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谐绿吐春蚕, 小桥蝶衣树青青。 鸟乐恒生向桃花。 翠玉鸣蹄笑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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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1,681 篇暮春三月风光好,嫣姿叠月桃花红。 雨后春笋莹细露,小乔回眸笑春风。
年轻的时候,梦想,离开家乡,到远方闯荡。 未经风霜的脸上,虽然也会慌张,也会迷茫。 心里一直不变的是,远方的梦想。 背着沉沉的行囊,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 刺眼的太阳,照在不太时髦的衣裳上。 密密麻麻的的车辆,高低不一样的楼房, 各种口音的人...
虽然我们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 但我们越来越成熟; 虽然我们没有大富大贵, 但我们平安、健康; 虽然我们人生的颠峰已经或即将过去, 但夕阳无限好,落霞也会绚丽多彩。 不必留恋昔日的辉煌, 也不必羡慕他人的荣耀,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流光中我...
昨夜的梦里有你 那拂起的薄云 是风为你织起的纱衣 窗边新月 是一枚白色的纽扣 摇摇欲坠 在你的衣领 想为你缝起 却已措手不及 昨夜的梦里有你 敬我一杯 新酿的浊酒 醉了我 我那骄傲的心灵 你说 让我做个农夫吧! 去犁开你肥沃的心田 让春天在...
行走在寂静的谷底 那是消匿了已久的跫音 穿透黑夜的那一刹那 便已知晓 静寂的灵魂即将来临 天空渐渐被挤成了缝隙 只留得 一缕阳光飘入谷底 用一种静默的方式 照亮行走的足迹 行走,足迹。 那是消匿了已久的跫音 行走在寂静的谷底
这座城市是那么的繁荣,而我却感觉那么空洞! 来来往往的车灯,装饰着灯红酒绿的夜街。 每个人都只是其中的一个,不属于这里的过客。 遥望的是那份热闹,享受的也只是这个氛围! 前面,暧昧的两个表情,痛碎了我凌乱的心绪。 我以为不想便可以忘记,但是...
记不清海子走的模样 好像是瘦小的身躯 老式的镜框 披头散发 赶上最后的列车 赴了女孩的最后一个约 放弃庄稼 离开了宽阔的田野 不再守望这一片死气沉沉的麦地 留下一群稻草人 风吹日晒 心灵腐败 赶不走飞禽走兽 三月 荒芜麦地有海子的足迹
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 我占据了一个小岛。 出于孤独和恐惧, 我筑起一个固若金汤的碉堡。 风和日静之时, 我会出来在野地里播撒种子, 种上一些庄稼,也种下鲜花。 它们带给我收获与审美的快乐。 但在更多的时候, 我宁愿龟缩在碉堡里, 手握猎枪,...
想你 分分秒秒 不管进退去留 不管兴衰宠辱 念你 远远近近 不管东南西北 不管春夏秋冬 等你 时时刻刻 不管雨雪风霜 不管昼夜冷暖 跟你 来来去去 不管苦辣酸甜 不管喜怒哀乐 爱你 日日夜夜 不管离合聚散 不管阴晴圆缺 想你 念你 等你 跟...
该爱的爱了 不该爱的也爱了 有的 只是 虚幻的憧憬 永远的伤痛 该去的去了 不该去的也去了 到头来 唯余 凋谢的芳龄 燃尽的激情
我荫护的父爱 以你成长的高度 让岁月深入 你绽开的天真 走过童年的回味 与我擦肩的抬头 醒悟 阳光生长 于你明眸的穿空 直射 我光辉的荣耀 幸福 以你的透明度 穿越 寻智慧的枝叶 伸展雨春的梳妆 浓荫 以你齐眉的醒眼 劫走 梦幻覆盖 月光的...
半窖淡水烧着天边的云霞 两岸桃花卷起农人的裤腿 灰霾狂肆,与预言无关 煽动着翅膀,迷茫了我的念想 我站在土坡最顶端向下瞭望 身处故乡心脏的村庄像是一块纹络清晰的山石 多少个幻想在这里交织成网 贫穷和富有如故人也如路人 我清点手里所有的钞票...
心情的雨总是下在这个时候 原野绿了 心灵的油菜花黄了 我依旧住在桃园李下 我听到一首歌像三月蛙鸣 那是你邮来的一首小诗 像是遥远得千里之外 又仿佛就在我的耳旁 我依然懂得 成就一些过往 练达人间冷暖 世态炎凉 找寻一条路 在春暖花开的日子里...
我站在寒冷的冬季 盼望着春天的气息 望苍茫天地 终是不敌无晴 看这洁白的雪花轻轻盈盈地婀娜 仿佛蝴蝶的轻翼战战兢兢地娇弱 远处的几枝红梅温柔的在雪中绽放 为袭来的冷冷寒风送去淡淡的暗香 捧一朵雪花悄然无踪 回眸看月已在手 驿寄梅花向北聊慰相...
几只狗 仗着主人 向着过客 歇斯底里 狂吠 猛冲 试图博得英雄美名 只是 狗总归是狗 奴性 愚忠 最好的待遇 无非数根骨头 无非主人酒足饭饱后的残羹 豢养 放逐 施舍 乞怜 无魂的狗儿 就这样在人类圈定的规则里 热血沸腾 搏击 求生
邪恶狠毒的蛇把你咬伤了 撕裂的伤口滴着鲜血 随毒辣的阳光流到水里 它刚从水里出来就那么狠毒 吐着充满诅咒的蛇信追捕你 腥臭的尾巴系在你脖子上 一圈又一圈缠绕着把你拖进水里 那清澈明净的水想要卫护你 邪恶狠毒的蛇不怕这些 它喜欢撕裂的血腥在水...
拒绝 雷电的恐吓 和云朵勒索虹霞的 敲诈 一把伞打起来 顶住了 凄风的怒刮 冷雨的敲打 两把或三把伞打起来 就是一个家 乞儿仰赖的破碗残杖 有了根可驻扎 所有的伞打起来 就是天下 肩肩合并,硬挺共撑 什么都不怕
人群里,我瞥见了你 青丝挽背,柳叶般的弯眉绽出欢颜 月牙儿的眸子 如你的名字一样 清儿 碧波婉转,秋水横塘 天涯外,我的眼睛里 还盛着那一泓清水 眨一眨 就溢出来了,泛曳生华 你说,不准你想我 我说,我想别人 你说,你敢 我说,我就敢 你哭...
如果春天,我还没有来得及去述说 请你请你一定去记住 杨柳堤岸那一道远行的足迹 远蹈天涯终会画一个圆 雪山下融汇的圣水 点点滴滴滋养着我稚嫩的心田 脚步丈量的是路的距离 迈不出的却是梦中永恒的故土 夏的韵脚缠绵了山巅的风景 身披幔纱的四姑娘山...
一个老人 就在那里 看那岁月塑出的身躯 就连那太阳的颜色 也要来在他脸上凝聚 往事 如烟般散去 不留一丝痕迹 不!不 是在心底 藏在心里 否则 为何清晨一只小鸟的鸣叫 夜晚一轮明月的划动 也会勾出他无尽的回忆 要说什么 能说什么 更多的是沉...
帽子 少时,削尖颅骨的顶端 像一把利剑 到达中年,如锤子钝化的钉头 承载顶毡帽,哪怕涂了绿色 也要盖没光秃的 灯泡 面具 裹好笑靥背后的屠刀 藏好犬齿,和将要 发射的吐沫 对待另一肢体 心肠可能仍然是 墨斗鱼,增加的 只是一层脸皮 而已 领...
远远的,一阵若有若无的锣鼓声铿铿锵锵地传来,在夜风中显得遥远而又清晰,是天籁吗?山风飒飒地吹拂,送来苞谷林地一片哗哗哗的声响。我有一种惊悚的感觉,头皮一阵发紧。在高高的枫香界上,深蓝的天幕下,一望无际的苞谷林绿涛翻滚,绵延无际。我走出茅棚,...
瓦蓝瓦蓝的天空上白云悠悠,白云下面是清冽甘醇的白浪湖,白浪湖的四周是欢笑声声的游人,游人的身旁是落英缤纷的鲜花,鲜花的远方是绿波起伏的茶海,茶海的畦间是弯腰采茶的女子。希望和快乐从她们纤细的指尖发出,从太阳明媚的眉心发出,从游人投递过来的温...
阳春三月,当别的地方已经是山花灿烂的时候。长城外的塞北又是雪花飞舞,这场雪下的很大一直下到天亮了以后才停下。雪停了太阳也从东边的山中慢慢的探出头来。当周围的原野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阳春三月的雪花打扮成一片银色。 看着周围的原野已经被...
倒春寒,是历年都有的自然现象。 这在坝上,尤其明显。 民谚:九九重河冻,必定好年成。 小时候,也听祖母絮叨:春起冷些,人结实。 可见,坝上人是不畏寒的。 我的晨练不是那种恒久的。而是想起来一阵子。就像我的性格,从不墨守成规。率性,随意。同时...
据报载:某一中学教师杜某在任教的十多年时间里,为了200多项荣誉,几乎花尽了十几万元的积蓄,生活困顿,寄寓于老岳父家中。工作地点也从重点中学到普通中学、镇中心小学,再到农村小学。 作为一位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师,喜欢诗歌,并把诗歌创作作为业余爱...
不喜欢卑微的女子,总觉得卑微的女子好可怜、好懦弱、好无能。 人,活在世上,是为自己而活。爱情也好,生活也好,如果卑微到没了个性,失去了自我,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记得在一篇文章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女人,如果不坚强,软弱给谁看?”,极赞赏这个...
帕斯卡尔说,人只不过是一根芦苇,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芦苇。我想正是因为我们能够思想,所以我们才有了灵魂。 ——题记 马克思说,人区别于动物的根本标志是使用劳动工具,是劳动创造了人类。这是中国绝大部门人的观点,而在大学时代...
多少个难眠的夜晚,我都在独自思考着家的这个问题,是什么让我们变得整天闷闷不乐,又是什么让我们总是会找到一些引发矛盾的导火线。 我们已经在一起三年了,这三年的时间里面,有多少的酸甜苦辣是让我们流下泪水的,这一切的一切总是让我们活得那么的不安宁...