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武猫蓝颜知己的日子

子越 散文 友情天地 2012-11-03 10:02 责任编辑:那丹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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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份纯真的友谊,在作者心中久久不能释怀。

和武猫通信始于大一,彼时我在云南,他在湖南。

武猫不是姓武名猫,只因高中三年他温柔过甚众所周知被许以小猫为名。他名字里又有一个“武”字,所以我写信的时候就突发奇想称呼他“武猫”。比温柔的猫又要刚强一点。大概这个名字只有被我一人认可,武猫可能都忘记他有这个名字。

刚进大学,我们这群曾经充满理想对未来无限憧憬的年轻人分奔五湖四海,武猫知道我的地址后,便寄来一封信说知道我在云南了。我回信说他信里都是废话,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语,毕竟我到边疆。他好象很生气,一番好意换来一顿挨骂。很快又写来一封信说他只会说废话,还特意把标题改为大大两个字“废话”。但一点也不废,这次。

从此,便和武猫没完没了地通信往来,把彼此当作很好、很知心的朋友。我们谈各自的生活,各自的思想,进入大学后的抱怨,也调侃得很多。慢慢地,他在信里闪烁其辞地告诉我他一直喜欢我,偶尔表露地很直白。我总是对这方面避而不谈,当玩笑捉弄他。他显得很生气,说为了给我立即回信,把什么事儿都搁下了,还说我的面子好大,有1m2一平方米。我看了后笑了好久。回信说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写信了,多关心身边的人和事。他说他还会写,如果我不想回,给他打个电话说信已收到,可以再写。我果然打电话过去说邮差很准时,就没什么了。

好快到了寒假,我们都回自己的家冬眠,虽然同在一个县城,却没有见面。收假一回学校,便又开始收到武猫的信。他的语气很低沉,很萧条,谈起了生与死的问题。最后说,明天星期六,我去哪儿?干什么?有点海子的苍凉。

我开始想起和武猫过我们曾经的那段短暂的回忆。高三时,他坐在我后排,有一个月的时间。他总是让我觉得很好笑,我笑的时候他就一脸莫名其妙地望着我傻笑。他那时就很低调,老听张雨生的《大海》和那首幽幽伤感的《飘雪》。

可我怎么也不能清晰地想起武猫的容颜,老觉得他的名字和样子不是一个人。给他写信时,却很清晰,因为我想到的是一只听话,低着头的小黑猫。

我想武猫可以算作我的“蓝颜知己”,从书上看到这个词我觉得很贴切。我们之间纯纯的友谊让我觉得很舒心,有个朋友很懂自己,真好!心情变化的时候或仅仅想写信的时候会一气呵成写篇东西寄过去,对方永远不会觉得莫名其妙。他也会回应给自己想要听到的话。虽然不是时时联系或见面,但不会生疏……

后来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书信往来,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我突发奇想写信给武猫。他很高兴,立即给我回了一篇很长很耐人寻味的信。夸我好久不“见”文笔又有长进了。其中他的文字也深奥了许多,写得很认真。说我该找个男朋友陪着我。还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问该不该去追?我想起他曾经讲给我的故事:一个男孩很害羞,他喜欢的女孩对他说,听说男人的手臂恰好等于女人的腰围,问他是不是?男孩立即跑开了,说去拿尺子来量。武猫说他和那个男孩一样,很害羞。我又仿佛看见一只低头的小黑猫。真替武猫感到高兴,于是很快回信给他要他勇敢追求。

……

又是好久没有武猫的消息。我想在我想着他的时候他也会是挂记着我的。常常会想这样一个情景:多年后,我们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但依然,我们见了面,说话的方式还是如现在一样,大大咧咧,说话直来直去,总畅快得开怀大笑……

后记:

2012年了,我们果然都已成家生子。高中毕业之后一直没有见面,想想整整11年过去了。但是每次在网络遇见,还是谈笑自如,谈家庭谈孩子。仿佛,我们从来都是生活在邻里一样。人生能有知己至此,真是我的幸运。愿武猫一家人永远幸福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