温顺披在双肩 无意的甩头是青春的回眸 如今理发师充当了刽子手 一地散落...
从北向南,巴颜喀拉山的雪水 滋养,海拔四千多米的 高山和草地,雅砻江源头的暴风雪 紧了又紧,酥油灯昏黄的光 以希望的形式,直抵我内心 最柔软的梦想 从新都桥到石渠 从如诗如画的“摄影天堂” 到贡嘎拉者山,有一项工程 叫“电亮藏区”,有一群人...
一 家乡的细雨丝丝飘逸 山里的娃儿深深爱你 春天的细雨很甜 我常常吮进嘴里 秋天的细雨很美 我把你藏在心里 夏天的细雨很密 我把情织进网里 冬天的细雨宝贝 我把她藏在杯里 如今当兵走出山村 把你带到前哨阵地 训练,你为我洗戎装 巡逻,你为我...
1 我知道愈圆的月亮,正随着流云漫过无边的天际,犹如我的心,自始至终牵着大海的柔情,不忍放手更不忍离去。 独自流连在夜的海滩,耳畔依然是你倾诉的温情细语;耳畔依然是浪花呢喃。独自流连在夜的海滩,守着那轮途经万载千年的圆月,想着“但愿人长久,...
轮滑 围绕着一个圈 转动儿时的淘气 希望在星空下发芽 他们是未来的火种 在反反复复练习 和着那承载希望的日出 在一座古老的城升起 踢踏舞 多么响亮的脚步声 节奏轻快而舒畅 那是一群活力四射的年轻人在舞蹈吗? 错了 是父辈们的舞步 踢着他们白...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柔柔的,路边经风的杨树叶,快乐地舞蹈着歌唱着。欣儿哼着歌走出校门。今天是父亲的生日,上次和父亲逛商场,父亲相中了一块手表,由于价钱较高,父亲没有舍得买。母亲去世后,父亲更加关心欣儿了,对自己却很吝啬,轻易不给自己花一分钱。...
初识井冈山,还是在我孩提时代的中学课本上。“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毛主席这首大气磅礴的《西江月•井冈山》,至今我还背诵如流。从那时起,井冈山—-便刀砍斧楔般留在了我儿时的记忆里;从那时起,井冈山的“...
那还是奶奶在的时候,一到过年过节奶奶按照风俗都安排得妥妥的,每一步都不会错。 出了正月就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在二月二到来前一天,奶奶就把猪头烀好了。每到这时候我们姊妹几个都站在桌子前边看奶奶分解猪头熟练的动作。奶奶先把猪头立到炕桌上,用菜...
钓鱼岛组章 【一】钓鱼岛,我的小妹 你听到昆仑的呼唤了吗 那雪融的潺潺细流,早已出发 黄河的细浪里,长江的呢喃里 尽是千万的温暖和柔情 钓鱼岛,我的小妹 你听到激昂铿锵的国歌了吗 那震耳欲聋的吼声 有龙族的澎湃热血 有千万为主权正义的鲜活生...
雨与花伞的约会 被阳光挑唆分离 三月的美景 因时间的流逝 与人们分离 午夜 流淌的音乐 也颤动着分离的旋律 这个世界 将分离到处兜售 我们分离后 我学会站在高高的八楼 看着窗外的汽车 如何与远去的道路分离 昨夜 在梦里 我和你的脸 悄悄见面...
午夜时分,点燃一支香烟。湮灭那一天的疲劳与喧嚣,夜,深了······ 闲暇时刻,静静的注视着寒风吹过树梢;带走那,仅存的一片片绿色生机,寒冷的冬天,越来越近了。有人说:寒去春来,春风吹又生。也许,时下的叶子枯黄,在那春风再次席卷大地之时,会...
走在沧桑的路上, 昂首间, 看到前方那一片连绵的山脉。 曾经的风华正茂, 曾经的慷慨悲歌, 这一刻, 像那山脉的翠柏, 秋风中依然挺拔。 走在沧桑的路上, 脚下是满地的枯叶, 还有那肆意的秋风。 走在沧桑的路上, 听到了春天的呼唤。 几度风...
2009年春节来得早,1月25日就来了。 在农村把春节称作“年”,过年是一年365天最隆重的一件事。一进腊月门就见到年的影子了,从“腊七腊八冻掉下巴”开始,宁静的屯里就听见稀疏的炮竹声在空中炸响了,这个时候我家杀年猪的了。东西两院的姨、姑们...
和武猫通信始于大一,彼时我在云南,他在湖南。 武猫不是姓武名猫,只因高中三年他温柔过甚众所周知被许以小猫为名。他名字里又有一个“武”字,所以我写信的时候就突发奇想称呼他“武猫”。比温柔的猫又要刚强一点。大概这个名字只有被我一人认可,武猫可能...
听见风吹过象一首渐行渐远的歌,云朵很寂寞。如果说天空没有尽头,我的朋友在这分别的路口,微笑看着时光走远。是你的陪伴温暖了这个孤单季节,梦想的喜悦是我们青春所有的纪念,所有离别为了重逢的那天,眼泪藏在手心里面。唱一首歌,我们的歌让每一个瞬间停...
一 暴雨来临之前 几声闷闷的怒吼从头顶传来 驱赶着人们 朝着一个温暖的文字奔跑 二 失去方向的舵手 在海面上蛇行 迟疑的手杖声 从街头的远处慢慢传来 三 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又在书的扉页出现 没有太阳的早晨 喧闹也成了昂贵的奢侈 四 黎明撕...
(床)头的思念不断 (前)方的路很暗淡 (明)天能看到你吗 (月)月都想念着你 (光)透了我的灵魂 (疑)念着是否失去 (是)我太过着急吗 (地)上满是我的爱 (上)了我多彩的梦 (霜)雪中我在逞强 (举)过头顶的想念 (头)脑中不断浮现...
莲语 修炼一生,不过想成为莲座一瓣 红或粉 是最初的表情 还是情不自禁地凋谢呵,这最绝望的一朵 化一声悠远的暮鼓晨钟 石桥 化一座石桥 五百年等待 他就能从桥上经过么?如今波心无纹 那桥,雕饰亦残 栏杆已旧。一个影子早已度作净瓶清露了 一枚...
在乡下读书,是三十七年前的事情,那时我还小,被母亲牵着到五里开外的村公小学读小学一年级。 走过弯弯曲曲的山路,跨过两道山梁,母亲指了指山下那五间规模不算小的青砖黛瓦告诉我那就是我上学的地方。我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它,村公小学,就这样...
小等是我童年的伙伴,是一个盲孩子,算起来也有38年没见面了。 在我们屯里般大般的小伙伴中一般只知道小等姓宋,不知道他的大名,唯有我知道他叫宋祥。那时的农村孩子哪有叫大名的,见面只叫小名或者叫绰号,小等就是绰号。我们程家坨子屯的屯口有一个小土...
夜深了,悄无声息,不知不觉。后知后觉里,华灯已然熄灭,留寂寥的黑暗。活动一天的身躯,疲惫不堪,伸个腰,动下手,都是如此惬意。许是秋意渐浓,风渐凉,偶然间,便有丝丝寒意掠过背脊,生起诸多细小疙瘩。确是一天过去,所获胜少,以至于心戚戚然的。洗漱...
回观过去竟成醇, 细品轻咽乃异珍。 东北西南皆有色, 酸甜苦辣尽余津。 十年拼搏虽无势, 几度争锋也有臻。 今日平庸居闹市, 红尘险恶辨瑜珉。
琼楼玉厦顶蓝天, 俯看华都似制田。 人要居高开视野, 水需湍急变河川。 玫花藏刺风光外, 笑面含阴谨慎前。 击水中流防大浪, 能伸能曲太平年。
多年浪迹混青春, 悔把时光不驻轮。 滚滚钱潮休恋海, 茫茫峨雾只图晨。 广交有志红尘士, 遍访成功社会人。 补短取长强化我, 定能修道变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